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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30-40(第11/15页)
“这么急?”
郭虎一脸的一言难尽,苦着脸道:“军令如山。”
谁让我有眼不识泰山,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呢。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扭头就给我一刀。
不过苦点累点怕什么,只要事儿办成了,拿下漠北,至少能保北疆十年。这一趟,值!
娜仁平日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办起事来比谁都利索细心。
不但给隐章送来了酿葡萄酒的师傅,她记着隐章昨日不停念叨那药酒好,便许下了重利,连哄带劝的,将酿药酒的老师傅也给拐来了。
还抬了一大箱子的玉石,笑道:“都是我娘家矿上送来的,不值什么银子,只是听说你四处寻墨色绿色的玉,想着兴许你喜欢,就顺道带来了。你看看可有合适能用的,若没有,我再去找。”
隐章被她的大手笔吓到了,不由抬眼看向萧彻。
萧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夫人不是外人,给了只管收下便是。”
在路上走到第三日时,隐章还没新鲜够那箱子玉,她盘腿坐在地毡上,拿着一块墨色的看了半日,献宝似的凑到萧彻面前,“你看,这里头的纹路像不像蝴蝶?”
萧彻正闭着眼打瞌睡,闻言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漫不经心道:“还真是。”
隐章嫌他应得敷衍,将玉放进匣子,起身挤进他的怀里,不满道:“你都没有认真看。”
萧彻顺势扶住她的腰,很是无奈,“你问过我好多回了,我也看过好多回了。这块里面是蝴蝶,墨绿那块里面有月亮,还有块豆青的里头是远山含黛。”
隐章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萧彻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面上端着,“一般般吧。”
隐章在他腿上晃来晃去,不依不饶的,“不对,重新说,你要说你很喜欢。”
“哪有逼着人说喜欢的?”萧彻似是被她缠得受不了,求饶道:“我喜欢,行了吧?”
隐章这才满意,松开他的脖子就要下去。
萧彻手臂一收,把人圈住了,“让你走了吗?”
隐章觉得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她下意识挪了挪,“这么坐着不舒服,而且我还没挑完呢。”
萧彻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目光落在别处,“别动,就这么坐一会儿。”
隐章起初没明白他怎么了,见他别着脸,额角青筋一蹦一蹦的,然后不知怎地,脑海中就响起了灵熙当初向她传授的经验之谈。
她懵懵地眨了两下眼睛,扒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底下瞅。
萧彻反应极快,一把将她的脑袋扳了回来,声音有些发紧:“老实点,往哪儿看呢?”
隐章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半天合不上。
她目瞪口呆,下意识又挪了一下屁股,嘴比脑子快,“让我摸摸。”
说完就愣住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后,她手忙脚乱地要从他怀里逃出去,语无伦次道:“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装什么呢 可他却觉得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一天, 隐章靠在萧彻怀里,鬓发散乱,衣衫微皱, 身子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因为一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被萧彻翻来覆去地折腾, 车壁上, 软垫上……她从来不知道这档子事竟然有如此多的花样。
更令人难堪的是, 萧彻始终穿戴整齐, 腰带都没松过。或是慢条斯理一寸寸地磨,或是突然发狠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隐章眼泪流了又流, 上下失守,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死死咬唇忍着。偶尔鼻息重了那么一瞬, 便如惊弓之鸟般浑身一僵,怕被车厢外的人听去一分半点。
可他那样坏,不肯轻易放过她, 越是见她怕,越是要故意作弄。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隐去前, 马车终于进了城。街市上人声嘈杂, 烟火气扑面而来。隐章被这动静吓得一抖,惊醒过来。
她一路如坠云雾昏昏沉沉,连何时变了道都不曾察觉, “不住驿站吗?”
“腊月二十九了, 我们在城里过完年再赶路。”
马车停稳了,萧彻拿过一旁的斗篷,将她从头到尾包裹严实,拦腰打横抱起。
周围全是人, 还有几个孩子追着跑来跑去,笑声清脆。隐章脸上瞬间烧起来,一头将脸扎进他怀里,藏得严严实实。
萧彻抱着她边往里走,边问林原:“热水可备好了?”
“回郎君,备好了。”
“一个时辰后去客来居用饭,要个临街靠窗的雅间,多上些当地特色的吃食。”
林原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出了院子。
门被推开又合上,门外喧嚣瞬间远去。屋里烧着炭,暖烘烘的,静得只剩下炭盆噼啪轻响。
隐章这才抬头,露出一张嫣红未退的脸,嘟囔道:“我不吃饭,我要睡了。”
萧彻没应声,兀自伸手解她皱成一团的衣裳。隐章吓得一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哑着嗓子求他:“不要了,我会死的。”
萧彻绕过屏风走到里间,浴桶里冒着袅袅的白汽,他试了试水温,将她放在凳子上,轻哄道:“乖,不动你,给你洗洗。”
隐章攥住领口往后躲:“你出去,叫听雪来,我不要你帮。”
萧彻的手顿在半空,语气慢悠悠的,“你确定要听雪来?”
隐章猛然反应了过来,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的,从颈侧一直蔓延到最深处,遮都遮不住。
不行,不能让听雪看见。
她耳朵烧得通红,垂下眼,声音闷闷的,“那你只能洗,不能动我。”她此时只恨自己没力气,一个人洗不了。
萧彻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拨开她攥着领口的手,不急不忙解她的扣子,“放心。”
隐章不放心,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再次言而无信。直到热水漫过肩膀时,才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靠在桶壁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皮越来越沉,竟是很快睡了过去。
萧彻稳稳托着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洗得仔细又轻缓。
被热水一泡,指痕和牙印越发扎眼,青青紫紫淤在细白的肌肤上,横一道竖一道的,触目惊心。
萧彻拿着帕子,突然有些不敢碰了。方才在车里,他患了失心疯,没顾上收着力道,不知轻重地折腾她。难怪她累成这样。
隐章醒来时,迷迷糊糊先闻见一阵香气,被炭火的暖意裹着,一丝丝钻进鼻子里。
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萧彻正抱着她,慢条斯理地替她烘着头发。热气烘得她头皮暖洋洋的,格外舒适。头发已经快干透了,发丝蓬松地垂在他臂弯间。也不晓得他烘了多久,竟一点也没吵醒她,从头到尾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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