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雀金笼: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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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只能躺床上了,也挺折磨的。”

    “她的舌头也被烫伤了,说不了话?”

    “是啊,听说是喝开水时烫的……”

    姜惜若被楼砚清抱在怀里离开时,看见病床上的楼老夫人幽幽转醒。

    她的眼珠子先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瞧了眼,随后才转一圈到右侧,在看见姜惜若和楼砚清时,顿时瞪圆眼睛,睚眦尽裂。

    她似乎挣扎着想起身,可下半身瘫痪的她,只能偏着头。

    手指在动,也只是将床单抓皱,嘴里咿咿呜呜发不出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锁链 不、不害怕

    湖心别墅的空气很清新, 姜惜若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她忽然患上某种恐惧症,只要看不见楼砚清就会心慌。

    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即使楼砚清在家也总爱缠着他要抱。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结婚时的样子。

    挑剔又娇气, 没有楼砚清的亲自照顾就乱发脾气。

    保姆端上来的菜,摆盘的菜花菜不够好看,她发脾气要厨师重做;

    院子里百合花朵残缺了个角,被她看见了,她也要嫌弃园丁不好好修剪花枝, 连个花园都打理不好:

    新来的保姆们不懂她喜好,牛奶里放多了点糖,她喝了两口呸呸倒了,气得一整天没吃下饭。

    整个湖心别墅陷入一种紧张压抑的氛围。

    保姆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走路都生怕发出声音。

    于他们而言,姜惜若绝对是个极难伺候的女主人。

    可楼砚清却好似并不在意,他的脾气格外的好,不管姜惜若怎样发火闹事,莫名其妙提出各种无礼要求,他也都一一满足,耐心度拉到极高。

    楼砚清给保姆们短暂放了几天假。

    别墅里除了几位日常打理的人在,只剩下楼砚清和姜惜若。

    姜惜若蛮横无理地撒气完, 终于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后, 她又窝在楼砚清怀里无声地掉眼泪:“楼砚清,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她的紧张不安,源于对自己身体脆弱的意识。

    如果她的病好不了的话,那么他们将会在未来的某个不确定的时间里,反复遇到同样的情况,并且每次都是命悬一线, 稍有差池就生死相隔。

    这几日夜里,姜惜若时常做噩梦。

    梦见她被人绑架,丢在黑黢黢的山洞里,阴暗潮湿的地面将她的裙子染湿,她伸手一摸,却摸到了一滩温热的血液,黏稠地糊在掌心,浓郁的血腥味涌入她的鼻腔,她喘不上气来。

    好几次醒来时,发现楼砚清似乎还没睡,正静静望着她。

    与她的惊慌失措相比,他的目光太过沉静,太过深邃,也太过晦暗冷漠。

    她根本看不懂那种眼神。

    她都被噩梦吓出一身冷汗了,他怎么还无动于衷,还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平静的目光一点点打量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那种眼神像是在欣赏——

    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

    梦魇苟延残喘来到现实,她顿觉毛骨悚然,下意识屏住呼吸。

    可当他俯身吻下来时,她又被那股熟悉的气味包围,暖融融地陷入温柔的怀抱里,被他用有力的手臂圈在怀中锁住腰,手指抵在她的尾椎骨上,细细摩挲。

    尾椎骨带着弯曲的弧度,分外敏感。

    他轻轻一摁,她嘤咛出声。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迅速蔓延至肩背,她开始冒汗了。

    只是这次冒的是热汗。

    啊,她又开始缺氧了。

    与梦里那种窒息感十分相似。

    她香汗淋漓地被楼砚清裹挟着,耳边只有咔哒的锁扣声。

    梦魇被驱逐,记忆被楼砚清创造的绮梦强势入侵。

    她浑浑噩噩中,忽然摸到项上被冰凉凉地套上锁链,那或许不是锁链,而是项圈,还带着一小截龙虾扣,摸起来时有如牛皮般的粗糙质感。

    长长的银色链条与项圈相连,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光。

    楼砚清无声松开怀抱,手里捏着链条轻轻将她扯过来,怜悯地摸着她的脸颊叹息:“小乖,知道为什么会做噩梦吗?”

    她迷茫地仰头,兀自跪坐着喘息。

    浑身湿透了,从上到下都湿淋淋的,狼狈的像只落汤鸡。

    楼砚清的眼神却是那样温柔,那样贴心地替她撩去嘴角黏腻的发丝,吻去她鼻尖的汗珠。

    床头灯太暗,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室内更昏暗了。

    她闻到一股幽香,是百合花混着夜来香的气味,杂糅成馥郁的香气。

    楼砚清身上的香味反而变淡了,变成了一种带着炙热温度的气味,不似花香那样冶艳,也不似乌木檀香那样清雅,而是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如影随形,无声潜入。

    她知道楼砚清的身材很好,胸肌与腹肌分明,手臂粗壮有力。

    以往都被西装掩盖,此时在仰头望向他时,她才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娇小。

    他们的体型差距是如此之大。

    她的那截手臂只够他手臂的一半粗。

    楼砚清的眉眼变得朦胧,眼神逐渐深邃,声音如鬼魅般萦绕在她耳畔。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发梢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拂过,激起层层鸡皮疙瘩:“因为小乖还不够信任我。”

    她不明白。

    她明明已经如此依赖他了。

    他无声叹息。

    链条哗啦啦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见那声音就像响起的铃铛声,她的身体不自觉起了反应。

    楼砚清却捏着她的脸抬起来,她被桎梏着被迫与他对视,望着他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眸,她忽然有些无措,像第一次牙牙学语般那样笨拙地看着他,听见他低沉引诱:“小乖,尝试把身心都交给我,好不好?”

    她隐隐有种危险感来临。

    她本能地想要摇头退缩,却在楼砚清无声的凝视中,乖巧地点头。

    楼砚清逐渐逼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宽大的手,缓慢地将银色锁链缠绕在虎口处,一圈又一圈,逐渐收紧。

    她也被链条牵引着,不得不往他胸膛靠,一点一点,慢慢将他全部吃掉。

    她无声地张嘴呼吸,眼睛漫上泪水,太撑了。

    这种充实的感觉比以往更甚。

    “小乖。”楼砚清低哑地喘了口气,咬在她唇上,“生理期快到了,我们放纵点好不好?”

    她无法说不,因为楼砚清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将她呜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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