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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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吵醒你了?”凌飞屿愣了一下,旋即腕上牵扯的力道加大,他被拉得重心不稳,跌倒在了江慕森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下一秒,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几分钟后,江慕森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梦到一些不太美妙的往事。”

    “我在这间办公室里时,也做过关于过去的梦。”凌飞屿用胳膊圈住他,努力地抬高自己的手臂,避免冷硬的金属硌着人,也避免自己的体重压到腰间的蛋。

    江慕森把蛋兜推到侧面,再次把他抱紧。两人心跳相贴,逐渐一同平缓下来。

    “美梦还是噩梦?会梦到我吗?”

    凌飞屿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倏地一顿,没由来地说出一句:“梦到过去的事,算不算一种回溯?”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撑着沙发站起。

    “说起来,飞羽刚好在今天回来上班。”凌飞屿托腮,沉思了一会儿,给银雀发了条消息,边走到办公桌前。

    “尸检报告发过来了,先干正事吧。”

    法医初步给出的鉴定结论逐项陈列在屏幕上。

    “秦寿体内检测出了血酒的残留物,经分析比对,和之前李凡留下的那瓶血酒成分一致。”

    凌飞屿给其中一段标上了记号:“他的伤口确实处在极速愈合的过程中,但伤势过重,愈合速度跟不上血液流失的速度,最终死因是失血过多。”

    江慕森接道:“这指向很多种可能。一,有人在他濒死时给他灌过血酒续命,但用量不够回天乏力;

    二、这人后面改变了主意,不想再给他苟活的机会,就这么看着他死;

    三、假如存在其他角色,秦寿在愈合期间被移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而这个人不想他活。

    如果是第三种情况,这人很有可能会补上一刀。有证据指向他的伤口受到了二次撕裂吗?”

    凌飞屿摇头:“没有提及。他是被抛尸到山林里的,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是否存在第三人介入,也许只能等找到他遇害的第一现场后才能得知了。”

    法医通过伤口形态,简单判断死者是被钝器所伤。附带的创口特写照片上,边缘血肉翻卷,能看到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捣过的痕迹,形状与某种锥形硬物的剖面隐约吻合。

    严柯显然同步收到了报告,邮件信息窗突兀地弹了出来,也附了一张照片:老黄鸟喙的近距离特写,尖利,略带弧度,隐约有些磨损的痕迹。

    邮件还径直抄送给了总署:“凶器是否有可能就是鸟喙?”

    对方也还在线,回复得很快:“不排除这种可能。”

    凌飞屿冷笑一声:“真着急给人定罪。”

    “老黄那边怎么样?”江慕森给他倒了杯水。

    “严柯审了他一晚上,但他一问三不知,最后只能小发雷霆,说你们研发的翻译器不靠谱。”凌飞屿关了邮件,“我们腾了间收容室,暂时先让老黄在里面住着。他另外派人手盯着。”

    他点开另一条信息,来自侦查部的搜山队员。

    “他们又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另一只鸟身上,我们的人用无人机热成像扫了一整晚,都没找到那只鸟的活动踪迹。要么是藏在哪里,不在搜索范围,要么……”

    “要么已经不存在了。”江慕森挑了挑眉,“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不是异种干的?”

    “不确定啊。”凌飞屿摊开手,“但以我处理这么多次冲突事件的经验来看,要是人干的,八成会嫁祸给异种。要是异种干的,八成是为了复仇。小动物的脑子结构很简单的,大多数时候就是想要以牙还牙。”

    “再往下挖挖吧,总感觉万俟钧那只老狐狸还藏了点事。”——

    收容部监控室,严柯带来的人端坐在屏幕前,在听到阿诺第五次响起的呼噜声时,终于忍无可忍,挥手拍去——

    阿诺瞬间警觉暴起,单臂挡下,震得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你!”那人悻悻地收回手,愤怒道,“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守夜的吗?无组织无纪律懒懒散散!万一打盹的时候关押的异种跑了怎么办?!”

    “跑?”阿诺打了个哈欠,语调带着浓浓困意,含糊不清,“这里有吃有喝还舒服,为什么要跑?”

    监控画面里,老黄鸟身绷直,双翅交叠放在腹前,睡得人模人样,老实巴交。

    那人一时无话可答,憋了半天,一张脸缓缓涨红:“哼,白吃干饭的。”

    “你们不白吃,盯了那只大鸟一夜,盯出什么来了吗?”

    “……”

    没有。

    问就是尸体是突然出现在山里的,没见到别人,之前没见过死者秦寿,也没有再见过另一只鸟,审来问去,都是那几句。

    凌飞屿恰在此时推门而入,身后跟了飞羽,和另一个收容部的员工,对着阿诺招呼道:“换个班吧,阿诺,我们去码头放放风。”

    “我要通知严副局。”那人立刻警惕道。

    凌飞屿不置可否,带上人转身出门。

    飞羽落后两步,忽然怯生生开口:“局长,我过了这么多天才回来上班,想去和银雀组长打个招呼。”

    凌飞屿没看他,颔首允了:“嗯,给你五分钟,门口集合。”

    “好的。”飞羽垂着头答应,眼里墨色一闪而过——

    北郊的废弃码头,海风阵阵吹。

    凌飞屿往入口处走,左边跟着矮半个头的飞羽,右边跟着高半个头的江慕森,最右侧贴着个更高更壮的阿诺,像一组行进的俄罗斯套娃。

    熟悉的黑色奥迪再次登场,车门弹开,严柯领着三个人陆续走来。规整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安全总署的徽章,腰间突起一块硬物的轮廓。

    这几人都配了枪。

    凌飞屿看过去一眼,没说什么。

    几人在发现血迹的地方停下。

    阿诺直接俯身趴下,鼻翼快速翕动,在周边嗅闻一圈,随后毫不犹豫地指了个方向。

    “万副署长派人调查过,警犬也追踪到了那个方向。”严柯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气味到海边就散了,还找了渔民来捞,什么都没有发现。”

    “捞那个箱子?所以你们确实非常关注那个东西的去向。”凌飞屿语气肯定。

    “……哼。”

    “这里有过另外一个人的气味。”阿诺闷声开口。

    “虽说是废弃码头,这里经常会有游客过来,能说明什么?”严柯指了指远处环海步道上的人群。

    “但这个人身上还带着……”阿诺又仔细嗅了一阵,笃定道,“血酒,和硝烟味。去了那个方向。”

    他往另一边指了指,那里堆着一排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还是比警犬有用吧?”江慕森笑着从风衣口袋里抓出一把肉干,塞给阿诺,“好狗狗,给你奖励。”

    阿诺眼睛亮了亮,接过肉干,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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