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谋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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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有点敏感了,‘燕武帝’单手擎着酒杯挡住嘴。

    【“爹说让二哥去代管京畿卫,还允许他插手京畿卫统领的任免,他竟然就真的以为,京畿卫从此以后就是他说了算了。”】

    【“可他也不想想,京畿卫三个统领的位置始终都是满的,他连个副统领都不是,能靠什么统管京畿卫呢?只有爹说过的一句话而已。”】

    【“不仅只有一句话,还只是个口谕,都不是圣旨。这没盖上玉玺的,就算是金口玉言也能变成一纸空话,爹能随便地说出去,也能随时收回来。”】

    【“偏偏二哥看不清,还真以为自己天命所归,野心日益膨胀,白白地送了性命啊。”】

    最后一句,‘燕武帝’语气幽幽,似乎是在替二皇子惋惜,又似乎是在讽刺他的愚蠢。

    京畿卫负责护卫京城的安危,是离京城最近的唯一一支军队,谁掌控了京畿卫,几乎就等于按住了大燕的命脉。

    这也难怪二皇子代管京畿卫后会逐渐失去理智,一步步走向逼宫谋反的深渊。

    可惜他不懂,这本来就是个陷阱啊。

    皇帝目光微凝,眼底逐渐幽深,手撑着腮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幽幽的叹气声之下,二皇子双眼失神面色泛白,头脑一片混沌。

    十一说的话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事实上不止是二皇子,听到这几句话的勋贵们,同样神色一怔,仿佛被重锤敲中了一般。

    他们又何尝不是‘二皇子’呢。

    ……

    【这几句话不能深思,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触及某些残忍的真相。

    十皇子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再想了,他及时截断了自己的思路。】

    深一点的不能思考,但摆在表面的问题还是能问一下的。

    【“二哥不是副统领,可你是啊,你从一开始就是都尉府的副统领,爹对你跟二哥还是有区别的。”】

    【‘燕武帝’无语地看着他:“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再说裴诚什么样你还不清楚?那就是个石头脑袋,油盐不进。我听爹的,他才能听我的,一旦我跟爹产生矛盾,他立马就能把我卖了!”】

    语气里充满了对裴诚的怨气。

    然而观看视频的裴诚却恨不得给谢昭磕一个。

    谢谢谢谢,感谢殿下认可我对陛下的忠心,我这加官进爵都稳了!

    【‘燕武帝’摇摇头:“总之,不管爹给了什么殊荣,都必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然二哥下一个就是我了。”】

    十皇子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把‘燕武帝’说的话听进去了,只是仍然觉得他连一句‘白龙鱼服’都要小心,也太过了吧。

    【‘燕武帝’:“不行,你是不知道,裴诚爱打小报告。”】

    裴诚:“??”

    臣冤枉!

    心里原本对谢昭的鞠躬感谢变成了控诉。

    【十皇子迟疑:“可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应该不会追究这种小事吧。”】

    【‘燕武帝’:“你也说了是‘应该’,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不就是在赌爹的肚量?哥,赌桌上向来都是十赌九输的,我可不想玩命啊。”】

    这是真·玩命,比如大哥二哥都已经把命玩进去了。

    十皇子嘶了一声:“也是。”

    这种危险的话题他还是不参与了。

    然后他就突然目光一顿,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

    “哎不对,我记得咱俩是偷跑出来的吧,锦衣卫为什么还跟着?”

    既然如十一所说,锦衣卫只听父皇的话,那他被父皇禁足,锦衣卫应该看守着他,不让他出门才对啊。

    就算是在外面撞见了,也应该将他俩逮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门口随时等候听命吧?

    “嗯?”

    十皇子狐疑的眼神看向‘燕武帝’。

    “咳咳。”

    ‘燕武帝’咳嗽两声,放下酒盅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他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茶润喉,又没事人一样地邀请十皇子:“吃菜吃菜,一会儿菜都凉了。”

    “呵呵。”

    十皇子皮笑肉不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燕武帝’眨眨眼,抬头望天,哦这是在酒楼里,望不到天,他把十皇子的头扳向另一侧。

    “别看我,看戏。”

    十皇子:“哪来的戏?”

    这就一普通酒楼,大厅中间也没搭戏台,看什么?

    ‘燕武帝’眼神示意:“看那边,书生们吵起来了。”

    第46章

    酒楼大堂中,许多食客都默默听着。

    毕竟国子监的学子们吵架,平时可看不到啊。

    那个后站起来的高个子书生叫褚兴言,而被他打断的书生姓周,叫周鸿才。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被家中寄予厚望的人。

    他也确实争气,二十多岁就考中秀才,还入了国子监,交友广泛,算是国子监中比较知名的人物。

    也因此,当他热情相邀,说要请大家到酒楼聚一聚的时候,就算是跟他不太熟的人也愿意给个面子。

    褚兴言就是这么跟着来的。

    但现在他可真是后悔死了。

    褚家不太富贵,族中只也有个褚兴言的族叔在京中做官,是刑部的员外郎。

    别看他官阶不高,但因为身在刑部,和此次事件有些关联,能清楚地感受到现在朝中有多乱。

    所以特意叮嘱了褚兴言,让他最近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被卷进去。

    褚兴言听劝,这几日一直在专心温习功课,也就是今天,因为拗不过周鸿才的热情赴了宴,结果就要被这遭瘟的癫公给害死了。

    他现在真是杀人的心都有!

    褚兴言在心里疯狂辱骂。

    但现在不是骂的时候。

    他们和姓周的同一桌吃饭,还都是国子监的人,都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要是周鸿才被追究了,他们难保不会被当成同党。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想办法将事情糊弄过去。

    没到真的要死的那一刻,褚兴言还是想抢救一下,所以他当机立断,站起来打断了周鸿才。

    【“周兄,你莫不是喝多了说胡话不成!”】

    正好这里是酒楼,将此事定性为酒后失言,届时衙门追究起来,多少能宽恕一二。

    最不济,也能把过错都推到周鸿才头上。

    是这姓周的喝多了发癫,可跟我们没关系!

    这是一时间,褚兴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谁知道这姓周的真有够癫的,直接把褚兴言搭好的台阶给拆了,完全不领情。

    不仅如此,还一个甩袖反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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