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肆典: 第206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肆典》 第206页(第1/2页)

    而言怀卿用她那副被无数人赞为“巅峰”与“饱满”的嗓子,唱活了角色,也唱稳了自己在风波后的位置。

    元旦当日,#言怀卿王者归来#的词条冲上热搜。

    「清唱的那段《几重山》我循环了不下百遍,什么叫破茧声,震九天,我算是听懂了,这哪是回归,这是凤凰涅槃。」

    「绍城文旅这个宣传片拍得太绝了!言怀卿一个回眸,就是半部江南。这才是文化输出该有的样子。」

    「你们发现没,言老师最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刻意端着的‘好’,是特别松驰的锋利,明明看着很温柔,但你就是不敢造次。」

    「同意!尤其是接受采访时提到‘风波’和‘坚守’时的那个眼神,平静底下全是力量。这女人,经过这一遭,怕是彻底修炼成精了。」

    「事实证明,真正的艺术家是靠作品说话的。三场跨年大戏,座无虚席,五次谢幕,掌声雷动。那些黑子呢?出来走两步?」

    舆论的风向彻底调转。

    曾经的谩骂,如今都成了淬炼她的火。

    曾今的毒箭,如今都熔铸成了王冠。

    盛誉之下,风头无两。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院里。

    新年伊始,陈院长在第一次全院大会上,语气温和但立场鲜明地肯定:“一团在言怀卿同志的带领下,顶住压力,坚持艺术生产,为院团的稳定和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她还着重表扬了《几重山》排练的推进效率。

    会后的走廊里,遇到言怀卿的院领导们,笑容都比往常真切了几分,停步寒暄的时间也长了那么十几秒。

    一些原本若即若离的中层干部,也开始找机会向她汇报工作,请示意见。

    权力场的气息最是敏感。

    如今院里所有高层人选都都已明朗,独独三位副院长的编制只敲定了两位,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在等言怀卿夺梅之后顺理成章补上。

    她已经不再仅仅是技艺超群的台柱子,更是有能力搅动风云、甚至影响高层格局的实力派。

    排练中,苏望月找她玩笑的次数重新多了起来,甚至偶尔拌嘴,从前压抑的氛围在两人的你来我往中重新热闹起来。

    赫喆还是瑟缩,但排练时明显像个活人了,偶尔被言怀卿点到名,也能结结巴巴说出点对角色的理解。

    一团的氛围,在经历了一场近乎撕裂的震荡后,反而沉淀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凝聚力。

    大家都清楚,风光无限之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几重山》这出戏承载了太多——言怀卿艺术转型的野心,一团证明自身创作能力的机会,乃至院里新领导班子带领下的首个重点项目的期待。

    首演定在元宵节,为了赶进度,排练强度更大了。

    言怀卿几乎是一心扑在了排戏上,抠唱腔,磨身段,调灯光,甚至亲自盯着道具和服装细节和宣发。

    一月九号,安城下了场大雪。

    雪后天晴,天地清明。

    林知夏坐在电脑边等了一小时,突然起身裹了件大衣朝剧场开去。

    她发梢微卷,呼吸比平时略急,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刚到排练厅门口,言怀卿就看到她。

    “有个材料要处理,我先过去。”言怀卿起身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

    刚关上门,林知夏就跳进她怀里,没来由地吻她,急不可耐。

    “怎么了?是不是成绩出来了?”言怀卿错开她的纠缠,贴在她耳边问。

    林知夏依旧吻她,从耳边缓缓爬回嘴边,继续纠缠。

    一个本就不算含蓄的吻,逐渐变得胆大妄为。

    言怀卿很快意会了她的意思,克制地停下:“我带你回去。”

    “现在就要。”林知夏将脸埋在她锁骨处喃喃低语。

    “好。”言怀卿勾起她的下巴告知:“等我。”

    她总是很周到,迅速出去洗了手,又迅速回来反锁了门,抱着缩的有些小的林知夏移步到落地窗前。

    窗外,野山覆着新雪,在晴光之下,静卧如一幅素宣上的淡墨,时有小松鼠探头探脑。

    言怀卿手臂稳而暖,托着林知夏的后腰,将她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窗前。

    “冷么?”

    林知夏摇头。

    手探去那里。

    两个衣衫周正的人,站在落地窗前,像在拥抱。

    只有林知夏知道,言怀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发电报。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敲击的是爱与欲。

    还有纵容。

    林知夏的喘息一向很轻,可这次却难耐地低吟了几声,身体开始往下坠。

    言怀卿不许她下坠,一次次地将她往上抛。

    林知夏死死x攥着她的肩膀说:“言怀卿,我到了。”

    “我知道。”言怀卿抱着她,吻她的下颌。

    “考试成绩...也到了。”林知夏在发抖。

    “预料之内。”言怀卿的指尖亦随之一颤。

    “还想要。”林知夏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言怀卿知道她积攒了太多压力和疲惫需要释放,轻声问她:“想看雪吗?”

    在林知夏困惑的那一秒,她手臂用力,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圈。

    林知夏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窗外那片干净的白。

    雪光太亮,滴滴答答的电报敲击来的太快,她微微眯起眼,看见远处枝丫上有一小簇雪粉蹙然坠落。

    然后,她看见了它。

    一只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正小心翼翼地沿着窗外的树枝跳跃。

    它停在一处树杈上,两只前爪捧着一颗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松果,小脑袋快速地转动着,警觉地打量四周。

    雪花偶尔飘落在它褐色的皮毛上,它便猛地抖一抖,细碎的雪粒在阳光下闪成晶亮的雾。

    生动而渺小的生命在觅食,在警觉,在雪光晴日里抖动着生机。

    隐秘而灿烂的爱在盛放,在跳跃,在指尖的确认下无声地呐喊。

    隔着一层玻璃,两个世界互不侵扰,又悄然对照。

    言怀卿察觉了林知夏在分神,唇顺着她的颈侧向上,勾在她耳边,“看什么?”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小松鼠,也在跳……”林知夏轻轻吸气,将视线收回,重新聚焦在言怀卿近在咫尺的眼眸上。

    那里面映着雪光,也映着她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谁跳得高?”言怀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一生闷哼取代了回答,林知夏死死咬住下唇。

    言怀卿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彻底隔绝了窗外那片清冷的雪景,“看过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