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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粉雀金笼》 20-30(第7/19页)
清不是这种人。
“这些年为了找证据,我请了不少私人侦探,费尽心思才找到这张照片。”
郝冬雪冷眼睇她,最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那场宴会热闹的场景,人影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清晰辨认出楼砚清的影子。
他身形高大,身着西装,正站在窗前抽烟。
腕上还戴着那块银色镶蓝钻石手表。
这块表姜惜若无比熟悉,他们曾经第一次亲密时,他戴着这块表将她的腰硌得生疼,她还抱怨了许久,后来他就再也没戴过这表。
“姜小姐,我想你这次应该相信了吧。”
郝冬雪把照片从她手里抽回,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不过这张照片我不能给你,它可是我的护身符,我还得用它救我命呢。”
“你不知道你丈夫做事有多狠。”她冷嗤了声,“郝秋心离开姜家后,楼砚清怕她把事情泄露出去,找人把她的嗓子毒哑了,现在她都说不了话。当初我为了替她求情,在鸿禧酒店跪了三小时,可结果呢,他最终还是没放过我姐姐。”
楼砚清听完她的话,神色依然淡定。
只是嘴角的笑容轻淡如烟,一吹就散:“小乖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姜惜若的心瞬间沉入海底。
他没有反驳,是不是意味着郝冬雪说的都是事实?
可他明明不是这种人,他是那样儒雅绅士的人,对她从来都是温柔宠溺的,更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怎么会是郝冬雪嘴里的恶魔呢。
“我,我想听实话。”
她讷讷开口,心乱如麻,抓着他西装的手指绞得用力。
楼砚清平静地凝视着她,手掌从她腰上挪到手腕上,顺着手背将她的手指抓在掌心把玩:“是,都是真的。”
宛如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僵硬。
血液仿佛凝固住般,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
楼砚清平静地凝视着她,温润如玉的面庞,矜贵的西装衬得他愈发英俊优雅。
可她却头一回觉得那张脸分外陌生。
姜惜若惶然睁大眼,艰涩开口:“楼砚清,你在跟我开玩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对吗?”
楼砚清没有回应。
他甚至微微笑起来。
那笑容比先前更加浓烈,衬得他双唇似血般红。
他眼眸邃沉如幽潭,眸光柔得仿佛能溺死人,好似泛着醇香的沼泽要将她吞没。
他薄唇微张:“郝秋心的确是我安排进姜家的。你父亲并不同意我们交往,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确实让郝秋心多留意你,那并不是监视,只是关心你的病情。自从得知你有过敏性哮喘后,我总是放心不下,就让郝秋心每天跟我汇报你的行踪,免得发生意外。”
“逼你嫁人的事,是,也是我的安排。我不想让别人得到你,所以只有把你父亲逼到绝境,他才肯把你拱手想让,不是吗?”他的手指抵在她喉口,温柔地睥睨着她,似乎在欣赏她的可怜模样,“当然,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能娶你的只有我。”
“小乖,我答应过永远不会骗你。”
他的手掌抵在她下巴上摩挲着,像蛇在蜕皮时发出沙沙声,穿透她耳膜让她情不自禁发抖,“你想听实话,我就告诉你实话。”
她颤巍巍掉下两颗眼泪。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被吓的,被惊的,还是被他的坦诚所打动,她也不知道。
她只觉得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楼砚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别扭 为什么疏远
姜惜若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楼砚清的坦诚反而让她陷入更混乱的状态。
她抱腿坐在沙发上, 只觉得身体好冷,好冷。
好像四面八方都有风,穿过她单薄的身体, 带走心脏搏动产生的体温。
壁炉的火光不停地摇曳着,她却还是冷得发抖。
此刻她急需一个紧实的拥抱,埋入炙热滚烫的胸膛,然后抽抽嗒嗒哭一场。
她多希望楼砚清能够骗骗她,哄哄她, 只要他像往常那样将她揽进怀里,告诉她这都是假的,她就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又能像往常一样聊天。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说了实话。
而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些残酷的真相。
以及面对他真实的一面。
“小乖。”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眼前, 热腾腾的牛奶升起白色雾气,将她的脸颊熏得发红。手指刚要触碰到她的肌肤,她却猛地一抖,垂眼不敢看他。
头顶的呼吸顿了顿。
随后那只修长的手朝她身侧的抱枕探去,将被她压得绵软歪斜的抱枕扭正。
她僵直身子,攥紧衣角,只敢用余光打量过去。
看见男人的手背上微微隆起的青筋,根根分明, 白得发红的五指攥着玻璃杯, 将它小心放置在茶几上。
那抹乌木檀香味随即消散。
随着空气飘向窗边。
楼砚清倚在窗前,臂弯里挽着西装外套,锃亮的皮鞋被壁炉的火焰跳跃出旖旎颜色。
余光在这片颜色中被反复挑逗,灼灼视线隔着虚空朝她望来,她整个身子仿佛浸泡在火堆里,熊熊燃烧的烈焰要将她吞没。
皮鞋的主人显然此时心情不佳。
鞋尖危险地踮在木质地板上, 被光勾勒出的阴影好似一把镰刀,生生架在她脖子上,让她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长久的沉默并未引起任何实质性改变,连头发丝都没有丝毫变化。
她在等,他也在等。
直到一道咔哒声响起,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彻底掩盖在门后,那缕檀香味也随之消失。
姜惜若委屈的泪水才夺眶而出。
楼砚清怎么能这样冷漠!
他以前都哄她的,现在怎么又不哄了。
以往他看她的眼神还是温柔宠溺的,带着无尽包容与爱意。
可今天他却只是安静地坐着,交叠双腿凝视着她,抚上她后颈的手掌宽大有力,沉甸甸地压着,仿佛轻易就能将她捏碎。
这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感让她倍感畏惧。
很陌生,也很令人害怕。
楼砚清不仅承认是他在背后操纵着郝秋心,让郝秋心给姜健宁吹枕旁风,又逼着姜健宁把她嫁给陈百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就连当年陈家设局让姜健宁买下玉屏风的事,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陈家本就有意出手这个藏品,又怕放拍卖行价格拍得不够高,而姜健宁正好病急乱投医,我何不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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