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暴发户的败家妻[年代]: 2、中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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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将他们轰走。

    小摊贩退而求其次,挪到了不远处的围栏外。

    港城耕地稀缺,农业规模小,一些水果的种植都在偏远的新界乡村地区,鸡心黄皮则是大屿山的产物。

    考虑到费心费力渡船将水果从大屿山运到这里售卖也挺不容易,于是马场睁一眼闭一只眼,没再驱赶。

    “大屿山?”

    徐景年眉目一凛,似在脑海中计算大屿山到铜锣湾的距离。

    翻山过海走这么远,就是为了兜售几筐水果?

    接过马经报纸,徐景年头也没抬地发话:“帮我把那些水果全买了。”

    “买了要怎么处理?”

    “发给公众棚的看客们。”

    得,又在做慈善了。

    这位徐少爷花钱向来是随心所欲,不看价高,只看心情,更别提这只是区区几筐水果,谢云庭对别人的财产安排没有插手欲,点头应下,表示稍后派人处理。

    他将小贴士递给徐景年,“这次你买哪匹马?”

    所谓的贴士,也就是指南,马迷们投注,通常要买好几份马经报纸,再结合马评家提供的贴士投注。

    贴士里看好的热门马,十有八九会投中。

    “我选6号,你呢?”

    “我不相信这群马评家。”

    徐景年反其道而行之,选了9号。

    两人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男人猫着身子七拐八拐绕到谢云庭身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徐景年瞥见他眉头皱起,脸色凝重,等人走后,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谢云庭收敛情绪,冷笑一声:“不过是被人吃光庄家。”

    赌场上的输赢全凭自愿,有赌徒输得倾家荡产,自然也有庄家赔本的时候,徐景年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爱好玩乐,但鲜少上赌桌。

    澳城不禁赌,□□业的经营专利权两年一次公开拍卖,花落谁家谁做主,那里最大的赌场目前由谢云庭的叔叔掌控。

    徐景年光顾过一次。

    昏暗的灯光下,深棕木饰面的赌台区域,聚集的人群脸上写满贪婪与欲望,那是最为展现人性丑恶的地方,令人深感不适。

    徐景年再也没去过,对于谢云庭那些地下赌摊也没兴趣过问。

    不过小小一个街头赌摊而已,庄家被吃光也赔不了几个钱,闹到谢云庭面前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次不一样。”

    谢云庭眼眸里闪过一丝慎重,“对方擅长骰宝游戏,把把押中,你听说过澳城赌神傅贵吗?”

    “听过。”

    徐景年对赌场不感兴趣,奇人异事倒是没少听。

    傅贵叱咤港澳的时候,他还只是皇仁书院中三的学生,尚未成年,那会儿社会上流传着各式各样有关傅贵的传说。

    据说傅贵一身铁胆,被人绑架,绑匪让他出钱赎人,他说自己孤家寡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甚至直接将绑匪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往里捅,飙出的鲜血吓得绑匪立即扔了刀。

    讹钱不成,绑匪们一不做二不休,将巨石捆在傅贵身上,直接投进海里,没想到傅贵奇迹般生还,最后回来复仇,将所有绑匪的右手都剁了。

    诸如此类的事迹不胜枚举。

    公众眼中的傅贵毫无疑问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

    然而这位浑身是胆不怕死的赌神,结局并不好,最后在澳城被人枪杀,横尸街头,轰动一时。

    那是五年前的陈年旧闻了。

    一代新人胜旧人,澳城的赌场早已改天换地,新的领头人在谱写新的续章,那些躺在旧簿上已作古的人,随岁月沉淀在老时光里,不再被人记起。

    “你提他做什么?”

    “他也擅长骰宝游戏,且无往不胜,我叔叔特意交代过我,让我留意这类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行了行了,不聊这些,反正你也不感兴趣,还是看点你感兴趣的吧。”

    谢云庭及时收声,没再多透露,只将炯炯目光盯在赛场上。

    他买了6号马,自然是希望6号马能拔得头筹。

    马场上,6号的架势起初的确有夺冠之姿,跑着跑着渐渐体力不支,落于其他马之后,场外顿时嘘声一片。

    大部分人按着马评家的贴士买了6号,眼看中奖无望,可不得哭爹骂娘发泄愤怒。

    比赛接近尾声,冷门的9号赢得冠军。

    得知结果的谢云庭意外地看了身旁徐景年一眼,“恭喜啊,没想到被你投中了,这笔奖金可不少。”

    马会的奖金无保底,无封顶,中奖金额取决于投注额与冷门程度。也就是说,投的钱越多,马匹越冷门,奖金也就越多。

    徐景年两样都占了。

    他起手至少1000,按照赔率保守估计,奖金得有5万。

    5万是什么概念?普通职员的平均月工资才200块,这相当于20年的薪资。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巨额奖金怕是要高兴疯了,徐景年倒是完全没当一回事,“都捐给马会吧。”

    这点奖金,他懒得领取。

    从跑马地出来,天色尚早。

    徐景年主动拉开车门坐进谢云庭的奔驰座驾,“去皇都戏院吗,今天有《帝女花》折子戏。”

    “你不回家?”

    谢云庭有几分意外,往常周六从跑马地出来,徐景年总是打道回府,不再参加任何娱乐活动,今天怎么回事,居然要去睇戏,“怎么,你有烦心事?”

    烦心事的确有一件。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会儿他那位乡下来的未婚妻大概被接到家中好好招待,他父母想必已经陪着笑脸畅谈往昔。

    这位素未蒙面的未婚妻他并不感兴趣,两人的婚约不过是他父亲多年前的一句口头承诺。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还有没有人权。

    父母没问过他意见,擅自将人接来,说明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就干脆不出现,独角戏由他们唱去好了。

    徐景年哂笑一声,“没什么烦心事,单纯不想回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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