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刀(穿书):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见刀(穿书)》 40-50(第6/16页)

我不相信,他那身手劲道,应该是个方脸大胡子!”

    九郎笑了一声,突然出拳击向他面部,李三粗一惊,立刻用右手握拳相接,两拳在马上相击,震的两马各自一斜,李三粗手骨感到一阵剧痛,随即半边胳膊也麻痹了,却见九郎收回手,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甩了甩手,不服气道:“再来!”

    九郎不给他空隙,立刻再次出拳,这次拳头迅猛如闪电,李三粗还没换只手接它,面心便被打了一拳,痛的嗷呜叫一声,鼻血登时流了下来。

    “别自讨没趣了。”了色翻白眼,“我都看得出来你压根打不过他。”

    不等李三粗发燥,九郎立刻道:“你身型魁梧,力气很大,是优点也是致命点,你不够灵活,更不懂得聚力于一指之内,所以即便力大无穷打出去的都是散力,毫无杀伤作用,你要是想提升武功,必须注意这一点。”

    “说的头头是道。”李三粗用两根大拇指堵住鼻血,不可置信的打量他:“你今年多大啦?”

    “虚岁二十一。”

    胯//下马随着李三粗的身子又一颠,“你他娘的和我同岁!?”

    九郎也挑了挑眉,他们同岁?

    “先别吵了。”佟十方蹙眉,将马蹬夹紧,“又来了,比之前的更大。”

    七日前五人进入北地地界,这里临近高原,多是梁峁沟塬的地貌,草木并不多,东一撮西一茬,又因为春季雨水罕见,脚下多是松散的黄土,大风一来,黄土就被吹得漫天飞扬,这已经是他们遇上的第三场黄风了。

    风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剧,风里还裹挟着砂砾,明明是白天,却因为遮天蔽日的沙土,天地间变成昏暗一片。

    几人用衣物将眼鼻口包裹住,又迷茫的前行了一阵子,直到三匹马也招架不住乱了阵脚,这才下马,用衣物将马脸罩住牵马前行,陈赝生和了色脚程一向慢,索性留坐在马上。

    九郎牵马走到佟十方身侧,“把你的马缰也给我,你坐我的马。”

    “不用,我可以的。”

    “又来了。”他从她手里抽走缰绳,两根缰绳并做一条,紧紧缠在手掌上,又催了一声,“上马吧,留我和李三粗两人脚程能快些。”

    没必要争辩,佟十方依言上了马,只小心露出一只眼睛左右寻找避难所,只是天地间风沙扑朔,迷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想和陈赝生说两句,自打他被劫走之后再回来,好像不太愿意和她说话,但他趴在马背上似乎在休息,她便又将目光移向九郎。

    他一身紧衣上下收口,显得腰身恰好,衣衫微微起伏在风中猎猎而动,脚下步伐却稳如泰山,那窄腰宽肩的十分悦目,再壮一点太壮,再瘦一点太瘦,一切都刚刚好。因为脸生的青春未老的样子,说起话来又时常带着戏谑,佟十方总觉得他欠点成熟稳重。

    不过静下来一想,他为人却细心体贴,有超出本身年纪的那种担当,譬如道旁草中有蛇,他会主动走向临草的那一侧,无论路上吃什么,他也不争不抢,等其他人拿完了才动,整个人温雅有涵养,都说男人的心理年龄总是比生理年龄小七岁,他可不像。

    这个角色是怎么诞生的?如果只是个推动剧情的NPC实在是可惜了。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九郎的声音顺着风沙传来。

    “你后脑什么时候开的天眼?”

    “还真在看我,”他笑,“一诈就露馅。”

    “又没不承认,我就是看了,有什么不能看的。”佟十方随马轻漾着身子,“我看你就想起我弟弟,我有个弟弟。”

    “听你说起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外懦弱无能,对内野蛮无理,兜里没有二两钱却整天情啊爱的,根本自甘堕落,迟早被女人骗。”她与弟弟关系并不好,提起来就心头蹿火,丢出去几句轻描淡写。

    “我没有兄弟,倒是有个阿姊。”九郎紧了紧手中缰绳,“不过是个水性杨花,攻于心计,很会玩弄男人的女人。”

    “我弟弟就应该遇上你姐姐这样的人。”

    “遇上了又能怎样?”

    “叫他狠狠吃点苦头,长点教训。”

    九郎双目微含,双拳紧捏,发出咯咯的响声。

    陨铁脊枪好像感知到他的恨意,在袖底盘臂蠕行,蓄势待发,他想将她抱入怀中,双臂一寸寸的收紧,直到听到她骨头断裂的声音,直到她不再挣扎。

    深秋的那场大雪,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五花大绑押跪在师门前,他的最后一点骄傲被毒辣的刺鞭一鞭一鞭的带走,饶是这样,他仍紧咬牙关不求饶,不为自己辩解,只在沉默中满心期盼,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出实情。

    但她没有。

    直到他被师父挑断手脚筋,倒在天幕下,直到师兄弟渐渐散去,她仍旧远远的立在回廊下,山风吹散她膝下红裙,她娇媚动人的脸在逆光之下缓缓舒展绽放,露出一个毒蛇般阴鸷的微笑。

    他仍不死心,期盼她能说一句什么,哪怕是狡辩。

    但顺着冰凉的风吹来的只是她妩媚又不可一世的笑声。

    也许她并不是没有认出他,只是仍想故意挑弄他,好,那就来,这一回看谁先倒下。

    身后突然有一阵疾风,思绪回忆中抽离,脊枪出袖,快速刺向身后,却听噹一声响,被佟十方的刀挡下。

    “疯了?你干什么?”佟十方猛然扯下脸上的布,露出眼睛,“我是叫你听啊,风里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

    李三粗和佟十方已经下了马,各自面向一方,三人凝神细听,隐约能听出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凛冽的破空声传来,只见一只金转轮飞出黄风,从陈赝生所坐着的那匹马的颈部切过,便再次飞回风里。

    下一刻马身前后踉跄几步又向前走了两步,马头便径直滑落在地。

    陈赝生被血溅了满脸,从白日盹中醒来,坐起来一看那血脖子,吓得从马上跌落,跳到到九郎身后,“搞什么鬼?”

    “幸亏你是趴着的,否则没脑袋的就是你了。”

    “阿弥陀佛,太残暴了。”了色从另一匹马上滚落下来,用袖子拼命抹掉脸上的血。

    此时又从风中飞出两只金转轮,这次是贴地飞来的,佟十方和九郎同时提住陈赝生和了色,“跳!”

    李三粗也随之收腿一跃,五人躲过两只转轮,但是余下的两匹马就没那么幸运了,它们各自被切掉四条腿,相继嘶鸣一声痛苦的摔倒在地上,其中一头正砸向了色,李三粗连忙窜入马下,半蹲身姿用双手托住,救了了色一命,不过那马太沉,他动弹不得,九郎见状抬掌运气重重拍在马身上,马身才被排开一丈开外。

    了色惊的满头冒汗,阿弥陀佛早忘到了后脑勺,学着李三粗的口气大骂:“我X你个XX,小孩都杀!”

    话音未落,就听见四周无数破风声逼近。

    “趴下!”佟十方就近扑倒陈赝生,李三粗抱住了色滚到马身旁,几人只听头顶上嗖嗖几声厉响,无数金转轮在半空飞割而过。

    却在此时,传来一阵金属相接的嗡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