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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100-110(第10/16页)
吧。”
赵茯锦心满意足,赶快回头看了眼丹朱:“还不快去拿?”
丹朱心中愤愤,她也不怪自家姑娘拆台,只觉得郡主太霸道,凭什么你喜欢吃甜的,自家姑娘也要吃!但她生性胆子小,反驳了一次后哪里还敢反驳第二次,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对身后郡主补的那句“拿橘子糖”更是回也不回一句。
赵茯锦如今爱屋及乌,倒是对丹朱的失礼一点都没察觉到。
在公主府这些年,御医三五不时给绿栀开的汤药补品她都喝习惯了,她倒是无所谓苦不苦,刚才没动,也只是因为在跟赵茯锦说话一时没顾上而已。
丹朱取了一小碟橘子糖,女子作坊出品,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零食奢侈品,由浅黄色的油纸裹成一小粒一小粒。
赵茯锦随手拿了一个剥开,眼看着绿栀把汤药一饮而尽,忙把半透明的糖果递到她嘴边。
绿栀一边把玉碗顺势递给丹朱,一边对赵茯锦的积极主动有些好笑,她唇上还带着水渍,来不及舔舐就只好张嘴含住那粒糖,柔软潮湿的唇瓣十分自然在赵茯锦手指上一触及离。
赵茯锦顺着自己的手指,看向那张开合间露出粉嫩舌尖的嘴唇,欲望毫无征兆的野蛮生长。
这唇瓣舌尖,她尝过。?
? 107、古代权谋17
赵茯锦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绿栀好了。
她短暂的生命之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渴望而汹涌的情感, 她有时候看着绿栀,都怀疑自己的药效有没有解除,要不然那些情难自禁的燥热为何总是时时出现。
她甚至一连做了好几日的春梦, 梦里全是绿栀那双勾人媚态的眼睛, 那张情动潮红的脸,那具白腻光滑的身子……
如果说她以前在面对绿栀时,总是会忍不住心生柔软和怜惜,那现在,她再看绿栀, 心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不住破笼而出,而且全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可她又不敢。
赵茯锦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活了这么些年,竟然还有这般惶恐的一天。
若是绿栀没有生这一场大病,她或许还不会这般忐忑,可绿栀确实在那场荒唐后命悬一线。这种情况下,她满腹顾虑疑问, 想问她那日情/事, 她是否真心实意?是否也感到欢愉?是否……是否也心有留恋?但临到嘴边, 却一句都问不出口。
唯一好的事情,便是长公主暂时把绿栀说亲的事情搁置了,纵然以长公主的想法, 完全可以无视两个女孩儿之间的纠缠, 只把那场抚慰当做闺中密友的亲近,以后各自成家, 一切如常。
但绿栀那两日眼看着凶险, 她倒也觉得再强自让这姑娘婚嫁实在是有些苛责, 又对她体弱生出几多怜惜, 还把赵茯锦拉着训了一顿,斥责她不知轻重。
赵茯锦被骂的面红耳赤,但又无从反驳。
绿栀昏睡那天还在赵茯锦房里,后来醒了,便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她的身体终于慢慢恢复,天气已经转秋,她那院子里种的木芙蓉已经开了,嫋嫋织枝,芳心宿露,随着一场场夜霜,常常于晨雾时连花带蒂的坠在地上。
绿栀拿着剪刀剪了几支。
她刚剪掉,赵茯锦就急忙过来帮她拿:“给我给我,我等会给你插在屋子里。”
绿栀摇摇头,说:“不用,我自己来。”
赵茯锦也不失落,继续跟着,言辞上退而求其次:“那我帮你拿着总行了吧。”
绿栀笑了下,转过头来问她:“你这几日怎么这么闲?”
“闲?不闲呀,”赵茯锦眨眨眼,然后就开始一五一十的报备:“昨天刚把林瑱送走,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宫里,下午还跟兵部侍郎家的大公子一起去古玩场,这才刚得空呢。”
绿栀看了她一会儿,把剪刀放下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西挂,夕阳在天际上绘着浓墨重彩的颜色,橙色旖旎的光线笼罩着大地,给树叶和人都蒙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兵部主事、职部主事、书令史一下子空出来十几位子,下面的人全都闻到腥儿了,昨天林瑱去边疆左军,还带了一波人呢,全是世家子塞进去历练的。”赵茯锦一边说着,一边随绿栀一起进到屋子里,嘴巴说个不停:“魏恒也去了,那小子平日里连个青虫都害怕,这次我倒要看看他能待多久?”
“魏恒?”绿栀有些惊讶,魏恒在魏家排行第六,是这一辈儿里最小的孩子,按理说应该是留在京都侍奉双亲才是。
“他前些时候为了争个粉头,在青楼打死一个老头,结果那老头是指挥使的司承。两家为这事闹得挺凶,魏六也差点被他爹打断腿,最后只能先让他出去躲一躲,也算是给人一个交代。”赵茯锦说完后呵了声,语气里带了冷笑:“蛇鼠一窝。”
绿栀点头哦了下。
这便是整个燕朝的现状,腐朽沉暮,有时候她听着都觉得心累。以掌权者的残酷角度来看的话,她觉得还真不如直接倾覆了,战争一轮轮的碾过去,筛选掉这些世家,然后大刀阔斧的新建一个王朝的好。
丹朱拿了托盘和瓷瓶过来,绿栀素手拈花,插了好一个花团锦簇的模样,重瓣的花枝挤挤攘攘,花瓣瓷实干净,颜色艳若朝霞,盈盈之中透出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赵茯锦坐在对面,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只有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流连。
一直到太阳下山,赵茯锦都没有离开。绿栀这些时候身体不适,日常都是自己的小厨房做饭,很少再去前院的膳厅用食。今日也是一样,赵茯锦待着待着,到了饭点,很顺利的留了下来。
绿栀让厨房多做了菜,但其实两人晚上吃的都不多。
吃过晚饭,时辰还早,往日里绿栀无事,可能会在院子里走一走,或者看会儿书,画会儿画。
今日赵茯锦似是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从朝堂上的兵部调任到市井上的烟火轶事,从京都世家里的辛秘到女子作坊内的趣闻,喋喋不休的颇有要秉烛夜话一场的架势。
绿栀对她一门心思找话题的模样心如明镜,十分配合的嗯嗯啊啊,到最后有些困了,便慢慢趴在了桌子上。
一张宋红林木书案,并不是很宽,绿栀双臂支着下巴,歪着脑袋,一侧小脸压在胳膊的彩锦上,眼眸如点漆,肤色如凝脂。
赵茯锦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来前两年的一个冬天,她们早上在萧诤言先生那里上课,外面正下着大雪,室内却被地龙烧的温暖如春,她不经意间的回头一看,那个小姑娘竟然趴在后面睡觉呢。
一共就两个人的课堂,她睡得光明正大,气息绵长。
下课后,赵茯锦忍不住去逗她,手里拿着一只还没沾过墨的羊毫毛笔摩挲她的鼻尖,当时,绿栀几乎瞬间就醒了,目光大概就跟现在一样,软趴趴的,带着一点困倦,还有宠溺般的容忍。
她……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的,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轻佻和唐突感到生气,也从来都会包容自己的任性和小脾气,从很久很久之前就这样。
赵茯锦几乎是戛然而止的停下话头,一时间心跳如擂鼓,目光怔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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