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 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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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没法列举出来。”

    贺川心如死灰,步履踉跄地退开。

    正当大厅里的仪式即将开始时,凌度沉着脸出现在长廊尽头。

    他没话,也没看贺川一眼,只是拎着从保安手里抢来的电棍,大步走过去。

    贺川甚至没反应过来,电棍已迎面砸下。

    砰的一声。

    贺川被砸得连退数步,撞上沙发靠背,跌坐下去。

    他刚抬起头,凌度已经再次抡起电棍,没有停顿,又是一棍。

    贺川整个人被砸回沙发里,耳边嗡鸣不断,嘴里泛起血腥味。

    凌度把电棍扔在他脸上,转身牵住兰漱的手,往外走。

    贺川挣扎着爬起来,彻底失智,“你装鸡/巴?谁特么稀罕跟你做兄弟?要不是当年都撮合你俩,我会拿跟你说话来吸引她注意?你有什么了不起?你喜欢她吗?你不喜欢!让给我有什么问题!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爸进去以后谁管你,你有良心吗?跟你作奸犯科的爹一样,烂货一个!”

    他越喊越大声,颠三倒四,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凌度脚步一顿,转身折返。

    贺川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一把掐住。

    凌度将他抵回沙发,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贺川偏过头。紧接着又挨一下。

    凌度一声不响,只盯着贺川那张嘴打。

    很快,贺川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终于消停。

    凌度这才松手,转身走到兰漱身边,再次牵起她的手。

    身后的长廊里,只剩下混乱的脏话,但这声音已经无法再传入走廊远端的两人耳中。

    此时的大厅宾客满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主舞台上。

    凌度牵着兰漱穿过人群,停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走上宣誓台,从主持人手中拿过话筒。

    台下鸦雀无声。

    “希望诸位把今天忘掉。”凌度看着台下宾客,声音不高,“你们都知道我爸进去了,所以我于你们来说,是一个光脚的,那么就不怕穿鞋的。如果后续我听到一些我不爱听的,我可以承受代价,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

    他说的话很装逼,但其实没有,他必须堵住他们的嘴,防止他们编排兰漱。

    他说完就走,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空气里的凝滞感仍未散去。

    众人沉默不语,既鄙夷,也感到震撼。

    角落里,卫筝和祥子对视一眼,默契地叹气一声。

    贺川和凌度。

    这辈子不能好了。

    *

    车厢内一片沉寂。

    凌度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下颌线绷得笔直,眉间凝着一团阴云,始终不发一言。

    兰漱也没说话,更没试图去打破僵局,只是收回视线,干脆将脸别向窗外,不再看他。

    窗外下雪了。

    细小的雪花在路灯的晕染下像光斑,撞在玻璃上又消失不见。

    车程那么漫长,当车身终于停妥,凌度率先下车,脚步不停地通往电梯间。

    兰漱面上波澜不惊,脚下步伐平静,根本无意追赶,由着他先走。左右不过是错开一趟,她也不差那几分钟。

    步入大堂,凌度刚好换乘客房的轿厢。

    再度被落下,她也不痛不痒,按部就班地搭乘下一趟。

    电梯门在目的层打开,凌度出现在门口。

    兰漱无心纠缠,错身从他身侧迈过去。

    擦肩瞬间,凌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兰漱被迫停下,扭头,不带温度的提醒:“你要是觉得你现在风评还有下降的空间,你就继续。”

    凌度怒极反笑,自鼻腔挤出两声短促的哼气声,仿佛听了个笑话,“继续什么?”

    兰漱迎上他的视线,红唇轻启,吐字清晰,“作。”

    凌度额角的青筋乱蹦,脸黑得可以。

    他也想忍住,但真特么忍不住,这女的就是来搞死他的。

    他把兰漱拉进房间,关上门,甩开,一言不发,单手解开西装纽扣,脱到一办,又解开衬衫扣子,甩出手机,打开戚忻发来的监控视频。

    那个角度,贺川亲上兰漱的画面十分清晰。

    兰漱的视线在光幕上掠过,随即收了回去,辩解都没有,等待着这场无可避免的暴风雨。

    她眼底的理所当然与不以为意,撕扯着凌度的伤口。他不明白,她怎么连半分愧疚都没有。画面里,那个吻发生时,她明明可以避开。

    时间无声地流淌。

    他到底没等来她的服软,痛苦又卑微地问:“你好歹跟我说一句好听的话,说当时懵了。别让我觉得你还在钓他,还想他将来能为你做什么。行吗?”

    他的质问与贺川如出一辙,可兰漱偏能从他的声线里听出盛大的爱意。她盯着他的眼睛,心口泛起一阵疼痛,“那阳欢亲你,你也懵了吗?”

    凌度眉心骤紧,随即恍然,自嘲一笑。

    他还是高看了阳欢,以为她不屑于这种手段。

    他知道阳欢很贱,但他在气头上,就会口不择言,“我有问过你跟关誊吗?你跟卫林洲,我问过吗?”

    “所以你觉得我也不应该问阳欢。”兰漱抬头。

    凌度不接话,只顺着自己的逻辑说下去,“我不问你,是我知道,你根本看不上他们。”

    兰漱点头,“你这话的意思是,我问你,是我不信你,对你怀疑。又拔高你自己是吗?”

    “我拔高自己什么了?”凌度不明白,“我只是在解释,我为什么不问你。”

    “有什么区别?”兰漱绷了两天的弦断开,往后退两步,不由得掐住腰际,控制不住地锁住眉头,又因胸腔里的窒息感而松开。乱七八糟很多动作过后,她转过身,看着凌度,“你这是让我自己消化看到那张照片的痛苦。”

    “我没有在消化吗?”凌度诧异地看着她,“那些个日日夜夜,我怎么过来的?你有想过吗?一个又一个,兰漱,你当我是什么?是,我凌度就是个贱物,但我也是个机器人吗?没感情吗?”

    每一句都扎在兰漱心里,她忍着眼泪,“没人逼你,你可以不对这样的我回头。”

    这话剿灭了凌度的理智,他垂在身侧的手都在抖,终于没忍住,猛地一挥,将岛台上的酒瓶连带玻璃杯悉数扫落。

    碎裂声惊天动地。

    “我是说,这件事上你我都不体面,但你我都有自己在做的事,所以不要纠结,我哪说错了?”他低吼。

    “那就不要说!”兰漱喊道,眼泪砸落,“我问你了吗?昨天。我给你拉皮条,我自作自受,我活该承受。我没问你吧?你凭什么问我呢?”

    “你是说,让我自己把刚才那个画面从心里边剜下去。”痛苦在凌度的脸上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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