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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老公请闭嘴!》 18-20(第2/10页)
物。
“又要什么都不说吗?”季庭礼慢悠悠,“三个月,嗯?”
这简直是江翎的死穴,他睁开眼,双眼倔强却湿漉漉地望着模糊的人影,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的手从季庭礼掌心里抽出,费劲地自己塞回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丢下一个极凶的眼神,再次闭上眼忍痛。
护士敲门进来帮江翎调大了镇痛泵剂量。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房间里的大灯被护士离去时贴心关掉,等季庭礼从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出来,江翎已经微微歪着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似乎又睡了过去。
白皙的脸腮在枕头上挤压出一道柔软的弧形,微长的碎发斜着落在鼻梁上,遮住了寻常露出的高挺额头,看起来睡得安稳异常。
季庭礼原地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一言不发地轻轻撩起那些垂落的发丝,用毛巾拭过他出过汗的皮肤。
毛巾刚触及到皮肤,江翎倏地睁开眼,警惕极了,但漆黑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并不聚焦。
此时此刻的情形让季庭礼回忆起新婚当晚被江翎踹下床的情形,他表情不美妙了一瞬,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一步。
“……”
好在江翎这次没伸腿。
季庭礼若无其事:“这么敏锐,睡觉的时候还留一只耳朵放哨?”
两人相顾无言地对视了几秒。
“没睡着。”江翎缓缓,“你做什么?”
“看不出来?”季庭礼挑了下眉,继续给他擦拭,“以防明天你对外公说不出来我都照顾了你些什么,临时干活。”
江翎收回目光小声嗤了一声,压根没信。
房间只有角落里一盏灯留着,很昏暗,笼罩着两个人的气氛却并不凝滞,季庭礼反而从江翎的轻嗤里听出了几分被玩笑愉悦的笑意。
不含什么嘲讽,似乎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他把江翎逗笑了。
季庭礼也扯了一下唇:“疼得出了一身汗也叫没事?喊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医院都不说实话是哪里学来的毛病……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不用太感激,换做任何一个人躺在这里我都会照顾他。”
江翎看季庭礼的眼神的确有些讶异,这个人今天的任何一个举动底下隐含的意思都是和善的,虽然用词很欠,但江翎听得出来他其实是想和自己和平相处。
看在他今天做的事的份上……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江翎听了他的话,现在很好奇一个问题。
“你也这样照顾过林予安?”
季庭礼的动作停下,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翎。
江翎:“怎——”
江翎猝不及防被毛巾兜头盖住,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江总脑子顷刻宕机。
季庭礼又很快把毛巾拿走,江翎恼怒皱眉看过去时发现季庭礼已经站直了身体,他看不清季庭礼的目光,但无端觉得那是一个有些谴责的目光。
“发什么疯。”江翎问他。
季庭礼语气微妙:“为什么是林予安?”
江翎脸上湿漉漉的,不解:“不然?”
“为什么不是周行川,或者林亦和?”
江翎沉吟了两秒:“他们也是你的娃娃亲对象?你知道现在是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吧?”
季庭礼闭眼,没忍住曲指在江翎脑门上弹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些沉:“第三次了,江翎,我以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会清者自清,但你似乎总故意不相信我和林予安不是那种关系,为什么?”
江翎猝不及防被敲,往后缩了下。
不得不承认季庭礼很敏锐。
事实上江翎很需要季庭礼有一个这样的婚前情感对象,是不是林予安无所谓,只需要有这么个人就行。
因为对江翎来说,只有这样,季庭礼同意离婚的原因才更可信。
否则他无法相信季庭礼一个注重利益的人会单凭他想离婚就轻易同意,他需要这样上一层保险。
所以哪怕前几次季庭礼给出了一些和林予安之前关系清白的回答,他也当作没听见。
但这次季庭礼说得太直白了,他没法再装聋。
“子虚乌有么,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明明是煞有其事。季总,你们都空口无凭……不过在我信不信和有人编造谣言编排你之间,显然是后者更值得你费心吧?”江翎强硬地扯开话题,语气森冷,“还有,如果你再动我一下,我保证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剁了你的爪子。”
季庭礼气笑了,想说你知道自己现在躺在病床上用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苍白小脸威胁人的时候像一只只会喵喵叫的病猫么。
但他怕江翎气死,颇有良心地没说出口。
“多谢提醒。”
他忽视那几声喵喵叫的威胁,直接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朝天摆正。
“不过出院的事出院后再说,不过此刻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先请鱼肉摆正自己的位置。”
“好了,闭眼睡觉。”
江总憋屈地睡了一夜,因为睡前没吵赢架,憋屈地做了一晚上噩梦,醒来的时候浑身疲惫,睁眼看到已经挂上的点滴才想起来自己实在医院。
窗帘外天光大亮,江翎判断出来时间大概已经不早,季庭礼估计已经回去上班,他慢慢转头,却看到边上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他外公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的是他的病历,两条浓密的眉毛扭曲,毛毛虫似的,斯文的老花镜后的眼睛正仔仔细细地看着病历,脸色严峻。
他外婆绾着发,正弯腰打开桌子上好几个保温饭盒,一时之间浓郁的饭菜香气飘荡出来,充斥整个病房。
江翎看到她外婆把几个饭盒往前一推,脸上的表情堪称慈爱:“庭礼,你照顾小翎一夜辛苦,你先吃。”
而那位江翎原本以为已经去上班了的人,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工作意义上的合作伙伴,昨天说他是鱼肉的男人——此刻扬着无懈可击甚至招人喜爱笑意,坐姿规矩,没有往日的不羁和威压,礼貌而谦逊地温柔开口:“外婆,都是我该做的,但我还是先不吃了,等阿翎醒来一起吃吧。”
江翎转过脑袋,感觉眼睛和耳朵都痛痛的。
是惩罚吗,一大早上看到季庭礼和他外公外婆这样祖慈孙孝的一幕。
季庭礼言语之中对江翎很是关切,江外婆脸上露出格外真心的笑容,连声夸赞。
“哼!”一旁的江衡岳冷哼,看完病历后脸色黑沉,“你吃!不用等他醒来,他瞒着手术的事情不说,还吃什么他外婆亲手做的饭!”
老人语气虽然重,但声音压得极低,显然是不想吵到还在睡觉的外孙,季庭礼揣摩着老人的心情,刚要开口,就听见那边床上的人幽幽开口:
“可是糯米珍珠丸是你做的啊,外公。”
季庭礼和江翎的外婆温玉珍闻声望去。
江衡岳也是一愣,下意识要站起来去看外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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