病弱小可怜重生揣崽后: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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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有一节专业课要上,下午就没事了。”

    霍砚深点了下头:“好。”

    他侧眸看向沈泠,目光落在那件奶白色的薄开衫上,停了片刻。

    “下午带你去试身。”

    沈泠眨眨眼,有些迷惑:“我有衣服的呀。”

    “一月后有场私人宴会,需要你穿的正式些,陪我出席。”霍砚深顿了顿,一双黑眸沉静地看着沈泠,“可以么?”

    沈泠灵光一现。

    原来是这个宴会。

    上辈子霍砚深好像没带他去。具体什么原因他记不太清了,好像那几天霍砚深在外面出差,赶不回来。

    他当时也没太在意,反正以他的身份,去了也是站在角落里吃小蛋糕,去不去都差不多。

    这辈子居然不一样了。

    沈泠没有多想,弯起眼睛:“可以,我陪你去。”

    霍砚深没再多说,伸手拢了拢沈泠身上那件开衫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掠过锁骨。

    “早饭吃了再出门。”

    沈泠点了点头,目送着霍砚深转过身朝餐厅走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餐厅的长条大理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日的早餐。

    大抵是厨师还没摸准沈泠的口味。

    今日的早餐准备得格外丰盛复杂,法式吐司,黄油培根,甚至还有两枚冒着油光的油煎荷包蛋。

    沈泠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刚退烧的身体本就有些虚,一闻到那股浓郁的黄油与煎炸交织的油腻味,胃里登时泛起一层酸水。

    他抿了抿唇,决定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切着那枚荷包蛋。

    可那油煎的边缘实在有些腻人,沈泠勉强咽下两口,喉咙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咽不下第三口了。

    他放下刀叉,两只细白的手指隔着奶白色的薄开衫,在胃部轻轻揉了揉,眉头微微蹙着。

    “不合口味?”

    霍砚深放下手中的财报,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沈泠指尖一颤,下意识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坐正了身子。

    “没有,还挺好吃的……”沈泠说,“我正在吃。”

    霍砚深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与逞强。

    “说实话。”霍砚深再次开口,语气有点无奈。

    沈泠弱弱的抬起眼,“……有一点点油。”还用指尖比划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的,…给我点时间,我能消化掉的。”

    霍砚深移开视线,抬手招来了等候在一旁的管家。

    “霍总。”管家赶忙躬身。

    霍砚深:“吩咐厨房,以后他的饮食单独做。”

    “现在去熬一份清淡的燕麦粥。”

    “是,这就让厨师去办。”管家连忙退了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管家亲自端上一碗温热软烂的燕麦百合粥。

    淡淡的稻米清香瞬间冲散了方才的油腻。

    沈泠眼睛亮了亮,这回都不用霍砚深催,自己便拿起瓷勺,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热粥下肚,原本有些痉挛闷痛的胃部终于一点点暖和了过来。

    不过喝到后面,碗里还剩四分之一的底,沈泠便习惯性放下了勺子。

    这是他前世留下来的坏习惯。

    那时候霍砚深不在了,沈泠守着数不清的巨额财产,没处花的时候就会买很多吃的,却经常没有胃口,于是吃饭总是剩个碗底,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泠正发着呆,突然听见霍砚深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响起:“把粥喝完。”

    沈泠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又剩了点。

    他发现霍砚深总是对“把饭吃完”特别在意,前世也是这样,不管多忙,只要霍砚深在家,就一定会盯着他吃饭。

    明明霍氏家大业大,餐桌上一个月花销可能还不如西装上的一颗袖扣值钱。多剩少剩,按理说对这个人来讲根本不痛不痒。

    可霍砚深就是不喜欢看他剩下东西。

    沈泠有时候觉得,这大概是霍砚深骨子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强迫症在作祟。

    不过话说回来……浪费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沈泠噢了一声,把最后几口热粥喝了。

    见碗底光了,霍砚深眼底才掠过一丝满意。

    “去上课,司机在外面等。”霍砚深俯身叮嘱,“下午去学校接你。”

    *

    下午两点,maisonmontagne。

    阿文翻看着今日的预约名册,目光扫到下午三点那一栏,忽然神色一凛。

    这是一间开在老洋房里的裁缝店,连门把手都是十九世纪巴黎工坊的手工铜件。

    这里的客人名单从不对外公开,能在名册上出现的名字,非富即贵四个字都算轻了。

    可即便如此,霍砚深这个名字,还是让阿文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急急穿过陈列着丝绸样布的长廊,在一间铺满波斯地毯的工作室深处找到了他的师父。

    “monsieurbernard。”

    那位银灰色头发一丝不苟梳向脑后的法国男人正站在人台前,手里捻着一枚珠针。

    他曾在圣奥诺雷郊区街执剪三十余年,霍氏花了两年的力气才把他请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bernard拈起珠针。

    “霍先生要来,”阿文把名册往前递了递,“今天下午三点。”

    bernard银灰色的眉毛轻轻一动,终于从人台上抬起眼来,用胸口的麂皮布慢条斯理的擦拭镜片:“霍砚深?”

    “是。”

    阿文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对这位霍先生的了解,多半来自那些真假参半的传闻——

    传闻他早年打拳时,从无败绩,空降霍氏后,一夜之间换了七个高管,其中一个是被人从会议室直接抬出去的。

    那张流出来的模糊侧影里,霍砚深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像一尊会杀人的罗马雕塑。

    阿文每次想起那张照片,都觉得被抬出去的那个高管可能还算是运气好的。

    “师父,”阿文有些发怵,“您说霍先生往那儿一站,那气场…!量体的时候,谁敢拿皮尺往他身上贴啊?”

    bernard重新架上眼镜,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没有太多波澜:“放轻松,他是个文明人。”

    阿文狐疑:“您确定?”

    bernard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拿起名册又看了一眼,忽然停住翻页的动作:“等等…他说要带谁来?”

    阿文凑过去一看,在霍砚深名字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一行小字:forhiswife。

    “他的夫人。”阿文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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