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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嫁给庄稼汉做夫郎》 30-40(第6/14页)
,他们都要打道回府了。
将一篮子的鱼倒进家门口的水塘里,留了几只不是那么灵活的,晚上烧鱼汤喝。
拿出两个大木盆,摆在屋檐下,周劲趁雨势不大,去井里提了水,一桶桶地倒进木盆里。
捡拾回来的雷公菌,周劲清洗第一遍,付东缘洗第二遍,洗好之后铺在大团箕中,再用水冲第三遍,三遍洗完,抖干水放着,等天晴了再拿出去晒。
夫夫俩坚持着将最后一朵雷公菌洗净上团箕才开始弄晚饭。
这时的天空已经被灰色的阴云覆盖,黑了很多,灶房里却是十分火热。
三个灶都被用起来了,灶膛里的火熊熊燃烧。
周劲负责切菜,付东缘负责下锅炒及调味。
中午吃的南瓜,又切下一块来,用来焖杂粮饭。
山里挖的竹笋,剥壳,洗净,下锅煮,煮熟后再拿出来过凉水,改刀切成笋块。付东缘也想过这笋要不要用别的法子来煮,试个别的滋味,但就像得益叔说的,既然没吃够,那就一次性吃到餍足。
他可看到了自己在煎春笋时,周劲眼睛里发出的亮光。
地皮菜付东缘就当木耳炒了,先焯水,备姜蒜辣子,锅中放油,热后下姜蒜和干辣椒,爆香后倒入焯过水的地皮菜,翻匀,加盐调味,快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出锅后,付东缘尝了一小勺,吃起来清香柔润,鲜辣爽滑,有这样一道菜,晚饭都可以多吃两碗。
最后煮鱼汤,鲜嫩的鳜鱼,一个个剖去内脏洗净,下油锅,煎到两面金黄再加水,加姜片,加白菜炖煮,快出锅时再加盐调味。
辛勤的一天,用两菜一汤来终结。
汤里六只鱼,一人分了两只,二狗也有份。一人都配了个汤碗,汤碗里是满满的暖身又暖胃的鱼汤,奶白鲜香,勾人味蕾。
开饭前,付东缘和周劲默默喝了小半碗,才开始动筷。
吃笋用筷子,吃地皮菜就得用勺子了,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因为拾得多,也舍得放料,这碗地皮菜的份量特别足。
周劲难得敞开肚子吃这么多,从他下筷的频率来看,这几道菜都非常合他的胃口。
饭后,周劲洗碗,付东缘在檐下溜达。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但没有要停的迹象。
没溜达几下,付东缘眼皮子打架,回屋了,今天的运动量有点大,他困意上来了。
脱去了外衣,迷迷糊糊地躺上床,就想靠着被子眯一会儿,不曾想就这么睡了去。
今儿是实打实的干活,一身汗,付东缘预备晚上要擦身,水都烧好了,可这困意排山倒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后面发生了什么,付东缘完全没印象。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他身子是板正的,躺在自己被窝里,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
第35章 和好 咱俩好吧。
“你听听他说的什么, 他叫老娘不要管他,再管就和我们分家,不然就上青云山当和尚去。这是人说的话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谁家孩子娶亲不得经过父母的同意!他能耐了,一句儿大不由娘便将我打发了!”
“咱家大牛以前哪是这样的,定是被那狐媚的迷惑了!”
“我也将话撂在这了, 狐狸精就是来祸害我们陈家的,不除不行,这个家有我没他, 有他没我!”
“好了!你别吵吵了!”听屋里这个在耳边念一天了,陈永增心里早就烦死了。白天吵不休,夜里这一大家子都躺下睡觉了, 她还在那说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天他没耕完的地, 都是兄弟几个帮忙弄的。他们累了一天了, 晚上就不能让他们安生些?他们二房的矛盾, 被窝里小声说说就行了,还非得要让谁听见似的。
要让他听的人听清楚了,家里的老老少少,还有周围的邻里, 能逃过这一耳?
可安生些吧, 别再让人看笑话了。
陈永增打定主意, 这婆娘要敢再说, 他非得让她尝点厉害的不可。
儿子忤逆, 丈夫不,刘桂花心里那叫一个苦,流着泪, 气冲冲地将被子一卷,发狠道:“明儿我就回娘家,这事儿没一个说法前,我是不会回来的。”
这个家之所以让刘桂花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桂花的厨艺好。有她在,灶房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每顿餐食中也都有荤腥。
今儿她罢工了,大房、三房、四房屋里的齐上阵,还整不出一顿像样的吃食来,差点将灶房都给点了。没法子,只能蒸山药蛋。
山药蛋这东西不兴多吃,粉粉泥泥的,还带着一股除不去的味道,中午吃晚上吃,陈永增都吃怕了,现在躺在床上,嘴里还有被东西噎住喉咙的感觉,这要是连吃十天半个月,地里的活还能干?
看到刘桂花发狠,陈永增这会儿知道说好话了,软着声儿哄自家婆娘,可刘桂花去意已决,不是他能说得动的,她一定要让儿子在她和那个狐狸精之间做出选择。
陈家另一头,隔着两堵墙的一间房,大牛和杨三岩躺在床上,将刘桂花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屋内点着油灯,照亮了两张毫无睡意的脸。
“你别听她说的,我不会去相看别人家的姑娘。”大牛还是用昨天那个姿势搂着自家夫郎,只是今儿情绪杂,底下没什么想法,便不用塞被子。
他们没什么隔* 阂地拥着,这是身体上的,心上……还两说。
自院子外听见陈春福和婆母的争吵后,杨三岩就没怎么说过话,心里比外头的声音还乱。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是说不出口,那便闷着。
大牛心里话很多,不愿停下,将下颌埋在夫郎的发间,亏欠道:“在家里,我娘是不是经常说……那些话?”
无非就是些羞辱的、贬低的、劝离的话,种种,自己能想象到的恶毒,都该加在他娘的嘴上,加在夫郎的耳朵里。
他听过一次便会暴跳如雷,夫郎在家天天听,心里能好过?难怪他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大牛搂紧了夫郎,眼眶潮湿。
倘若夫郎同自己冷漠是要与自己和离,那他心里怕是已如死灰,早就没有了自己。这样下去,除了和离,还有什么法子呢?
大牛在杨三岩耳边喃喃:“我离不了你,倘若你真要同我和离,我下半辈子,只能去当和尚……”
“你可以再找个好的。”杨三岩嘴唇蠕动,终于开口了。
“哪有好的?除了你,别个身上没有半点好的。”
“我身上又有哪点好呢……”杨三岩声音很小,如呓语。
“你哪哪都好,”大牛将夫郎的身子掰过来,让他瞧着自己,“你哪哪都好,我只认你。”
喜欢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随便在他身边安一个人,他就能喜欢上?
大牛心里有人了,就绝装不下第二人。
夫郎心里若没他,他也不会去找别人,说当和尚就当和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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