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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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窝囊废, 今朝榻上逞英豪——不举亲王翻身全靠壮元春」

    「从坊间笑柄,到榻上煞星——不举亲王萧彻被壮元春拯救的一生」

    ……

    萧彻气得七窍生烟, 抬手将小报扬了一地, 他指着萧横,大喊:“你去给我——”

    手指了半天,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一脚踹翻案几, “把程简给我叫来!”

    萧横心疼得脸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去捡,“这些在幽州可买不着,我托了多少人才从长安带回来的, 你怎么说扔就扔呢!”

    萧彻怒从心起,“这些东西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没想到提醒我一声?”

    萧横不服气,“又不是天天写你,就偶尔一两则罢了。再说了,这些话都传多少年了,你以前不是从不在意吗?”

    “不许捡!”萧彻扬脚要踹他,“快去,把程简给我叫来。”

    “不捡就不捡,你要是敢趁我不在撕了,我立马写信给小姐,让小姐给我寄新的。我还要告诉小姐,你说她的小报是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

    程简来了又能如何呢?他夫人和亲妹妹,都掺着一股呢。不等萧彻发作,他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张,指着上面一行大字,递给萧彻看。

    「昔日探花郎程简年过四十娶二八娇娥——满城皆问:这老家伙凭什么」

    他重又捡起一张。

    「昔日探花郎程简老牛吃嫩草的秘密——壮元春喝着,处处硬气」

    程简又好气又好笑,“王爷,我今年三十五都不到,正当壮年。”

    这位仁兄也是受害者,萧彻一时语塞,怎么也张不开口骂他了。

    程简劝道:“市井无稽之谈罢了。王爷有所不知,这小报,写得越邪乎,买的人越多。咱们幽州发的,编排长安那些人,比写咱俩可难听多了。王爷想开点,大家都是一身泥,谁也别笑话谁。”

    他压低声音,“况且,这小报背后的东家有谁,想必王爷心知肚明。她们说了,每月分红都会拿出一份来,悄悄贴补咱们军中。包括那壮元春,王爷您也占着不少股呢。回头我从灵熙那里将账本要来,银子您随用随取。”

    他打哈哈道:“王爷英雄盖世,伟岸不凡,也就这点儿花边能让人当个谈资了。您若实在不愿意看这些,也不必动气,直接吩咐下去,她们必不敢再写了。可说实话,一写到王爷您,这小报就格外畅销,银子哗哗进账。壮元春能闯出名头,也全靠王爷您的名头撑着。前几日我在灵熙那里听了一嘴,说是小报和酒坊给您的分红,如今已攒到十万之多了。”

    萧彻一惊:“这么多?”

    他算算日子,这小报才出了两个月,壮元春也才卖不久而已。

    程简点头,“小报利润低些,但分到您手里的也有一千两左右了。主要还是壮元春的分红,您占的份儿可不小呢。听说是顾小姐把本该归她的那份,一股脑全记在您名下了。”

    “何时?”

    “您从龟兹回来后,没几日就转到您名下了,账一直记着呢,只是分红没给您送来罢了。”

    萧彻心头一震,随即涌上满腔酸涩。

    那时隐章日日想着与他分道扬镳,一刀两断。

    真是个傻子,都要走了,不想着多搂些财物傍身,竟然还把那么厚的一份家当,悄悄送给了他。

    多亏了如今二人虽分隔两地,但情深意笃。他心里虽不好受,却也还撑得住。

    他都不敢想,若是两人真的一刀两断了,此时他身边也有了别人,再听到隐章留给他的这份厚礼,他该是怎样的五内俱焚。

    被迫跟了他一场,身子折腾坏了,钱财没捞多少。末了还把自个儿那份家当,悄没声息塞给了他。

    真是万幸。

    萧彻很快便将自己开解好了,转而问程简:“她们在幽州也有发?找两份来我瞧瞧。”

    程简刚要动,他又拦住了,转而看向萧横,“去,都抱过来。”

    萧横肉疼,磨蹭着不肯动,“都是我自个儿掏银子买的呢。”

    “怕什么,别小气,我就看看。在幽州,量她们也不敢写我。我就看看长安那帮人的笑话。”

    “那行,你等着,我给你拿去。”萧横兴冲冲的,“长安那帮贵人玩得可花了。”

    萧彻随手抽了张最破旧的,边角都起了毛边,显然被萧横反复看过。

    他拿到眼前只扫了一眼,便觉双目刺痛,恨不得当场瞎了算了。

    无他,上面赫然写着权臣朱温与当朝太后的香艳过往。

    当朝太后何许人也?他名义上的丈母娘。

    他面目古怪地看着萧横,“你若实在难熬,何不娶一房妻室?常年孤身一人,日子久了,恐生乖戾之心啊。”

    萧横起初没回过味儿来,不知为何突然扯到了这个。

    待程简一点拨,才恍然大悟,他顿时急得喊冤,“这不怪我!我买回来之后,府里一帮人来借,就这张借得最多,翻来翻去的,自然旧了。”

    才不是他爱不释手,一个人躲着偷偷翻成了这样。

    隐章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幽州和长安两地的小报,最后都要经她过一遍手,那些耸动的字眼要逐一过目润色。

    萧彻的信一来,她才猛然想起,算一算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给他回信了。

    每次都这样,收到信才记起来该回了,可手头一忙就又抛到脑后。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忙。主要是她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些日子她满脑子小报和壮元春,偏偏这些又不好和萧彻提起。虽然萧彻早晚都要知道,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她,但她总想着多拖一日是一日。

    这回的信,光看信封上的笔迹,隐章便知道他气大发了。

    洗净了手,小心展开后,满纸空白,只在正中落下两个斗大的字。

    「解释」

    笔锋锐利如刃,最后一笔几乎要划破纸背。

    可见气得不轻。

    因着小报的营生,隐章结识了不少文人墨客,她跟着阅览群书,胆子和手段见长。

    她铺开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些杂书上的柔情蜜意,软话温存。

    末了,抿了抿唇,在最后一页轻轻印了一个嫣红唇印。

    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剪下一缕青丝,细细编成小辫儿,拿红绸扎了,一同封进信里,寄了出去。

    她自诩这回招数够狠,定能把萧彻哄得晕头转向。谁知萧彻根本不吃这一套,很快又寄了封信过来。

    信封上笔锋凌厉,满是怒气。拆开来后,里头字倒是比上回多了些,但也不过两行而已。

    「多谢顾掌柜赏银十万,萧某记下了」

    隐章盯着信纸,心中一阵发毛。

    她没急着给萧彻回,而是修书一封,让人送去给灵熙,责问道:“萧彻取走了分红,为何不告诉我?”

    害她这般措手不及。

    灵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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