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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咒回]我不是妻子唯一的丈夫》 2、芳心花梦(第2/2页)
喉。你忍不住咳嗽,脸颊因呼吸被夺走而升起艳红。他说你很漂亮,咳嗽的样子也好美,接着又忍不住吻你,吻到你头脑眩晕、意乱情迷、分不清昼夜黑白,连刚才的争执吵闹也忘得一干二净。
他说你好美。
神仙妃子、天仙下凡、紫式部笔下总是忧愁哀艳的美人神女……他用所知的一切美好事物形容你。然后说还有……还有,说你的肌肤如雪上凋落的樱花花瓣,千年不老的霜雪,掩埋一切高屋建瓴、山川河流,唯独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几瓣易逝的樱花。说樱花又好像太秾艳了,他思忖着,一边抚过你两腮、指尖、膝盖、你身体的一切粉色,一边说这是一处又一处柔软含光的霞粉绸缎。你的肌肤就是这样的颜色。
a君总是那样宠溺你,一个人承担起家里所有粗活。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外出工作挣钱,所以他的手指并不细腻,而是起着有摩挲之感的薄茧。此刻,他用那双骨架宽大,骨节清瘦有力的手指爱抚你的脸颊腰线,你愈发感受到他常年操持家里的压力。他愈碾压你,你愈涌起饱满的情愫。这份情愫随他的指尖化为对彼此身体的思恋,似窗外雪落水渠潺潺。
你脸红,羞赧地嗔怪他,说他花言巧语、居心叵测,一点也不心诚。
他在你耳边,说,要怎么样才算心诚。
你恼了,不回答。
他低头、埋首。
他这样高的身段,却甘愿埋在你怀里,眷恋地嗅着你潺潺的气味。
a君……a君……
你唤着他的名字。
窗帘间隙里裸露的雪,密密碎碎地飘落,在你眼前如一场朦胧的梦境。密密、碎碎。他的吻痕也是如此密密碎碎。
可他好像疯掉了,动作突然停息,捡起床单上的一卷霞粉绸缎,痴痴地咬着,塞入口腔,把整块舌头都包裹在里面。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还好,最可怖的是,在离绸缎越来越近时,你亲眼看见他的面部肌肉挣扎、抽搐,好似极不情愿。这也导致他在撕咬时毫不顾及力道,使得锦缎皱纹漫开,水渍铺陈,又被他优越高挺的鼻尖嘬来嘬去。可怜兮兮的。这只是一张粉色的、只被他一个人注视过的锦缎呀。
你惊叫。
a君……a君……饶是从前,你也从未见过他这般狂乱暴戾的样子。好像很不甘愿、受人控制,又好像是被欲望折磨得疯了头,举止如饥不择食的饿兽。就连那块她昨夜刚用过的绸缎,也因嘬咬而红彤彤的,既痛楚,又因痛楚染上更腻艳的水色。
——怎么可以如此粗鄙……如此不知礼数……
好感度+5+5
——不要这样下去了……a君……这样太粗鄙了……
好感度+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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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的人生幻灭了。
他出身名门、身份尊贵,向来都是别人匍匐在他鞋前,以低眉敛首、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下贱姿态仰视他。
可就在刚刚,他一向高贵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全身上下每一缕肌理都挣扎着,向那个没有丝毫咒力、只会哭哭啼啼、满脸写着脆弱无能的女人屈服,用他矜贵的唇、手指、甚至是腰胯,与那个女人肌肤相亲。甚至还对她说了那些老土、酸腐、令人作呕的情话。
他的身体完全交付出去了。
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做出如此辱没自我的举动。
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卑微地伺候那个下贱的女人,还让她脸上沾染快慰的霞粉色,唇齿吐出鄙陋污秽的嗔言。她一定很眷恋、很舒适、很畅快。而他心里屈辱得要死掉。
手指不受控制……
舌头不受控制……
身体不受控制……
该死、该死、该死!!!
一定要杀了她!!!
他这么贵不可言的身段,怎么能做如此令身份蒙羞的事?这个下贱的、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小无能的卑贱女人……该死的……可是愈生气、愈奋起反抗,他的舌头就更不受控地亲吻她。就连原先干净清爽的脸颊,也沾染上恶心黏腻的唾液,或是别的什么令人反胃的东西。甚至他愈努力争夺身体的使用权,那股陌生的味道就更深入他舌瓣,充斥他的口腔黏膜,最后一点点流过咽喉渗入他的腹肚。他还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你半掩着脸,吐出微弱的喘息。
你本来就是个柔弱、病恹恹的弱女子,经过昨天一夜本来就精疲力尽,更不要说承受他如今更暴戾的吻了。
——a君是个这样重欲的人,我以后可要怎么办呀……
好感度+1+1
——太累太累了,要是每天这样我要怎么办可好……
好感度+1+1
——哎呀,a君这幅呆呆的样子,像小狗一样,好可爱呢。
好感度+5+5
你努力直起身子,温柔地凝望他,将他此刻水淋淋湿漉漉的模样收入眼底。a君是多么可爱呀,刚刚还像一头狼似的暴戾又狂乱地咬你,此时却整个肩颈垂下来,宛如一只大暴雨里没有撑伞的、失魂落魄的小狗。木讷的、呆呆的、痴痴的,好似受了什么无力回天的打击。
——好可爱呀,小狗狗。
好感度+5+5
你也眉眼弯弯,甜甜地笑了。经此一吻,你们今天那些龃龉在你心里消得一干二净。你膝盖陷入皱乱的床单,寸寸膝行至他身边,柔柔地抱他入你怀中,任由他脸颊埋在你的胸脯,手心还羞赧地帮他擦下发丝中的黏液、抹去他翘起鼻尖的尚存的露珠。你脸颊红扑扑的,心里却很甜蜜。
——我好爱你呀,a君。
好感度+5+5
可下一秒——
他挣脱你的怀抱。
禅院直哉好像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用力将你推开,语气几乎算得上是怒不可遏,咒骂了好几句不堪入耳的粗话。你一向是个文雅知礼数的弱女子,耳朵听不得这些俗不可耐的话。你只好捂住耳朵,身体因惊恐而颤抖。
终于,他停止了咒骂。
他阴恻恻地打量你。
明明是夫妻一场,身体的每一缕都同他彼此袒露过。可他的目光却那样的下流、淫.亵,好像要把你身体的每一条缝隙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叫你害怕。你不知道你的丈夫到底怎么了,只知道他突然又低低地笑起来,好像疯掉了,咬牙切齿地说:
“卿乃……是吧?”
“a、a君……”
“过来,”他举止重又恢复了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卑劣轻佻,“轮到你来服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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