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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一枕清欢遇故人》 70-80(第13/19页)
我敬你一杯。”
换好皓白仙鹤云锦长衫的祁怀瑾执起桌上的酒杯,“长欢,十八生辰快乐,祝你年年岁岁,且喜且乐。”
一杯饮尽,谢长欢欲再次倒酒,被祁怀瑾制止了,“先吃长寿面吧,酒可以晚些再喝。”
“好,听阿瑾的。”
长欢笑着,可祁怀瑾觉得她是在强撑。
祁怀瑾伸手揉了揉她的眼角,“长欢,不想笑就不笑,在我面前,你可以自由自在。”
谢长欢眼眶发红,“好。阿瑾做了这么多菜,我可得好好尝尝。”
祁怀瑾为她夹菜,逗她开怀,一场生辰宴,终究是结束了。
还是洵祉阁琴室,还是与除夕夜同样的窗前,身侧是酒盏,谢长欢斜靠在祁怀瑾的肩头,“阿瑾,今日主宅的人为何这样少?”
“因为去给长欢准备惊喜了。”
谢长欢支起身子,“惊喜?”
“是啊,再等两刻钟,长欢就能收到了。”祁怀瑾扯出一抹笑意,将长欢拥入怀中,“长欢,我很害怕……你不要骗我好吗?”
祁怀瑾声音颤抖,谢长欢也抱紧了他,“阿瑾,我不会骗你的。”
就这样,抱了一刻钟,谢长欢拍了怕祁怀瑾的背,“好啦!今儿可是我的生辰,让我们一起等等看,阿瑾说的惊喜长什么样。”
月光黯淡,天黑无光,突然间,一束火光直冲天际,信号一出,数十朵焰火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浮玉山的轮廓,更惊艳了谢长欢的心。
她眼神直直地望着流光溢彩的漫天焰火,“这是阿瑾说的惊喜吗?”
“嗯。”
焰火升起又湮灭,短短一刻钟的生辰惊喜,背后耗费的却是极大的人力。春季干燥,山火频发,祁家人要在深夜巡山,防止火星溅落,整片浮玉山地界也需有人巡逻,隐村全部出动,只为防止有人心生不轨,靠近浮玉山探查。
“阿瑾,我很欢喜!”谢长欢搂住祁怀瑾的脖子,缓缓地贴近,送上香唇,这次主动之人是她。
“阿瑾,长欢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停留在唇畔的声音,美妙至极,炸得祁怀瑾脑海中又燃起了焰火。
“长欢……”
回应他的,是谢长欢浅浅试探的柔绦,勾得祁怀瑾理智全无,全身心都在叫嚣着,怀中人,是心上人,他想要她属于他。
谢长欢热情得过火,后果就是,她瘫在祁怀瑾的怀中,动弹不得,那人抱着她,呼吸急促,全身都烫得像火一样,包括那不容忽视的地方。
长欢动不了,也不敢动。
祁怀瑾长臂一伸,拽过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他闷笑着埋在姑娘的肩头,“长欢,你是不是害怕了?”
声音一人比一人闷,“我才没有。”
眨眼间,亥时已过,谢长欢困意上头,打了个哈欠。
“长欢,要不先休息?”
“不要。”她在祁怀瑾的怀里拱了拱,嗓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阿瑾,你再陪我会儿,好吗?”
“好。”
谢长欢在等午夜的到来,十八生辰将过,她有话要和阿瑾说。
子时正,天地俱寂,谢长欢慌张地爬起来,往寝卧跑,“阿瑾,你坐着别动!”
祁怀瑾不明所以,长欢怎么好像突然……很有生气?方才不是还很困吗?
寝卧中,红木嵌百宝琉璃屏风后,谢长欢脱下衣裙,哆嗦着解开里衣,那条让她不敢松懈的红线停滞不动,更是转变成了暗红色,她不敢置信地搓了搓,所谓命数……是否解了?
原来若尘和尚没骗她,他曾要她守在阿瑾身侧,尚有数十月。是真的!她还能陪着阿瑾,待数月后再和他同去盛京!
谢长欢飞快地整理好衣裳,飞奔至祁怀瑾的怀抱。
祁怀瑾正欲开口,却被长欢天马行空的话语,弄得晕头转向,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她说:“阿瑾,我们成亲可好?”
祁怀瑾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第78章 吐蕊“万般皆好,只待与阿瑾结为夫妻……
“阿瑾?”谢长欢知道此番行事过于着急,但她等不了了。
极致的压抑后,是彻底的狂欢,她想要和阿瑾敬拜天地、结为夫妻。
“长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怀瑾嗫嚅出声,他曾经的可望而不可即,落地成实,是铺天盖地的欢喜,更有噬骨蚀心的害怕。
谢长欢撑住他的肩,将头抬起与他目光交汇,满心满眼唯有一人,“阿瑾,我想同你成亲。”
祁怀瑾笑得勉强,“长欢……可以告诉我为何吗?”
谢长欢张嘴,欲言又止,不过几息间,晶莹的泪珠溢出了眼眶,“阿瑾……”她再次死死抱住了祁怀瑾,也不说话,只小声地呜咽。
闻此音,祁怀瑾肝肠寸断,长欢怎么会哭呢?谢家大小姐是身负绝世武功的剑客,清高而不可亵渎,也是他最明艳的心上人,他不敢想长欢受了多大的委屈。
“长欢,还是不能说是吗?”祁怀瑾哑着嗓子,温柔轻抚她的背脊。
谢长欢不作回答,只能和他贴得更紧,震颤的呼吸,还有灼人的泪水,经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束手无策。
“长欢,我们成亲……阿瑾等这日其实很久了,我还未告诉过你,初见时一见钟情的是我,先一步沦陷的也是我,那时我只想取消与谢家的婚约。直到浮玉山再见,知道你就是谢挽瑜,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欣喜,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让我血液沸腾、不知所措。”
“从始至终,祁怀瑾只有你一个意中人,想娶的也只有你。”
“长欢,不哭了,好吗?阿瑾什么都答应你。”
“嗯——”谢长欢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脖子,好不委屈,因为只有阿瑾会包容她的一切,即使在知之甚少的情况下。
在云州时,她必须伪装出漫不经心的假象,因为她是阿爹阿娘的女儿,阿爹华发早生、阿娘生性柔弱,她不能让他们过于忧心,唯有阿兄,懂她之苦,识她之忧。
好一会儿,肩头的呼吸声渐浅,长欢累得睡着了,祁怀瑾小心地挪开她的手臂,支起她的脑袋,将人送回了床榻之上。在掖好被衾后,借着屏风后隐隐绰绰的烛火,祁怀瑾凝神端量着眼角泛红、眼皮肿胀的姑娘,睡着后的她显得异常清冷,可是他知晓,方才他的姑娘有多么脆弱。
两刻钟后,谢长欢已经进入沉睡,祁怀瑾欲起身离开,可她好似察觉到什么,嘟囔了声“阿瑾”,之后再无其他动作,翻身卷过被子沉沉睡去。
祁怀瑾笑了笑,他将琴室的大半烛火熄灭,唯余墙角一盏,驱散了整间屋子的黑暗。
槿桉阁中,有人彻夜闭目未眠。
拂晓时分,祁怀瑾起身,在书房中静坐良久,想着长欢差不多要醒来时,他欲往洵祉阁去,却在临出门时,撞见了疾步而至的长欢。
“阿瑾!”有人匆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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