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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骗了世子感情后》 30-40(第10/17页)
太快了,快到他忍不住失落。“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燕诀站起身,没忍住留下一句。“他后日辰时就走,往城东城门口。”
姜元谨坐在堂上,目送燕诀离开,头痛地也跟着站起身,内心纠结。
目光落在燕诀带来的那个包袱,里面是南边的特产。
晚上,秦临阳回来,不着痕迹地问:“燕诀今天过来没吃饭?”
姜元谨懒得和他绕圈子。“没吃,也没说什么,就是来送一些江应青从南边回来的特产。”她朝包袱示意。“你想吃直接拿。”
“谁想吃。”秦临阳“嗤”了一句。
“后天宫里元宵宴,记得打扮得漂亮些。”秦临阳提醒她。
“你还说。”姜元谨不忿。“我胖了这么多你也不提醒我。”
“哪胖了?”秦临阳皱眉。“这样摸着正好。”
“……”
不过,后天。
姜元谨侧头看他。“宫里元宵宴是什么时辰?”
秦临阳放下手里东西,也朝她看过去。“怎么?”他收回视线,语气不轻不重。“后日有事?”
“不是。”姜元谨还没想好。“我好算着时间梳妆打扮。”
秦临阳应她。“是晚膳,大概申时入宫。”
“那我们中午在家吃饱些。”姜元谨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一整晚,姜元谨都在等秦临阳再问自己关于燕诀今日进府的事,没想到他只刚回来问过那两句,就再没提起。
这种不以为意,让姜元谨再次纠结。
江应青这一离开,三年都不会回京。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有可能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
她的确想再见江应青一面,说清楚那件事,说清她对他的愧疚,也替秦临阳给他道个歉。
说到底,还是心虚。
躺在床上,她没忍住朝秦临阳侧身,主动开口。“我今天在正堂见的燕诀。”言下之意,不是单独见的燕诀。
她不知道要不要主动告诉秦临阳江应青后日离京这件事,可直觉告诉她,不能告诉他。
旁边的人没反应,姜元谨戳了戳他。
“你今天怎么什么都不问。”姜元谨纳闷。
“你想要我说什么。”秦临阳没看她。说完这句,他才侧身面对姜元谨,语气郑重又平静。“姜元谨。”
“你知道,我不喜欢燕诀和江应青。”他透露过不止一次。
姜元谨眨眼。“我知道。”
“在你心里,我更重要,还是他们更重要。”
姜元谨被他认真的眼神震慑住。“当然是你更重要。”
秦临阳笑。“那就行了。”
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燕诀和江应青成为他和姜元谨的“老生常谈”,他也不认为他们有这个重要性,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他信姜元谨。
“你现在只要准备后日的元宵宴就行。”秦临阳搂住她。“睡吧。”
到了第二天。
“记住,明日的元宵宴。”秦临阳叮嘱她。
姜元谨挺纳闷的,秦临阳很少有这种几次三番提醒她的时候,即便重要也顶多说一次不会再提起。
“明天的元宵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去了就知道。”秦临阳笑。
姜元谨不打算去送江应青。
秦临阳昨晚的那番话,让姜元谨一下子醍醐灌顶。
世上诸事本就难以两全,她不能为了排解自己的愧疚而对秦临阳失信。
秦临阳陪着她挑选好了明日要穿的衣裳。“妆就别画了,这样就很好看。”
“哼,”姜元谨才不信他。
“明日上午,太子召我议事,我下午再回来接你们一起进宫。”
姜元谨顿了一下,眨眼笑。“好。”
元宵节。
姜元谨醒来时,秦临阳已经出府。
侍女端来那日秦临阳与她挑选好的新衣,姜元谨止住她动作。“先拿身家常衣裳来穿,等下午再换。”等下别还没进宫就沾了脏。
“让陈嬷嬷把上个月出库的账本拿过来,上午我瞧瞧。”一并吩咐完,姜元谨吃过早膳,就开始见手底下的嬷嬷。
快到巳时末,姜元谨合上账本,外边门房传来消息。“侧妃娘娘,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您亲启。”
姜元谨不知道是谁,燕诀和她母亲都不是会递信的人,若是有事,人直接就会冲到太傅府。
“谁送来的?”
门房也不认识。“那人自称江府。”
姜元谨一愣。
江府。
江应青?
她指尖拆开信封,落款的确是江应青。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想看番外吗?正文就是到两人大婚结束,大家要是实在想看番外的话,我这两天就开始动笔写。要是写的话,应该会写一个江应青视角,或者写秦临阳和姜元谨刚回京城的那五年,还是说你们想看别的啊?
你们想看啥我就努力写啥(有灵感的话,连载期间真嘟很感激你们在评论区陪我的!亲亲
第37章 三十七 秦临阳和她
江应青还没离开?
她一目十行看完信纸, 整个人彻底呆滞在原地。
“春汀一案,你应已清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虽未铸成大错,苏哨子罪大恶极, 但也不该令他多担罪名受蒙冤名。”
“秦临阳远非你所以为之简单。”
“我已查明你父亲一案, 其中种种不便于信纸多说……”
“侧妃娘娘?”门房唤她。
姜元谨回神,整个人有一瞬的恍惚。“没事。”
她父亲一案,的确疑点颇多。至少,那个贪污金额就远远令人匪夷所思。
后来,她去找秦临阳,秦临阳同意帮她之后, 最后的量刑倒也在预计范围之内。
事已成定局, 姜元谨后面自顾不暇,自是再没管过。
即便现在与秦临阳重归于好, 姜元谨也忘了问当初姜与文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信里写的内容,那时她也的确怀疑过秦临阳。
但秦临阳否认了。
秦临阳不是敢做不敢说的人。
他既然否认,那就不是他。
可这信纸言辞凿凿, 江应青也并非信口雌黄、挑拨离间之人。
信里也并不曾肯定说明秦临阳是背后推手, 姜元谨需要去见一面江应青,问清楚这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猜忌秦临阳,她只是想自己知道真相。秦临阳不会害她, 但这件事,她不能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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