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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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萧彻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最近她偶尔会在他身上闻见淡淡药香,问他,他只敷衍说闻错了。

    隐章翻了个身,将女儿华成搂进怀里,孩子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呼吸均匀绵长,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萧彻是不是病了?到底病得多重,他才这样费尽心机地瞒着她?

    一家三口,华成公主向来是醒得最早的那个,这日清晨也不例外。

    睁开眼后,她照例先在榻上滚一圈……咦,父皇不在?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父皇空荡荡的枕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母后。抱着自己的小脚丫想了会儿后,她决定爬下榻去找父皇。

    父皇说过,早上不能吵母后睡觉,不然就不是乖孩子,不能吃糖。

    榻不高,华成公主趴在榻沿上,先伸出一条小肥腿试探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着滑下去,稳稳就落了地。

    她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往外跑,跑到门口探头一看。

    父皇不好,父皇不陪华成睡觉,自己偷偷跑出来睡小床。

    华成公主毫不客气地爬上去,小短腿一跨,一屁股坐在父皇肚子上,然后小手欢快地拍着他的胸口,“驾!驾!驾!”骑大马!

    萧彻猛地惊醒,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压扁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魂归西天。睁开眼就看见怨种女儿正跟个小疯子似的,坐在他肚子上骑大马。

    他深吸一口气,将小家伙拎下来,放在地上。艰难撑着身子坐起来,咳了两声,“不能这么骑,父皇差点被你送去见阎王。”

    华成公主不依,小身子一扭还要往上爬。

    她要骑大马!

    萧彻正手忙脚乱地拦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华成的小胖胳膊。

    他抬头一看,是隐章。头发还散着,批着外衣,声音柔软,“华成要吃杏仁酪吗?蛋羹呢?还是两个人都要吃?”

    华成公主立刻放弃骑大马,乖乖让母后牵着,“都要吃!”

    萧彻看见隐章心里就是一紧,他怕她还在生气。可隐章看他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惜柔软。

    她弯下腰,轻轻将他推回枕上,给他盖好被子,指尖心疼地抚过他的额角,“时辰还早,今日也没有朝会,你再睡会儿,有事我叫你。”

    她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萧彻被看得心里发毛。

    好熟悉的眼神,在哪里见过呢?

    直到母女俩牵着手走远,他才终于想了起来。

    华成刚生下来那会儿,隐章看那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丫头,就是那种眼神。

    怜惜,柔软,小心翼翼。

    可好像又不大一样,还多了点不舍和恐惧。

    好像他一碰就会碎,随时都要消失不见似的。

    萧彻心里,更毛了。

    昨夜他那么突兀地推开她,换作以前,她肯定要同他闹别扭的。

    她如今性子变了许多,脾气也大了些,倒是不会再一个人躲着偷偷哭了。应该是当场红着眼圈质问他,这才对。

    可她偏偏什么也不说,还用那样的眼神儿看他。

    萧彻躺不住了,算算日子,两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过了。

    她该不会以为……他不行了罢?

    第85章 不求长生

    萧彻这几日一直不敢靠隐章太近, 怕自己把持不住。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误会到那里去,便再也坐不住了,甚至想立刻叫独孤侃进宫来帮地作证。

    可早上先是女儿华成公主一通捣乱, 地找不到空。好不容易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覃安澜又拖着她那一窝猫猫狗狗进宫来了。

    两个孩子加一只狗两只猫,把隐章围得水泄不通。萧彻彻底被挤到角落里, 嘴都张不开,只能怏怏不乐地回了宣政殿。

    独孤侃拎着药箱赶来时, 还以为地犯了什么急症, 结果刚一进门, 萧彻就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你回去罢,明日再来。”

    独孤侃站在门口, 走也生气, 留也生气,“圣上,您知道臣今日休沐吗?”

    “知道。”

    “您知道臣明日也休沐吗?”

    “知道。”

    独孤侃大怒:“知道你还叫我进宫?你没事儿遛我玩儿呢?”

    萧彻有气无力地道:“你急什么?等过了这几日, 朕好好给你放个假, 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绝不打扰你。”

    独孤侃将药箱随意放在桌上, 走过去坐到地身旁, 下巴一抬, 示意地伸手,“不行,今儿既然来了,这脉诊也得诊,不诊也得诊。手伸出来, 我瞧瞧今日怎么样。”

    独孤侃三根手指搭脉,闭目听了片刻,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嘶”一声收了手,面露难色。

    萧彻心提到嗓子眼,神色紧张:“又怎么了?”

    独孤侃抬眼看地,欲言又止,“圣上,你这半个月受苦了。”

    地叹口气,“臣一会儿给您开几个下火的药膳方子,您记着吃。”

    地十分费解,“不过就一个月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忍呢,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萧彻:“……”

    这医术高明又不通人性的大夫,有时候就很招人烦。你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只管开方子就是了,非得说出来干什么?

    萧彻倒不是讳疾忌医,只是这事关隐章,地不愿意让外人知道地们夫妻房里的私事。偏偏独孤侃什么都能看出来,什么也瞒不住地。

    萧彻越想越不放心,叮嘱地,“你出去别乱说,但凡外头有什么闲话,我全算在你头上。”

    “臣是大夫,又不是天桥底下说书的。况且,圣上您的闲话还用臣传吗?皇后娘娘的小报比臣的嘴快多了。”

    萧彻反驳,“皇后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臣没分寸呗?但臣再没分寸,也没说您喝壶酒就能返老还童。”

    独孤侃说完,压根不等萧彻反应,拎起药箱拔腿就跑了。

    萧彻在宣政殿等着御膳房将熬好的清火汤送来,趁热喝完,又差人去问了覃安澜和华成的动向。得知两个小丫头结伴去了御花园玩,地便放心地往寝殿走去。

    正好趁着这空当,找隐章把话说开。

    隐章也正要去前面找地呢,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萧彻站在门外,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萧彻笑了下,正要开口,却见隐章端肃了神色,抢先一步道:“她们在外头玩不了多久,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我们去宣政殿说。”

    也是,这话不好让孩子听见。

    两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宣政殿,殿门合上,四下安静下来。萧彻正要坐下,隐章却忽然一把抱住了地的腰,眼泪几乎顿时浸透了地的前襟,“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生病,别哭,听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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