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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从学宫开始迫害全修界》 110-120(第9/15页)
巫祀殿的常例,每三日由不同的大巫论述术法。
明烛由殿中过,见诸多巫祭聚于此,坐在其中的桑玛余光看见她,向她扬起一个笑意,又连忙收回目光,认真记下大巫所言,不敢有所遗漏。
这日,明烛难得没有彻夜留在巫祀殿琢磨术法,而是回了苏赫府中。
她如今顶着众星主的名头,穆延拓这个王君当然不会吝于赏赐。从前几任众星主有什么,她都没有少,空置已久的众星主居处也都洒扫干净,迎她入住。
不过对明烛来说,住在什么地方其实并不如何重要,竹舍可以,随便一棵树上可以,草屋也可以。
所以离开巫祀殿,她也没有去名义上属于自己的府宅,反而还是回了苏赫府上,逮着以都和卓为首的一众萨尔沁部曲对练数场,让他们再次怀疑起她究竟是不是巫祭。
遭到毒打的苏赫在校场上躺平,就算清楚自己很难在明烛手上讨得了好,他还是主动讨打。
卓延看着这一幕,感慨地摇了摇头,上前以简单粗暴的手法为苏赫疏通筋骨,疼得他面目狰狞。
见明烛就在眼前,想到桑玛之前说过的话,卓延强压下心中对明烛莫名的敬畏,鼓起勇气向她求问命星和星图之事。
就算至今也没有觉醒成巫,他还是执着地和桑玛一起探讨术法,似乎仍旧没有放弃追寻巫的力量。
不过有些疑虑,才成为巫不久的桑玛显然解答不了,卓延才会硬着头皮来问明烛。
或许是因为从前跟随在巫祭身边学习过很多年,卓延对于巫术的了解颇有见地,只是身无灵息,一切就只能沦为空谈。直到桑玛成为巫,才能帮他验证许多设想。
明烛没有为他不是巫祭拒绝这些问题,开口解释后,她看着卓延:“你身无命星,故而不能开气海以成灵息。”
卓延讷讷无言,他花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成巫,原来真的是因为生来就注定不能成为巫祭?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神情,苏赫有些不忍道:“巫……”
在苍州,能觉醒成为巫祭的人,本来就是极少数。
卓延看向明烛,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没有命星,就真的不能成为巫了吗?”
明烛突然想起她在上陵鬼市见过的天魔使孟渠。
“……也未必。”她若有所思道。
取出块能承载神识的玉石,明烛将当年自己从孟渠体内剖出的天魔纹印转化为这方天地法则下的咒文回路。
“你可以看看这些。”她说道。
接过明烛手中抛来的玉石,卓延感激地向她躬身拜下。虽然他没有神识,但桑玛可以帮他将玉石中载录的咒文抄录。
他就这样一头栽进了如何让自己生出命星的研究中。
明烛没有再多留意此事,毕竟她实在有许多事要做。如巫祀殿中有几名灰袍巫祭行事不端,因破坏了画壁险些被逐出这样的细枝末节,也不会传到她耳中。
随着逐渐将白殊记忆中的术法抄录,明烛的修为也很快达到二十八宿圆满,距离入上三境,不过需要一个契机。
正值入夏,有九州商船抵达苍州伽兰部,带来无数珍奇,大开市集。
或许是有看中的宝物,穆延拓亲自前往,还带上了身为长子的苏赫。
在穆延王城中待了快两月的明烛也决定去凑个热闹,正好看看能不能探听到她沉睡这两年间,九州都发生过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说:
萧折棠: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jpg
第117章
大夏御极一百七十四年秋, 晋国国君遇刺,国君第三女相虞岑继位新君。
同年,有算无遗策之称的晋国上卿长孙偃将兵权移交长子, 不再过问朝堂诸事。
上陵城中势力更迭, 拱卫新君的世族上位, 原本与长孙氏齐名的昭氏、百里氏先后受新君申饬,族中身居高位者多有被逐。
就算得大夏敕封, 新君得位不正,刺杀君父的传言还是在晋国甚嚣尘上。为了禁绝流言, 无数人头落地,世族和黔首的血染红了上陵城, 连肃杀的秋风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御极一百七十五年夏, 这是明烛离开千秋学宫的第三年。
咀嚼着都和卓替自己从萧氏商队中换来的消息, 明烛孤身走在黑石堆砌的城池中,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如何心情。
她其实并不在意晋国国君的更替, 但她想知道的那些人和事,在大局下显得过分微渺,萧氏并非晋国中人, 也就不会去打探这些。
不过有件事倒是流传得很广,两年前,有天外的魔物被诛于汾水畔, 念及千秋学宫也是被蒙蔽, 大夏天子才不曾下旨问罪。
当日曾在青崖上论道的弟子都在哪里?明烛不经意地想, 以他们的资质, 不出意外,应该都已经有足以离开学宫游历的境界。
她想起被褚无咎抱着逃出千秋学宫的一路,她看到了很多张不同的脸, 听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最后汇成一道洪流。
‘快走——’
喧哗声传来,明烛抬头望着前方人来人往的市集,这里是伽兰部的额尔纳,苍州传说中的白狼应许之地。
都和卓不远不近地跟在明烛身后,天光落在那张青铜面上,泛起璨目金芒,显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锋锐。
明烛走入市集,随意挑了几样感兴趣的小玩意儿,不算如何贵重,不过寻常在穆延部中不能见。
她到底是谁?
都和卓好像没有从前那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等回到暂时落脚的住处,明烛将买来的东西都分给桑玛等随行前来的人,连都和卓也受宠若惊地接过了把很有特色的短匕,匕首上镶着红蓝宝石。
至于明烛自己,只留了个巴掌大小的骨埙。
市集中发辫编着野花的小姑娘见她买了自家不少东西,主动送了个添头。
埙是九州传来的乐器,明烛其实不会吹,但还是留下了。
她将骨埙放入九辩化作的戒环中——明烛也是近来才意识到,既然九辩能拟化万物,没有道理不能化作纳戒。
明烛之前的纳戒在她落入虚空时为乱流所损,化作碎片,其中所藏灵物当然也不能幸免。
以九辩为纳戒,就不必再担心这个问题,除了多费些灵息。
正在桑玛同众人分着礼物时,难掩怒容的苏赫气冲冲地回来了。他一屁股坐下,连灌了自己两盏水才勉强压下怒火。
到额尔纳之后,苏赫过得实在不太顺心。
他是穆延拓的长子,但穆延拓如今不止他一个儿子。
穆延拓的第三个儿子,母亲正是出自伽兰部的大姓,他能夺回王君之位,当然也少不了伽兰部一些人的襄助。
到额尔纳后,穆延拓便带着苏赫与城中伽兰部将领会面,叙起从前交情,很是热络,但他们对苏赫的态度就很是冷淡了。
穆延拓也不会时时都带着苏赫,集会盛大,如今在额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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