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世子感情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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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外祖书房门口七天,为了娶姜元谨为妻。

    可笑的是,姜元谨拒绝了我。

    何其荒谬。

    我尽最大努力扫平所有障碍,可姜元谨拒绝了我。

    她说,她和燕诀早已私定终身。

    我像个小丑,摇尾乞怜。

    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京城的一切都变得令人无比烦躁,再待下去仿佛就要窒息。

    我逃去了北疆。

    违背了家族所有人的期望。

    北疆没有姜元谨,也没有燕诀。

    仗打了两年,打完了。

    我好像也要遗忘姜元谨三个字了。

    我回了京城,继续当我的秦世子。

    江应白奇怪地追问我怎么最近不见姜元谨人了,我恍惚地误以为那是上一辈子的事。

    他没眼色地追问,我瞥他一眼,他讪讪闭了嘴。

    少年时,总觉得京城很小,小得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去处只有那几个。

    可现在又忽然觉得。

    京城挺大,只要我不刻意去找,我和姜元谨一辈子也见不上一面。

    可惜,只有姜元谨识趣。

    听着门口的传报,说燕诀又来了。

    我哂笑,这是战胜者来炫耀了吗?

    我一句不见,他甚至连太傅府的门都进不来。

    直到——

    门口的传报,不再是燕诀求见。

    是姜元谨求见。

    我从未料想过此刻。

    也知道自己不该见,可嘴里说的却率先违反了自己的意志。

    所以,到底见、还是不见。

    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纠结于这种幼稚不堪的事的时候。

    弱者才需要逃跑。

    我绝不是。

    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见面,只要和平日里任何一次赴约一样。

    没什么不同。

    或许我早猜到姜元谨会来找自己,我早了将近半个时辰,坐在约定好的屋子里那一刻,我没法否认自己内心的忐忑。

    这股忐忑,分不清是期待,还是淡漠。

    隔着屏风,我看着她朝我走过来。

    我想,到底还有些不同的。

    如斯熟悉,再次相见却要互相伪装疏离。

    但不得不说,姜元谨还是一如既往、轻而易举地就能撕破我的伪装。

    我也从未想过,在姜元谨心里,我竟如斯不堪。

    京城的人惯会见风使舵,先前确实是有人找我说过姜父一事。姜与文自己找死得罪人,关我何事。

    我只是没插手而已,非要强按个罪名,顶多也就是放任了它的发展。

    偏姜元谨就觉得,是我幕后指使推波助澜。

    我本以为这次见面,是云淡风轻,洗刷我两年前在姜元谨面前的耻辱。

    但姜元谨就是有这个本事,三两句就将我的理智气得抛掷脑后,让我言辞刻薄又无理。

    最可怕的是,她随口就戳破了我最隐秘的心事。

    一句“你既然答应见我了,肯定早就猜到我找你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你现在总这样为难我是为什么”,将我先前的忐忑,彻底击碎。

    是啊,为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放下狠话,再次落荒而逃。

    就在江应白再次在我面前提起姜元谨时,我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这两年好像没听说有什么人成亲。”

    江应白果然上钩。“干嘛,嘿嘿,你想和你那小青梅成亲啦。”

    姜元谨和燕诀果然还没定亲。

    竟然,还没定亲。

    这个认知,让我过去两年搭建的防线轻而易举就被击垮。

    理智在阻止,情感却在煽动。

    我忍不住去揣度姜元谨和燕诀还未定亲的原因,可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猜测这些与我毫不相关的事。

    我竭尽全力不去想,可完全不受控。

    就在我以为边疆的两年终于将这段情感冲刷得一点不剩的时候,姜元谨一出现,就让我溃不成军。

    我说服自己,两年不够,就三年,四年……

    时间会冲刷一切。

    晾着罢。

    再晾一晾。

    我不打听,也不回避,迟早有一天姜元谨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姜家离了我,就是这京城里任人宰割的案上肉。

    也许在我的心底,也隐隐存着一份等姜元谨吃尽了苦头就会想起我的好的念头。可等我真的看到姜元谨在马厩里刷马时,我出奇恼火。

    马厩里的那一幕,太刺眼了。

    我毫不掩饰地扯破了在外人眼里其乐融融的假象。

    他们爱刷马,那就刷个够。

    我也不明白,明明刚回到京城时几百年遇不见一次,这些日子却接二连三的撞见。

    撞见便罢了,可……

    上了二楼后,江应白笑得直不起腰合不拢嘴,一边想说话一边按捺不住地笑趴在桌上。

    我冷冷瞥他一眼。“找死?”

    江应白说我是把在姜元谨那里受的气撒他身上,我没应他。

    马厩一次、酒楼一次,已经又见了两次。

    多见点也好,直面恐惧才能消除恐惧。

    再多见几次,应该就好了。

    姜元谨迟早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可我还是很恼怒,我没忍住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在做什么。

    她既非议我,那我夺了她生意,两不相欠。

    我刻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江应白说我最近吃错了药。

    我想,我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在雍元十二年随母亲回了陇西。

    此后,步步错。

    回了京,事情也多了许多。

    两年前去西疆,枢密院早已没了我的空缺。

    即便在西疆立了战功,但兵权我是沾不得的。此次回京,我若想再次入仕,位置就变得极其尴尬起来。

    我不得不周旋于政事之中。

    直到,燕诀说姜元谨被人抓了。

    至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次的后怕。

    在后怕之余,我又忍不住愤怒。愤怒姜元谨蠢到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愤怒她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场面,愤怒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这股愤怒让我口不择言。

    我没想到,姜元谨敢打我。

    可她又,在我欲离开的时候拉住了我。

    对她的愤怒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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