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名的恋爱: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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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必须的!”石头胸脯挺起:“不让你们吃到扶墙走,俺盛夏村面子往哪儿搁?”

    “少吓唬人家,”大雪拍了下石头,笑着作指引:“走,我和石头再带你们去书屋转转,先消耗消耗,给肚子腾个内存!”

    椿谣奶在厨房洗果子,旁边的小锅咕嘟咕嘟冒着甜香,她哼着小调,掀开锅盖,忽然愣了。

    瞅见祝眠生进来,她掐着腰,质问自己孙孙:“我昨天晚上就见你在厨房忙活,做的啥子米布、豆花,弄得怪像样,我还寻思,你提前给团膳准备嘞,这咋今天一瞅,全没了,老实交代!你都弄哪儿去啦?”

    祝眠生已经脱了外套,白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露出清晰腕骨。

    他没急着答,只将阿奶手里的果子接过来,帮她洗。

    “我问你话呢,你光笑是啥意思?”

    椿谣阿奶狐疑地瞅着孙子,“别以为你笑得好看,就可以不回阿奶的话啦。”

    冷水冲过果皮,也冲过男人修长的手指。

    祝眠生拿过干净竹篮,把洗好的果子沥进去:“阿奶,这些果子不够,我再去摘点儿。”

    他走出厨房的门,椿谣阿奶却恍然琢磨出什么味儿来。她俩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撑在木窗边边儿,眯着眼盯着孙子急匆匆的背影。

    “有情况!”椿谣阿奶自言自语:“绝对有情况了。”

    但转头。

    她又心情很好地哼起歌来,脸上笑开朵花:“哎呀,这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啊。”

    ***

    晚上的祝家小院无比热闹,村民们喝着奶白酒唱歌跳舞,几位大记者原本还端着采访人的稳重,没过多久,就被姜吉大婶和黄姐架进圈里,扭着屁股和腰,手脚各跳各的,表情却很努力。

    吃罢饭,村里在空地升起篝火,大家玩到夜深,还未尽兴,又围着篝火玩游戏。

    讲故事游戏是之前禾穗发起的,前头的人说个开头,后头的人接着编,直到编成个完整的故事。

    今晚的题目,是喝得微醺的张记者拍着膝盖定下的,叫“我的一个梦”。

    梦里啥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也不需要符合常理,张记者创作欲彻底上线,每回轮到他,都能引得众人笑个不停。

    夏夜的虫鸣像潮水,退下去,又涌上来。

    禾穗陪大家玩了会儿游戏,又帮椿谣阿奶和祝眠生收拾完院子,才一个人坐到后院的竹椅上看星星。

    她登录了许久没上的微博账号,点开新的评论,慢慢往下翻。

    月光很好,清清亮亮地铺在院中,远处稻田,传来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禾穗回头,见祝眠生提着什么走过来。他似乎刚冲完凉,换回简单的黑色上衣,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清香。

    “阿奶煮的银耳汤,”他把小瓷盅放在她膝前小几上,掌心在盅壁拭了拭,确认不烫,才把东西递给她,“让我给你留的。”

    “谢谢。”

    祝眠生在她旁边的另一把竹椅坐下,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听着虫鸣蛙声,禾穗捧着装银耳的小盅,舀了一勺,安安静静喝着。

    “刚刚玩得怎么样?”祝眠生低声问。

    “挺好的,”禾穗想起刚才的游戏,忍不住笑:“张记者讲了他的梦中梦,有点盗梦空间的意思,不过电影里要遭遇危险让自己醒过来,他的梦是被老婆发现偷藏零花钱给吓醒的。”禾穗摇摇脑袋,“他说,是异曲同工。”

    祝眠生的笑声近在耳边,他的声音低沉,混着气音,禾穗没来由地耳根酥了一下。

    “那你呢?有没有过类似的梦?”

    他看她。

    “类似的啊,”禾穗咬唇思考了几秒,回答地很认真:“没有耶。”

    说完,她眨眨眼:“因为我还没有老婆。”

    祝眠生稍稍愣住。

    外人看禾穗,总觉得她安静,话少,性格内向,可熟了之后,你才会发现,她很会一本正经的搞笑,笑起来明媚得不行。

    于是,他也认真的思考了几秒,像是才发现:“这么说,我好像也没有。”

    禾穗哈哈笑了,两只眼弯成可爱的月牙,她躺下去看星空,“所以,如果真进入盗梦空间,我们可能得找点新的‘刺激源。’”

    “那直接找家理发店好了。”祝眠生也躺了下去。

    “为什么是理发店?”

    “进去跟托尼说,稍微修短点,直到十分钟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两人都笑了。

    “其实‘微恐’的梦,我还真做过好几次。”禾穗望着星星,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是吗?”

    “嗯,有时候,我会梦见坐在电脑前,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可屏幕上一个字也出不来。”

    她故意装出一副轻快的语气,不想让气氛沉下去:“然后电脑从中间裂开,变成了台失控的打印机,哗啦啦地吐纸,纸上写着‘怎么还不更新’、‘你是不是写不出来了’。我想把电源拔掉,结果电线成了藤蔓,把我缠住了,动也动不了,神奇的是,这梦还会自动续集,一晚上来回播。”

    月光落在禾穗脸上,把她照得更白,她的笑容里有几分自嘲。

    “那段时间,我脑袋里总会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你就别为难自己了,这行根本不适合你,换条路走吧!另一个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现在就放弃,你也太弱了。”

    她望着漆黑的夜空,眨眨眼:“不过最难过的,不是自己骂自己的时候,是看到还有一些人愿意鼓励我,我觉得好像辜负了别人的期待。”

    “看到金山老爷现在的变化,我真挺开心的,我知道面馆被烧了后,他的心情有多难受。有时候,我也会那么想,是不是老天在劝退我,我就不适合吃这碗饭?”她又笑起来,眼眶没来由地有些热,声音低下去,“要不然,怎么就让我得上一开始写作就低烧的毛病呢现在做自媒体,也不只是想换个路子,我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有别的可能。”

    夜风吹过。

    篝火旁欢闹的笑声,显得有些遥远。

    “我大三刚去澳洲的时候,”停了会儿,祝眠生轻声告诉她:“也产生过这样的怀疑。”

    禾穗转过头。

    “刚去澳洲读书那年,我和几个同学参加了一个国际青年建筑竞赛,题目是移民社区再生。”

    “那不是普通课题。竞赛方给的是真实地块,墨尔本郊区旧工业带,周围住着很多移民家庭,年轻人出去务工,老人们语言不通,很少出门。我们走访了很多家,做访谈,量场地,陪他们聊天,听他们说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环境。”

    那些画面时隔多年,在祝眠生脑海里依然历历在目。“他们不是评委。可他们看着我们时,眼里有很浓的期待。”

    “后来,我们那组入围了终审。公开评审前夜,展场布好,展示图板、居民访谈影像、场地调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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