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夜: 13-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翡冷夜》 13-20(第12/20页)

这种条件反射吗?”

    席朝樾直起身看她,轻皱的眉梢怫然不悦,不过还是耐心听她把话说完。

    “因为这招叫「擒狗术」。”

    “……”

    最终以他被迫低头的姿态,这场不欢而散的谈话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分针不知不觉在钟盘上爬了三大格。

    郁听禾换下礼服再出来时,席朝樾已经先行离开。

    匆匆掠过一眼,化妆台上明晃晃摆着那浅色瓷罐的药膏并未被拿走。

    她眉上微微拢起浅淡的疑团。

    好心将姐姐给她的药让了出去,他居然没带走?

    郁听禾唇线逐渐垮成一道不满的弧度,鼻子轻哼了声,心想着不要拉倒。

    反正补偿她已经做完了,还能再往她头上赖不成?

    她走过去把药揣进兜里,打开门,迈出去的步伐带着风,节奏沉稳。

    可才走没几步脚下像是被什么牵绊住,悬空落地后突然停止。

    脑海中又映起他隐忍痛意的画面,咬了咬唇。

    微凝的眼眸中闪过决然,转而又被犹豫取代,纠结了半分钟终究没忍住心软了。

    郁听禾拿出手机,找到他的名字。

    狂暴北极兔:【你药没拿,忘记了?】

    xyz:【你不是跳楼摔了?】

    xyz:【自己留着用吧】

    狂暴北极兔:【我又不像你那么骨骼脆弱,根本不需要】

    xyz:【那就留着】

    xyz:【希望,某个罪魁祸首之后看到它】

    xyz:【能多点愧疚[/微笑]】

    无语,她内心只有沉沉的无语。

    这人长嘴根本就是用来惹她不快的,她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对他保有善良。

    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郁听禾紧绷着呼吸,摁灭头顶即将冒烟的势头,加快脚步再往外走。

    低垂的夜幕中酒店大堂灯光恢宏,服务生严阵以待地站在电梯门前,等待着什么。

    门开,从里边走出一批稍显年纪的男人,简单的衣着仍显得庄重规整。

    细看站位极其讲究,为首的两位始终站至最前,其余则跟在他们身后低声交流,偶尔应和着发出沉沉的笑声,那笑中仿佛带着久经历练的奉承。

    几人行步间很快从她身侧经过。

    带起的那阵风略微有些薄冷,刺激着皮肤勾起一阵紧张感。

    隐约间有股很淡的视线扫过她的方向。

    庭前广场被整齐的行道树围绕,泊车专员立在一旁指引他们上车。

    为首那辆红旗H9车型修长,标志性的红色立标彰显着车主的不凡身份,气格栅搭配着犀利的大灯,伴随着引擎交织的声音,于夜色中驶离。

    郁听禾看着那些亮起的尾灯短暂出神。

    然而其中有辆车并未跟随离去,而是调转了车头慢速驶回酒店大堂,平稳地在她面前停下。

    司机听了吩咐快速下车,小跑着绕过车后礼貌朝她点了下头,恭谨地拉开后座车门。

    车内男人视线稳稳落过来,带着运筹帷幄的审视姿态。

    郁听禾对上那双从容威严的眼眸,难得乖顺地喊了句:“哥。”

    上车后她自觉系上安全带,板板正正地坐好,举手投足间是故意模仿他的老派模样,郁洲白微微蹙眉,掀眼看去。

    “挨谁的训了?”

    郁听禾依旧直挺挺地坐着,带了些距离感:“没有。”

    “那是和席朝樾吵架了?”他又问。

    郁洲白今晚宴会只在中途短暂露过面,郁听禾不清楚他对联姻这件事的真实态度,但估摸着他也是同意的,没敢抱怨。

    “我和他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见面没有不吵的。”

    郁洲白取下鼻梁架着的眼镜,用食指和拇指轻缓按揉着眼角,消减着承载了无数个难眠夜里的沉重压力。

    “爸说订婚你是自愿的,我怎么看你们的关系不像是在谈恋爱?”

    “本来就不是。”郁听禾低声说。

    车外响起的鸣笛声让他没能听清。

    郁洲白目光逐渐聚焦,又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什么?”

    在成长过程中,哥哥总是一副严厉姿态,对自己要求严格,顺带着对她和姐姐也是这样。

    郁听禾对待他时总藏了些敬畏和谨慎在心底。

    她是一个情感诉求很强的人,非常需要对方的即时回应,大多时候哥哥总是沉稳又冷淡,姐姐虽然也愈加成熟,但时不时会给予她紧密的反馈,因此日常中她与姐姐的关系更为亲近。

    郁听禾低落地说:“没什么,都一样。”

    助理抬手调小了车载音响的声量,出风口往外送的呼声被无限放大。

    他听清了内容却没看透她眼神中艰深晦涩的情绪。

    “有郁家在他不敢欺负你,要是私下遇到委屈过来告诉我。”

    郁洲白镜片后深沉如渊的眼眸染了些温度,气场随之淡了几分。

    “哥,我不结婚不行吗?”她下意识攥紧衣角。

    “不喜欢他?”郁洲白问。

    “我……”有股难言的酸涩在心里蔓延开来,她转而看向窗外,“我还想给哥哥姐姐当伴娘,怎么就要先结婚了呢。”

    郁洲白笑了笑:“结了婚也可以。”

    “不行的。”郁听禾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和怅惘,“世俗的规则会说不行的。”

    郁洲白抬起的手变得有些迟缓,最终还是落到她的头上:“不用管那些,你永远是我们的妹妹。”

    永远吗?

    这个世界上会有一尘不变的永远吗。

    窗外霓虹飞驰而过,窄长的车厢陷入短暂沉默。

    原先一言不发的助理适时向郁洲白汇报起工作以及电话内容。

    郁洲白端坐着身姿,犀利地不放过任何要点,略微颔首给出答复。

    顾及着身侧的人,助理回避了些敏感部分:“那游艇的酒宴呢?”

    “也回了吧。”郁洲白说。

    “哥。”郁听禾舒缓了忧思神情,翘首望向他,“你忘了我有个酒品牌了吗?”

    她伸了伸脖子自荐道:“我可以替你去。”

    郁洲白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沉声拒绝:“不行。”

    她唇角的笑消失,皱眉问道:“为什么?”

    郁洲白身上那股并不张扬的沉敛气势中,是极深的涉世阅历:“这次酒会不单是名义上的商业交流,邀请人的身份远比你想的复杂,你最好别去。”

    如何变通、攀高往往就在三言两语的推杯博弈间,她一个什么弯弯绕绕都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