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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60-70(第22/26页)
“原来我以前都过这样的好日子哇!”
他在飘荡的纱帘里,看见栩星渊早就在里面泡上了,手里还拿着一卷折子,眉目清隽温和,散开头发,额前刘海也湿润的落下来,贴这白皙英俊的面容,金魂玉质。
江辞染不由得心中一动。
也才想起来进门到现在没见栩星渊,原来他早跑来享受了。
江辞染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跳进池子里,故意溅起大片水花,也溅了栩星渊一脸。
栩星渊蹙眉看见罪魁祸首已然消失,只有平静的浴池水面。
下一秒。
哗啦一声。
江辞染仰着脸,从栩星渊怀里的水面,猛然钻出来。
他紧紧闭着眼,任由水流把他的脸冲刷干净,带着花瓣的水,顺着他近乎妖艳地脸向两边流开,两朵梅瓣贴在脸上,乌发如亮缎的被水拉的垂着,脖颈白皙光滑天鹅一般,锁骨聚了一小滩清水。
江辞染双腿锁住栩星渊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睫毛上的水蹭在栩星渊的下颌,才缓缓睁开如梦幻的紫眸。
他整张脸被水洗过,显得晶莹剔透,格外妖艳。
“夫君……啵!”江辞染软软糯糯地喊完,气息不稳带着喘息的勾引,有没忍住重重地在他脖子上啵了一口。
“染染今天开心吗?”
栩星渊把折子随意递给太监。太监收下后,立刻退至屏风之后。
“开心死了,今天最开心了!”江辞染说道。
“为夫今天也是开心的。”
江辞染启眸看向栩星渊,几乎是生理反应地吐出一节小舌,想要和他接吻。
“是啊,染染今天几乎把所有人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栩星渊笑着抬手刮了一下江辞染的鼻子,手指落下来放到他的舌尖上,道:“为夫能不开心吗?”
“……?”不对。
江辞染一下就清醒了。
第69章
浓春时候,风暖昼长。
昨夜,栩星渊顾着江辞染的身体太累,并未太过分。
生物钟准点叫醒他后,栩星渊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眼尾尚且泛红的江辞染。
他睡着时候长睫密而翘,表情安祥,没有那双紫眸和咄咄逼人的小嘴,仿佛只是个普通的平和清丽的少年,毫不设防地依偎着他,睡得沉而安稳。
身上的一切燥意都因为充足的睡眠和意中人在怀而感到豁然平静,栩星渊温和地望着他的脸,轻拨开脸上的碎发,让他的脸露出更多。
少年喜欢只穿件长薄衫睡觉,半透的料子底下,痕迹斑斑。
江辞染不太聪明,几句话就能糊弄得乖得要命,什么也肯做。
栩星渊平日里处处疼他,唯独在那时候不会——好孩子总要学着长大,自己努力,才能得趣。
栩星渊用目光把他周身看过,始终不餍,看到他的腿紧实饱满,目光落在他的双膝上,才又一阵心疼,少年皮肉养得太嫩,每次在软榻上跪一会儿就能红到翌日早晨。
心疼到底压过了欲.念,栩星渊轻抚他脸颊,俯身在他额头落了一吻,随后小心起床。
寝殿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两人的气味,纠缠浓厚。
日始时分,天光乍明。
栩星渊神清气爽地离了寝殿,步至廊下,回身对侍立的宫娥低语一句:“若日禺时分王妃仍卧榻不起,便尽启北牖,散了这满室沉气。”
“是。”
寝殿采光极佳,四面大窗各对一景,外面分别种有桃、杏、山茶、柳四种不同植物,各有景致,暖风自四隅潜入,裹挟着各色花瓣与清润草气,半拂雕栏,将满室暧昧都吹散了些许。
床上鼓着一个大包,江辞染裹在被子里,越裹越厚。
“谁开的窗户啊!”
江辞染在被窝里喊道。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说到一半差点断气。
江辞染并不是个不坦诚的人,会喊会叫会哭会求饶会催促。
他在床上有一万个节目要表演,除非累晕了,否则一刻不歇,话甚至比平日里还密。
他一紧张就话多,现在又要加一条,一干那事儿也是话多,所以比较费嗓子。
栩星渊却是闷声不发的,每每将他惹急了,便只能堵嘴,巴掌盖下来,将他整张脸紧紧覆住。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五感一并被剥夺,魂魄先飞了。
俩人相戏,你来我往,可谓是精彩。
宫娥听到江辞染在被窝里的喊声,连忙进来,让人关上窗户,她道:“回王妃,是王爷让奴婢们打开窗户的。”
江辞染从被窝里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紫色眼睛。
栩星渊果然还在生气。
昨天晚上,江辞染都那么主动了,从浴殿到寝殿,最开始没让人他动一下。
他还生气,早上还恶作剧他。
好冷好冷,倒春寒懂不懂,春捂秋冻懂不懂,这么冷的天,只当人人都像他似得烫得要命,能把人烫昏过去。
而且他已经解释过了,他能几乎不卡壳地认出所有人,当然是因为他们各在其位啊。
官家坐在龙椅上,他还认不出这是官家,当他是傻瓜吗?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且大多数人一见他就都直接自我介绍了,就一个沈瑜桥考验他了,但当时他是通过场景分析才猜测是沈瑜桥的。
他并不是没认出栩星渊,他当时被金人吓晕了,见什么都很惶恐,又不敢真的相认,而且栩星渊对他很重要,他不敢认错,若是认错,被人将错就错地错认下了怎么办?认错老公事情大条了,和上错花轿没区别。
等他有点怀疑这人是栩星渊的时候,又发现栩星渊手上没戒指,他才一直当认错了的。
仔细一想,错全然不在自己啊。
都怪自己太喜欢栩星渊了,感觉到他有点生气,就全剩下道歉讨好了,只想让他快把火气泄了。
江辞染噘着嘴,越想越气,他被这么一冻、一气也睡不下去了,锤着大腿和屁股肉就起来了。
七八宫娥给他穿衣服,一件大袖暖色深衣,外罩着紫纱金丝衣,玄色金丝蜀锦的鞋子,梳着侧边发髻。
他到处被别人忽悠着买的的首饰,终于也都入了他的眼,不再只是个形状,他又震惊于这些东西的美丽,忍不住什么都往头上戴。
雕花窗外两只喜鹊停在桃花枝上,叽叽喳喳、婉转动听,又相互玩闹,打得热闹,抖落桃花瓣,飘进江辞染的妆台,陈嬷嬷见了就劝江辞染涂个今年刚流行的桃红妆。
江辞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陈嬷嬷梳头。
他手里摆弄一支簪子,看够了首饰,心里又开始烦了,簪子丢回桌上,闷声道:“嬷嬷,还是你从前说得对。两个人相恋,谁先爱上,谁就被动了。”
陈嬷嬷垂眸,看着江辞染噘起的小嘴,含笑问道:“殿下又如何如何惹哥儿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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