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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嫁给庄稼汉做夫郎》 60-70(第8/17页)
小白嫩喜人的茶耳来。
耽误了饭点,身上沾了这么多草叶荆棘,脸上甚至被划出了血痕,就为了摘这些茶耳。
付东缘当然知道是给谁摘的,起先很无奈,可这两张淳朴至极的笑脸就这么支着,憨乎乎地看着他,使得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66章 进县城,问郎中 能办那事儿了吗?……
“给给给, 拿去吃。”
“这什么?”
坐大牛的牛车进城,一上车,大牛就一人给塞了两个煮好的鸡蛋, 强硬的,不收还翻脸。
突然塞鸡蛋肯定有由吧,付东缘就问了一嘴。
大牛嘿嘿笑道:“我夫郎有了。”
付东缘和周劲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连忙恭喜道:“恭喜啊恭喜。”
当初大牛和他夫郎情路之坎坷就坎坷在父母的认同上,他们以为两人未婚先孕, 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后面闹得不可开交也为这事儿。
现如今大牛的夫郎真的有了,算是能好好地缓和一下儿子与娘亲、儿夫郎与婆母的关系了。
小楼很少收到这样红彤彤的蛋, 拿在手里把玩,喜欢得不得了, 也说了一声:“大牛哥, 恭喜恭喜。”
大牛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忙不迭说:“谢谢谢谢。”
小楼又问:“但为什么是两个?”他记得村里人有喜事儿,发的鸡蛋是一个啊。
大牛忍不住地嘴角上扬:“我娘昨个儿从娘家回来,领着夫郎去半瞎那看过了,半瞎说我夫郎不仅有了, 还一下来了俩!是双胞胎呢!”
大牛说着自己就激动起来:“这回我娘可算是高兴了!”
付东缘、周劲、小楼又连道了几声恭喜。
大牛笑完就收敛了, 不敢笑得太过。他们家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们这房是高兴了, 但三叔房里现在闹得可僵了, 他每次进家门,都要将这些由内而外的高兴收敛一些,免得招三叔三婶的烦。
这事儿说来不复杂, 上回六弟春明在黎光山救鱼哥儿以后,就对人家产生了好感,一直关注着李家的事。
鱼哥儿和葛大的婚约闹得人尽皆知,虽是已经退婚,但村里人仍对鱼哥儿的清白持怀疑态度,说定亲这么久了,没准早发生了什么。
还说像鱼哥儿这种身子不干净,名声也毁了的哥儿,往后还怎么嫁人,谁肯要他?
那日,三婶同村里的几个在榕树下说鱼哥儿的不是,他六弟听着了,怒气冲冲地跑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同他娘说:“别人不要我要!我要娶他!”
三婶脸色变得那叫一个快,勃然大怒道:“就算他和葛大没发生什么,但他衣服被葛大扒了,身子也被葛大看了去,是个不清不白的了,这样的人你还要娶?”
他六弟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是,要娶!”
三婶当场发飙,叫来了三叔,将六弟绑了,关进了柴房,不给吃的,就饿着思过。
有两三天了。
大牛出来前还撞上弟弟春田踮着个脚,在那熹微的晨光中偷偷给六弟送吃的。
昨天晚饭藏起来的半个鸡腿,通过那窗户缝,偷偷地让春明咬。
虽在饭桌上,春田从不许春明要咬他的鸡腿,但在非常时刻,春田还是记得六哥对自己的好,不忍心看六哥饿肚子。
大牛今日进城,也得给六弟买些能藏在身上,偷摸着吃的东西。
送大板及他夫郎与弟弟到城门口,大牛将牛车拴在树上,交给一个熟悉的摊贩看管,自己也进城去买东西,碰巧还看见了先他一步的周家一行人。
不过只是看到了背影,瞧那方向,是朝孙家医馆去的。
周劲夫郎身子不好,大牛知道,具体害的什么病,他不知,只知周劲夫郎需每个月来城里看一次病。
若是同子嗣相关……他早上那般得意,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思及此,大牛在人挤人的大街上,拍了自己两下脑袋,想着往后再也不将这事儿拿出来说了,打死都不。
周劲领着夫郎及弟弟踏进孙家医馆的大门,小楼冲得快,正巧碰见了一个从里头出来的小哥儿,与他撞了个满怀。
小哥儿身子不如小楼结实,被他撞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怀里的几服药掉也在了地上,好在绑绳没松,里头的药没洒。
“眠眠?”付东缘认出了衣衫褴褛的小哥儿,忙将人捞过来看,问道,“有没有撞疼?”
佟眠也认出了他们,灰扑扑的脸上唯独眼睛是亮的,欣喜地叫道:“阿哥!”
付东缘瞧他笑得这么开心,想是没什么大碍,便问道:“最近可有去卖蘑菇?”
“有。”佟眠应,“可我都没看见你们来。”
“我们最近太忙了。”付东缘说。
小楼知道自己撞了人,神色很慌张,后面发现这人阿哥他们认识,慌张褪去一些,但还是很不好意思,忙将地上的药捡起,给佟眠递去,“真不好意思。”
佟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一轮弯月,说:“没关系的。”
“这药是给你阿爹抓的?”
佟眠点头。
“你家好远呢,你一个人来的?”
佟眠摇头:“不是,我跟我阿叔一起来的,阿叔去买东西了,要我在医馆门口等他。”
至于要等多久,佟眠并不知道。
付东缘拉过弟弟小楼,温声同他讲:“小楼,你能陪眠眠在这说会儿话吗?医馆哥哥陪阿哥进去就行,我们好了再出来找你。”
小楼点头应:“好。”他拉着阿弟去医馆外头的边边等。
付东缘和周劲进门前的最后一瞥,恰好瞧见了小楼将兜里的红鸡蛋分给了眠眠,估摸着在赔礼道歉。
进入医馆,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草药香。
孙郎中在接诊的桌案前饮水,看样子是刚闲下来。
“孙郎中。”付东缘与周劲上前道。
“你们来了,坐。”孙郎中放下喝水的大碗,瞧了一眼两人。仅是一眼,脸上就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笑意,笑得慈眉善目。
“又来叨扰您了。”付东缘在孙郎中对面坐下,周劲站着,站他边上。
“仅是看面色,就比上回好了不少。”孙郎中靠在接诊的椅子上,连连称赞,“看来是没少干农活。”
“您是想说我黑了吧。”付东缘开玩笑道。
孙郎中扶着花白的胡须道:“这我看不出来,你们俩每次都是一起来的,我只记住了差别。若真晒黑,你们俩也是一起黑,在我眼里就没甚差别。”
“确实如此。”付东缘被孙郎中的话逗得直笑。他晒得再黑,和自己黑皮的相公站在一起,他还是显白的那个,而且因为相公足够黑,就称得自己无论何时都白得发光。
“好了,不说笑了,将手放上来,我号号脉。”孙郎中进入了工作状态。
付东缘将手放在号脉枕上,尽量让身体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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