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为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阿姊为妻》 60-70(第10/20页)

东西取上来,拿出衣物给两个湿透的人裹上,立刻奔往竹溪村。

    双华和古柏还好一些,李芳宁受了伤还落水,此刻昏迷着。

    她们借住在村中的祠堂,因陈榆为了剿匪方便救治,提前来周边都梳理打点过,此时倒是很方便。

    双华只有些轻微皮外伤,换了衣裳烤火驱寒。

    李芳宁的手臂伤了,正由她的侍女在上药,只是人开始有些发热。

    好了不少的双华看了看,又叮嘱了侍女几句便先出去了。古柏在其他地方治伤,郑观音在堂中的廊下熬药煮姜汤。

    “娘子,我来吧。”

    她在郑观音身边坐下,取了另一把蒲扇,看着炉子上的药。

    郑观音摸了摸她的手,感觉是热乎乎的,又松了口气。双华却感觉到她的手很凉,明明在这炉子边坐了一会儿,她的手还是凉凉的。

    “你没事吧?怎么手这么凉?”

    双华将她手里的扇子也接过来,借着不算明亮的灯火看郑观音的脸。

    橙黄的灯火晃动,反倒看不大清。

    郑观音靠近炉子,将搁在一边没有那么热的姜汤一饮而尽,安慰双华:“我没事,也没受伤。”

    她虽这样说,听着却疲惫虚弱。双华想到她还怀着孕,很是忧心。

    “那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要不去请个大夫看看吧,毕竟还怀着呢,本来胎像就不是特别稳。”

    郑观音安慰她:“刚才已经让村子里的大夫看过了,说是受了些惊吓,休养几天就好。”

    双华看她露出淡淡笑意,抿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也知道她还在担心陈植,便只是叹了口气。

    “她人怎么样?”

    郑观音开口问李芳宁的情况。

    双华道:“还昏睡着,有些发烧。”

    “好”郑观音将炉子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又拍在她肩上叮嘱:“厨房有姜汤,你落了水记得喝,我把药送进去,顺便看看她。”

    她端着药进屋,李芳宁的侍女起身准备接药。

    郑观音收回手道:“你把她扶起来,我给她喂。”

    侍女的目光落到她微隆起的腹上,点了点头,毕竟让李芳宁靠在她身上也不合适。

    “小姐,喝了药再睡吧。”

    侍女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扶着李芳宁半靠坐起来,轻轻叫她。

    李芳宁迷迷糊糊睁眼,郑观音坐在床边,正在吹药。她的幞头已经拆下来,只是简单梳着髻,身上还穿着瓷青袍服。

    “张嘴喝药,若是烫就说。”

    郑观音舀着药喂她,声音因灌了风而变得温和沉稳了很多。

    屋内灯火稀松,看得不算清楚,李芳宁还晕乎乎的,更加看不清楚。可是她觉得这个人好眼熟,比陈植,比陈榆都要更眼熟。

    她昏昏沉沉被灌了一碗药,喂药的人收起药碗出门。

    侍女扶着李芳宁躺下来,她猛地坐起来,跌跌撞撞冲出去。

    那个青袍人正站在檐下和人说话。身形,衣裳,都和那个救她的人一模一样。她冲上去,抓住对方的肩往面前一转,直到看清那张脸,只觉滔滔江水打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掉下来,颤着声问:“你……你有没有玉佩?”

    郑观音还在和双华说话,被冲出来的李芳宁拽着。她还满脸泪,更是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样的玉佩?”

    “一枚,半环夔龙佩……”

    “你怎么知道?”郑观音不解。

    “别废话,你有没有!”

    李芳宁忍不住吼了一声,郑观音本想给她一脑瓜。可是看在她因救自己负伤落水的份上忍住了,取出了衣襟里的玉佩。

    “你说的,是这个?”

    李芳宁夺过去,果然,与陈植的那枚相差无几,只是方向不一样,沁色也不大一样。

    她颤着声问郑观音:“你哪来的?”

    郑观音生怕她给摔碎了,直接夺回来塞回衣襟:“这是陈检的遗物,当初和离我带走做念想。”

    没想到成了陈三郎的遗物。

    难怪,陈榆说他们的玉佩都是家里打制的,陈检陈榆陈植是用的同一块玉石,打了相似而略有不同的佩。

    李芳宁如遭雷击,睁着泪眼问她:“前年,你是不是来过合阳?”

    郑观音想了想,那时她和陈三郎和离之后,前往长汀确实经过合阳,彼时陈植与她同行,后来在合阳分别。

    李芳宁盯着那张脸,眼前的脸和记忆里那个隔着帏帽模模糊糊的五官,完全重叠起来。之前在归云楼见到郑观音扮作男子,她就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根本没法想象。

    郑观音和陈三郎和离之后回长汀,与陈七郎同行过合阳,坐的是陈家的车马。

    原来是这样。

    她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郑观音看她因发烧而脸绯红,一双眼更是哭得又红又肿:“是,那又怎么了?”

    谁知下一瞬,李芳宁一下下捶打在她肩头。

    “是你,居然是你!”

    “怎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她一边哭一边捶,直捶得郑观音生疼。

    “你烧糊涂了吧!”

    郑观音扣住她的手,呵了一声。

    李芳宁哭得更凶,整个人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就栽倒在她怀里,随后因体力不支又跌在地。

    “快将她扶进去,病着还乱跑什么!”

    侍女将人重新扶上床,李芳宁又疼又累,却还睁着一双朦胧泪眼不肯合上。她很是委屈,看着床边的郑观音,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是个女人?”

    郑观音抱臂:“你还是睡吧,明日起来再喝碗药,不然真的把脑袋烧坏了。”

    李芳宁翻过身,小声啜泣。可她太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等人睡过去,郑观音吐出气,站在窗下看天上的星星。

    也不知道陈植他们怎样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孤舟

    陈植肩头被划了一刀, 吃痛下往后退了两步,闪避不及,直面迎来的长刀。

    “当!”

    灵松闪身挥剑, 长刀被砍成两截掉落在地。他顺势斩杀贼人, 扶住负伤的陈植。

    “怎么样了?”

    陈植有一阵的眩晕, 他睁开眼, 推了把灵松:“去帮薛恪, 他快抵不住了。”

    灵松抬眼, 薛恪已经被又一波攀船的贼匪打得节节败退,借着船头燃起的火光, 甚至可以看见他后背已经被血染透了。

    “快去!我还能撑。”

    陈植推了一把,灵松提剑向薛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