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名的恋爱: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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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摔倒时,你会感到心疼,你会尊重他的感受,也尊重他的选择。你会想和他一起成长,会感受他的包容,也愿意用自己的包容和力量,去拥抱他的脆弱。”

    “你们是相辅相成,势均力敌的爱人,和朋友。”

    福笙不由得给她呱唧了几下:“只谈过两次恋爱的人,居然能有这么牛掰的大彻大悟,不愧是当作家的材料!”

    禾穗自我调侃:“写作也是思考的过程嘛,然后在别人的故事里修行自己,慢慢就大彻大悟啦呗。”

    “可是太通透的人,还会想去爱吗?不是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福笙想了想:“智者不入爱河。”

    “这句话有一定道理,”禾穗想起这段时间的感悟,“我是觉得吧……一个人想要正常去爱,首先得学会爱自己,当你先给了自己足够多的爱,有富余的了,才有能力去爱别人。先来爱自己的人,她给的爱才洒脱,不然,爱就会变成不断向对方索取,想让对方来填补你内心的缺口。要求对方更爱你、时刻满足你、证明你值得被爱。这个过程一定会让双方都很痛苦。因为那时候,你还不具备爱人的能力,也不具备爱自己的能力。时间久了,对方也会在你不断的索取里感到疲惫,最后离开。”

    克里斯汀经历过这样的时刻,沉默着没说话。

    禾穗仍旧看着夜空,她眨眨眼:“然后我们就会说,你看啊,这个人果然不爱我,或者,看吧……果然没人愿意爱我。”

    “对,”福笙很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会陷入死循环。”

    过了会儿,福笙又说:“哎,管他爱不爱的,我们自己爱自己就够啦!”

    “所以我现在,并不期待任何人来爱我,”禾穗的声音很平静,“我也不期待去爱任何人,我觉得,光爱自己这件事,就要耗费我一辈子的力气了。”

    “有个事儿我特别好奇……”

    禾穗偏过头,发现福笙正以一种看谜题似的目光打量着她。

    “什么事?”

    “穗穗,你不是作家嘛,那你一个不太相信爱的人,去写爱情,不会很难下笔吗?写小说男女主感情线的时候怎么办?你和我们演员不一样,我虽然也不大信,但还可以装嘛,镜头一开,我就变身为爱不顾一切的小太阳,虽然,每次剧里的男主和我告白时,我都挺想翻白眼的。”

    金罡和克里斯汀都笑了起来。

    “嗯有时候,会有点,”禾穗回忆起来,“以前,我很想创作一个积极向上的小太阳女主,就是那种从小家庭很幸福,长大后工作也很顺利,身边有很多人爱她,遇到问题总能乐观应对的高能量女生吧,但我发现……我好像写不出来。”

    禾穗轻轻闭上眼。

    “为什么?”克里斯汀问:“太难写了?”

    “因为我想象不出,”禾穗很诚实,这些话,她以前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想象不出那样的女孩子,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也想象不出,那样幸福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她的父母平时会怎么对待她?会和她说怎样的话?这真的很难幻想……”

    福笙沉默了。

    克里斯汀也沉默了。

    过了会儿,禾穗睁开眼。

    大家都坐在地上,望着天。

    许久之后,在一片寂静中,金罡默默地说:“我从小父母就不在了,我也想象不出来。”

    克里斯汀也轻声说:“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好像也没法想象。”

    “我记得有次问过我妈妈,”那天徐贤和那个男人吵了架,跑来禾穗的住处诉苦,因为很久没见,禾穗特意买了徐贤平时爱吃的食物,饭桌上,母女俩难得坐一起聊了会儿天:“大概就是说,我好像更擅长写不太幸福的女主角,很难描绘一个阳光开朗的女主,当时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福笙立刻扮演起禾穗母亲的角色:“你是在暗示我不合格吗?”

    禾穗笑笑:“不是。”

    “那你就继续写缺爱型女主吧!”福笙换了个回答。

    “不是。”

    换到金罡猜:“她是不是说,那就不写了?”

    禾穗还是摇头。

    “她当时对我说,”禾穗深吸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徐贤坐在饭桌旁满脸指责的表情:“那是你心理有问题。”

    福笙嘴巴张了张,有些无言,看样子是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最后冷笑了两声。

    她干脆躺了下去,两手交叉,把手垫在脑袋后头:“看来啊,我还是把某些家长的思想境界想高了,他们怎么会认为自己有问题呢?当然都是孩子的错。”

    其余的人也跟着躺到垫子上。

    流星雨还是没有来。

    又过了会儿,福笙小小声地问禾穗:“你和前男友还有联系不?”

    禾穗躺着看星星,肩膀挨着她的肩,不假思索地说:“有。”

    禾穗接着说:“每年对方生日,还是会祝福一下的,问一句,喂,死了没啊?”

    三个女生哈哈大笑。

    片刻后,禾穗把话题抛向福笙:“那你现在,还会恨那个人嘛?”

    “哪个人啊?”

    没等对方追问,福笙补充:“被我恨的都不是人。”

    这回换禾穗笑了。

    夜微凉,正是在这漫长地等星星坠落的时光里,禾穗听到福笙略带潇洒地说:

    “那个人啊,早就被我从生命里开除了。”

    但她知道,她们都知道,看似轻飘飘的语气里,那一定是福笙此生做过最漫长的决定。

    “什么动物在叫啊?”禾穗转了个话题。

    福笙:“是知了。”

    金罡说:“是蛐蛐。”

    禾穗说:“知了的叫声不就是,知了知了?”

    不然它为什么被叫知了?

    福笙说:“难道蛐蛐是因为喜欢背后蛐蛐人,才叫蛐蛐的吗?”

    禾穗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许吧,你看它都晚上蛐蛐,白天怕碰到熟人!”

    大家又哈哈哈起来。

    之后她们都没有再聊其它的话题,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那夜,她们最终也没等到流星。但后来谈天说地,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

    这天,盛夏小屋里忽然响起一声奇怪的叫唤。

    枸杞正趴在门槛边嚼禾穗给它做的小鱼干,被那声音吓得一抖,鱼干啪嗒掉到了地上。

    “疼疼疼——”发出怪声的正是姜吉婶,这段时间她扭了腰,隔两天就来找优子扎针。

    “别乱动。”优子板着脸训她。

    姜吉婶趴在沙发上,呜呜道:“这都扎了几回了,每次看到针还是怵得慌,又麻又涨的,优子,你干脆打我一顿算咯!”

    “这麻和胀都是正常反应,说明经络堵,还得多调理几次。”

    “要了我的命哟。”针得多留会儿,姜吉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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