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诗笺: 1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匿名诗笺》 12-20(第6/16页)

。

    梁蓥照常过生活。

    聂辰托她办的事她办得雷厉风行,几乎是拿到照片就去问了,但项目经理觉得可行性不大,无论是艺术价值还是经济意义,都没有什么突出的。

    梁蓥听这话头,就知道是钱不到位。

    但聂辰给她的预算已经是他个人能力的极限了,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父亲偏心,掌心向上的日子实在是难。

    梁蓥碰了钉子,又硬着头皮去问总监,她们是隔了好几届的学姐学妹,有些私交。

    学姐说,明年下半年有一个综合展,具体主题还没定,可以分一个角落给你这位朋友。

    梁蓥听完讪讪地笑笑,正踌躇该怎么和聂辰说,聂辰就先找她了。

    看完消息,梁蓥松了口气,他说已经找到愿意承办的画廊了,让她不必担心。

    “这行我是外人,如果可以的话,方案出来以后你能帮我筛选一下吗?”

    梁蓥答应了。

    聂辰从她痛快的态度里解读出一点愧疚,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刚挨完领导的训?这事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抱歉是我不好,这次换我做东,你愿意赏光吗?

    梁蓥说没事,常态罢了。

    聂辰却很坚持,“之后还有事要拜托你,就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

    “……那好吧。”

    有来有往就很容易熟悉起来,再加上聂辰性格讨喜,梁蓥也乐意和他相处。

    有时候她和江涵在一起,无聊的时候也会叫上聂辰,聂辰朋友多,也精通吃喝玩乐,经常带两位女士去一些新鲜场合,玩一些有趣的活动。

    三人小团体迅速成型。

    梁蓥私底下还问过江涵,他是你喜欢的类型吧,你要不要吃窝边草?

    江涵说不来电。又反问梁蓥,你也不吃吧?

    梁蓥摇头,想起那天出去约会弄丢的钻石耳钉,星座诚不欺我,这两个月还是老实点好了。

    熟了以后,聂辰一直憋着的问题终于有机会问了,比如,你和霍先生是不是……

    梁蓥抬手打断:“什么也不是。”

    聂辰张张嘴,表情微妙,说自己对霍决其实是很崇拜的。像他这种不靠家里人脉、几乎白手起家,因能力突出所以顺风顺水的人,俨然是他们这群纨绔子弟的典范。

    梁蓥喃喃:“其实也没那么顺风顺水。”

    聂辰没听清:“什么?”

    梁蓥说没事。

    她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他们相遇的时候,彼此都处于低谷。霍决看似平静无恙,但梁蓥却以同类相吸的配对方式感受到了他的消极。

    她当时的悲恸和他的迷茫就像磁铁的正反极,出于本能会靠近,但前提是,没有隔着一些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对她来说,始终是遥远的。

    像天边的一朵云,宇宙里的一颗星,抓住即是毁灭。

    但好在这段时间他们都没再联系。

    某天去梁治那吃饭的时候,倒是意外听到一些消息,比如他出差了,中秋恐怕赶不回来。回国了还没家人陪着过节,多寂寞啊?

    梁蓥倒觉得不会,他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

    再者就是许思了,过去同窗只是点头之交,一个有时候梁蓥只是迟到五分钟她都不愿意打掩护的人,那晚以后开始疯狂献殷勤。

    不是约她逛街吃饭,就要邀请她去一些所谓上流社会的派对,梁蓥知道她什么目的,回过两次以后也不想装了,直接冷暴力解决。

    逼得许思后来直接提起霍决,却得到梁蓥一句:我们真的不熟。

    才说完,隔天就收到一束花。

    前台送上来的时候,梁蓥在和某位艺术家通话,她正当孙子呢,眼前突然凑上来一束粉白色的芍药。

    这个时节,芍药是稀罕品。

    这束花虽然不大,但品相却极其完美。

    梁蓥眉心一跳,嘴上还奉承地喊着“老师”,但人已经站起来了。

    路过的同事哇出声来,梁蓥庆幸自己还在通话。

    她一边说鬼话一边抽出附赠的卡片,看过一眼,一句操差点骂给对面的人听。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Elena刚要揶揄她几句,梁蓥就拿着手机和卡片,匆匆往外走。

    周围安静下来,她看着卡纸上的白底黑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本想给那人打个电话的,但想了想,还是只在微信上发了个问号。

    他倒坦诚:今天是秋分。

    梁蓥看着“秋分快乐”这四个大字,回复:我知道!我是在问你为什么送我花?

    霍决直接打电话过来。

    梁蓥犹豫了两秒,接起。

    “别人送你花,你会问为什么吗?”

    她还真想了想,答案是不会,一般这种行为都是在求偶,彼此心知肚明。

    但梁蓥嘴硬:“当然。”

    “哦,这次让我走正常流程了。”

    “……”

    梁蓥冷不丁地想到,记忆力好的人会更容易记仇么?

    他这样一提,她就蓦地想到江涵的话,尤其是吃醋、勾引之类的字眼。

    她保持沉默,霍决那边也没立刻开口。

    梁蓥听到类似觥筹交错的声音,抬头,京都现在是朗朗晴空,他那边现在是晚上?

    才想到这点,霍决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

    “前几天欧洲的主办方办慈善晚宴,有客户问我,如果要用一种颜色形容东方文化,我会想到什么。”

    “……你怎么回答?”

    “我随便说了个答案。”他声音低沉,“粉色。”

    梁蓥单手抱胸,不予置评。

    “因为想到你。”他突然说。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法语,听语气大概是在催他。

    梁蓥无话可说,听着他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了一句“好的”。

    她正要挂电话,他的声音骤然清晰。

    “Attends que je revienne.”

    梁蓥还是不说话。

    霍决没有立刻挂电话。

    等了将近一分钟,他轻笑了一声,这才摁下结束键。

    连续两通电话,手机隐隐发烫。

    梁蓥出来得急,也没顾得上穿外套,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搓搓手臂。

    办公区外的枫叶红得正当时,她神差鬼使地捡了一片。

    回到工位,领导刚好有事找她。一直到下班捧回家,梁蓥才有空好好打量这束花。

    看着看着,梁蓥突然叹了口气,叹完,又气笑了。

    叹这芍药的品种,名为东方少女。

    笑他记仇得不行,都秋分了,还非要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