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见刀(穿书)》 110-120(第6/19页)
成千万片。”
*
今日是工部兵器司内勤戒严的第一日。按工部规制,尚方监诸匠不得无故缺勤。也就是说,那些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监匠,如今都得老老实实待在工部。
这正是进去探人的好时候,那个画出火枪图纸的匠人,多半也在其中。
天还没亮,佟十方便换上贤王府近侍的衣裳,跟着礼贤王一道入宫。
清晨风冷,檐角灯火被吹得轻轻摇晃。
九郎起得比她还早,为她穿衣梳妆,最后一路跟在后头,始终没怎么说话。直到临出门前,他瞥见礼贤王苍白的脸色,眉头才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虽说他懒得管这王爷的死活,但宫墙内凶险难测,若是出事,他也是鞭长莫及,所以入宫之后,礼贤王便是唯一能保佟十方全身而退的人。
想到这里,他猝然抬手,在礼贤王背后飞点了两下。
礼贤王猝不及防,后背一麻,紧接着感到一股强劲的热意在体内窜开,当即变了脸色,“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爷别紧张。”佟十方出声解释,“他只是替你封了两处穴位,这样你的伤势能够更加稳定。”
礼贤王不悦的瞥了九郎一眼,才道了声谢。沉吟片刻,他又补了一句:“府中药房有生肌丸,少侠若有需要,可自行去取。”
三人一路到了王府大门。
佟十方便顺手将青雁弯刀塞进九郎怀里,“宫里带不了刀了,你替我收着,还有别跟三粗说我进宫了,只说我去城外蹲良知秋了,免得他过分担心。”
交代完了,她刚要迈出门槛,却被九郎一把拽了回来,下一刻门“砰”地关上,直接把其他人全隔在了门外。
“你干嘛?”
“你真打算这么两手空空的进去?”话音落下,他已经把缠在右臂上的陨铁脊枪拆了下来,随后蹲下身,一手撩开她裙摆。
晨光昏淡,她雪白的小腿骤然露出来一截。
“办事也不看看场合呀……”佟十方一下笑出了声,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昨晚一整晚……”她压低声音,“还不够吗?”
想起昨夜塌上颠鸾,她蜷在他身/下的温软样,九郎耳根“腾”地红了,他抬头瞪她,“脑袋里想什么呢?女流氓。”
“谁流氓了,主动缠上来的又不是我。”
他干咳两声,用力压下热气,随即将陨铁脊枪一圈圈缠在她大腿根部,冰冷的陨铁贴上她的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
“宫里不比外面。”他低声嘱咐,“里面危机重重,务必带个随身武器,你带上我的枪,贴肉贴骨不容易被发现。”
他这人,向来把事情想得周全。
佟十方低头瞧着他认真专注的模样,满眼满心都是暖暖的,她用手指轻轻划弄他的耳朵,“那要是真碰上搜身,被搜出来了怎么办?”
“该扔就扔,不要舍不得。”
“我舍得,就怕你不舍得。”
九郎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兵器没了还能造,你没了我怎么办?”
喊了一万年智者不入爱河,但偶一沾足,倒也算是沁人心脾。
肉麻麻,甜丝丝。
大胆爱了就释怀了,心里像沁着糖,她难掩笑意,将他拉起身,手臂将他后颈一揽,在他好看的唇上用力啄了一下,刚想抽身,却又被他反压在门上用力深吻,直到门外传来催促声,她才用力推开他。
“乖乖,在这好好养伤,等我回来疼你。”
他面上有些幸福的赧然,脸埋在她颈间低声回应,“我等你,到了那时候,谁疼谁还不一定呢。”
王府马车沿街出行,最终停在皇城掖门外的夜色里。
马车与二品以上的官员一同穿过皇城外城门,原本该在城门前下车,接受皇城兵的验身或搜身,但因为礼贤王近日被戮王袭击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因此人人都以为今日他带伤前来是皇帝召见他,因此他稳坐车内而不动,也没有人敢催他落脚。
草草糊弄过去,马车就这么一路进了皇城外城,与一辆辆臣子的马车铺张开来,停在金水桥边,等候早朝传唤。
约莫一个时辰后,天仍在暗夜中,不知不觉先是下起细雨,随后夹杂着细小的雪籽,打在马车壁上发出细碎的沙声。
在这巧妙的声音之下,隔壁的马车里传来交谈声。
“戮王这回久召不现,据说把京城宅邸的金银财宝都变卖了,又把他那个原本任职刑部的家弟清了家籍,如此断了关系,看来是知道天将降难,他在躲。”
“躲?他一个异姓王,逃了就不过是一介平民,一个平民还想躲去哪里?”
“他可与平民不同,毕竟这军机令,他还一直死死捏在手上,无论谁劝都不肯交给三公,颇有隐患。”
“他本就不是真的投诚三公,谁都看得出来,就是不知为何三公明知如此还要收拢他,不过你等且放心,三公这次去安阳请谋士出山是假,绕道前去擒他是真,此次定夺下军机——”
“咳咳,别说了,小心隔墙。”
“有何不妥,三公如此也算是为了圣上解忧嘛……”
话到此,车内礼贤王和佟十方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明镜似的。
“你那好侄儿失算了,”佟十方压低声音,“他倒是寻了一个异姓王替自己手持军机令,不至于被三公拿捏大权,可是这三公也刁钻的很,先拉拢戮王,等他与圣上和你割据了个干洗之后,就诱逼戮王交出兵权,这时候就算戮王悔不当初也已经无济于事了,背叛了圣上,他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左右不是人,只能一心出逃了。”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逼戮王出逃也许就是三公的最终目的,为的就是将兵权从小皇帝眼皮子底下名正言顺转到自己手里。”
“你竟有如此见解,”礼贤王不禁吃惊,“那如今要稳固皇权应该怎么做才对?”
“你是朝廷中人,你问我啊?”她挠挠耳廓,低声道:“我要是有这头脑我就直接写宫斗文得了。”随即她又道:“我说了你别生气,要按我浅薄的认知分析的话,我觉得可能三公执政更好。”
“为什么?”
“治国又不是儿戏,你那小侄子在我老家还是读书学做人的年纪,治理天下还欠不少火候。”
从礼贤王的神情看来,他未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其实我与你想的一样,圣上的确还需猛火锻造,但我若也支持三公,万事不为他所想,他这帝位坐的未免太苦闷了,如今戮王一事后,我只觉得天道轮回,一切顺应自然便好。”
“你不怕有一天江山不再姓秦了?”
“不怕,”他眉眼松缓,面上真是一片坦然,“真有那一天我就老老实实的牵着马儿唱着歌离开这片朱墙碧瓦,未尝不痛快。”
“你去哪儿?去乡间躺平啊?”
他扭头定定看着她,眼中有见花见海的光晕。
“我想躺在有你的地方,只是……”他浓眉微蹙,目光小心,声音似惧似忧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