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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仲父(女尊)》 第46章 全文完结(第1/3页)
第46章
接下来林青松也不说话, 向鹿便静静给他涂药。
向鹿涂完药也没松手,拇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逼他看着自己,他偏头想躲, 又被掰回来。
林青松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的桃花瓣, 长睫毛抖得不停, 还有眼泪含在眼眶里转, 却乖乖仰着头, 任她捏着。他唇色本就浅,这会子咬得泛着粉,向鹿看着, 拇指就重重蹭了蹭他的下唇,蹭得他唇瓣都艳红了,才微哑着嗓子问:“仲父躲什么?”
“没、没躲, ”林青松的声音颤得厉害, 呼吸扫在向鹿的手腕上, 烫得惊人,他故意把脖颈抬得更高,把泛着粉的喉结露在她指尖下, 甚至微微仰着头调整了角度, 方便她碰。
他顾左右而言它:“我今日在帐里等你,给你晒了换的中衣,放在你床头熏了松针香,还、还特意抹了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盒香膏,就在颈窝里, 你闻闻好不好闻?”
他说着往前凑了凑,细软的发梢扫过向鹿的手腕,“晚饭炖了你爱吃的羊肉,慢火炖了两个时辰,萝卜都炖烂了,我炖的时候偷偷尝了一口,咸淡正好的。”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向鹿的脸,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兔,眼里亮得很,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勾了勾向鹿的掌心,攥着她衣角的手还没松开,那是他以前在楼里学的、讨恩客欢心的小手段,做出来格外自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向鹿被勾得呼吸一滞,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闷得如棉花浸了水。
她闷闷嗯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脖颈,指腹按在他跳动的脉搏上,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向鹿忽然笑了,眼角微微弯着,眼神却沉得厉害,捏着他下巴的手稍稍用力,逼他再抬高点脸:“仲父这么乖?”
“可是我不用你这样。”
向鹿的拇指按在他跳动的喉结上,力道不重,却让他瞬间僵住了,“你跟着我,不需要学那些下三滥的法子讨好谁,也不用时刻猜我想什么。我要什么自然会与你说。”
“你是我的仲父,不是我的玩物。”
向鹿缓缓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任由林青松沾满泪水的下颌从手心缓缓滑落,“这是我说的第三遍,也是最后一遍。”
她的目光凝视着他,像是黑夜驿站的那场大火要将他的一切掩盖都焚烧殆尽。这双眼睛里有怒有恨在燃烧,但又有盼有情在沉淀,明明灭灭、海天一线。
察觉到向鹿疏远的手掌与后退的距离,林青松下意识伸手抓着向鹿的胳膊,也没敢用力抓,只虚虚搭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习惯了,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想让你高兴,我一时控制不住、”他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他哭着还主动把腰往上抬了抬,贴向她的掌心,像在主动递上去给她碰,“我记住了,今后都不会了好不好?小鹿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好吧,仲父。”向鹿沉默片刻,终是无法继续看着他掉眼泪,俯身低头吻掉他的泪珠,咸咸的,带着点热。
但就这么两滴温热的泪珠,将她胸中某些疯狂的念头浇灭了、打消了。
“是我心急了些,话便说重了,仲父别哭了。”向鹿心中淡淡叹了口气,如今的仲父宛若惊弓之鸟。
“小鹿、”林青松欢喜的微微一笑,搂紧了向鹿的脖子,二人便倒了下去——
她顺势偏头咬了咬他泛红的耳珠,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滑了进去,指尖按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一捏,林青松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的手往下滑,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林青松立刻就软了,手脚都发飘,手臂乖乖环住她的脖子,把整个身子都贴上去,连呼吸都烫得厉害。
“小鹿……我的、”他小声喊她,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我在,”向鹿应着,“嗯,是你的。”
她的指尖已经解开了他袍子的系带,掌心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慢慢……
火盆里的炭烧得噼啪响,帐外的风呜呜刮着,帐里暖得像浸了蜜的春夜。
————
沈棠皱着眉将齐声送来的消息一一说了清楚。
“嗯……她们说我战乱平定、却久久久不归,是拥兵自重,意在逼宫?”向鹿接了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粥没味,“随她们说,让那些当官的吵去,吵够了就安静了。”
“何况……”向鹿的声音一顿,眉梢轻挑,“我不介意真的带兵回去逼宫一次。”
沈棠震惊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将军要逼宫?!那她、她跟不跟着?这可是造反啊!可是她不跟将军谁跟着?
眼看着沈棠挤眉弄眼、面目扭曲,终于似是下定了精卫填海般的决心,正想对向鹿作出保证,就被向鹿的扑哧一笑打断了:“好了!逗你的。”
“但我确实要做出可能逼宫的假象,我要逼我们的陛下拿出我想要的东西。”向鹿声音又冷淡下来。
沈棠闻言瞬间便长长的松了口气,神情浮夸、动作夸张,使得向鹿又被逗笑了,她摇摇头一拳给对方捶了过去。
“好了沈妹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正好如今边境的百姓都没安置好,送了捷报回去,皇上就要调我走,到时候烂摊子留给谁?你便带着下面的姐妹们安心为咱们北境的百姓做点事情,至于京城那边,一切有我顶着。”
沈棠立时正经起来,抱拳行礼,中气十足的喝了声:“是!沈棠得令!”说完便利落大步走出帐外。
向鹿看着她的背景,目光幽深。
她不否认,她真的有想过逼宫回去,将长刀架在那位天子的脖子上!让那位冷血冷情的天子也尝尝从体内喷涌而出的、炙热新鲜的血液是什么滋味。
但她终究是清醒过来了。
仲父的泪是咸的,母父的血是热的,她的心也不该是冷的。
向家一族,绝对不该做出叛君叛国之事。
逼宫,向鹿自认无治国之才,那她逼宫只会掀起狼烟、引发内乱,周边各国还虎视眈眈,只怕到时候会变成一片焦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若是母父还在,一定会责令她以百姓为重;若是为了仲父,她便更不该去做。她不能让向家真的成为乱臣贼子,她不能让仲父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她只是送了加急的奏报去了京城。
御书房内小集会。
皇帝坐在上首翻着向鹿的奏请,气得指尖发抖,面色泛起青白之色。
立在下首的齐声却似浑然未觉,仍旧无知无畏地开口请奏:“陛下,以微臣看,向鹿将军所请的四件事合情合理,确实应当应允,以安边境将士之心呐!”
御书房内其余几位内阁大臣纷纷面面相觑,一时不敢言。毕竟这四件事,前三件都还好说,最后一件实在是捅在她们陛下的心窝子痛处上了!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当今陛下最看重的就是她明君的清名?
向鹿奏请——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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