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你好香GB: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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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着脸,挺可爱的。不过还是个六岁的孩子罢了,无父无母的,她见到了总是会多照顾点。

    想到什么,农妇又和身边的人聊了两句,面带忧虑之色。

    姜砚将饼收入袖中,默默听了一会。

    城里某个大官的儿子喜好貌美的寡妇,但由于背后有靠山,没人敢对他做什么。据说这人就在附近的酒肆游荡,搞得人心惶惶。

    姜砚道:“我知道了。”

    农妇被逗笑了:“你知道什么。”

    姜砚问道:“他长什么样子?我路上看见了躲远一些,免得冲撞了。”

    农妇细细说了,末了又叮嘱她:“知道你这孩子心里想法多,但这大人物咱们可千万惹不起。”

    姜砚一脸真诚:“好的。”

    天色昏暗,姜砚慢悠悠收摊回家,特意绕了路,走到酒肆前蹲人。

    她当天晚上摸清了这酒鬼的游荡路径,那酒鬼喝完酒,就会到对面一府上门前叫唤。那户人家始终闭门不出,姜砚看了一会,没立刻出手。

    第三日,姜砚照常蹲人,等他大摇大摆要走过桥,起身跟在他身后。

    她没刻意收着脚步声,那酒鬼还挺警惕,听见动静醉醺醺转过身,见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冲她咧嘴一笑:“小美人,我这有个好东西要不要看。”

    姜砚也笑了笑,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那人一边解裤带一边朝她走了过来,姜砚缓缓后退,等他靠近了些,姜砚拽住他的衣服,猛地将他推入河里。

    那酒鬼发现她力气出奇地大,面露惊骇,摇摇晃晃落入水中。

    姜砚冷冷地看着他在水面扑腾,余光看见桥边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她有点警惕,眯起眼睛看了看,很快又松了口气,那人身量看着没比她高多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她推人的动作。姜砚很淡定,就算看见了那人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大概也有仇吧。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看着那酒鬼咕噜噜沉入水底,直到一片寂静。

    那位少年声音很冷:“你就应该绑块石头将他沉底。”

    姜砚道:“问题不大,酒后失足落水,很正常。”

    就算明日他的尸体浮出水面被捞上来,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砚在河边站了一会,确认这酒鬼死得透透的了,收回视线,那个人不见了。

    姜砚背着卦盘回家,眼睛不好的邻居婆婆依然坐在门口,没看见她裙摆沾了河边泥土的痕迹,只是道:“回来了。”

    姜砚平静地嗯了一声。

    回到屋里后,她很快换下外衣,从衣服上掉下来一枚铜钱,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光。

    应该是那个酒鬼身上的,姜砚将铜币捡了起来。圆形的,很少见的秦国货币,她身上也有一枚,是当初大母给她的。

    大概是意外落在她这里了,姜砚想了想,把钱币收了起来。

    外衣被她丢在盆里,浅色清理起来真的很麻烦,但是这个颜色最便宜。杀人还要处理后续工作,姜砚有些烦躁,还是因为现在太穷了,衣服没法直接丢。

    但她不可能大晚上去河边洗衣服,姜砚简单把鞋子清理了一下,衣服等明天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去洗吧。

    当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姜砚躺在木床上,听见屋顶的动静,忽然睁开眼睛。

    她面无表情拿着菜刀下床,什么没品的小偷来她家盗窃,她这里一看就没有值钱东西啊。

    连柴火都没亮,屋顶还漏了个大洞,加上杂草丛生的院子,嬴政原以为这栋破屋荒废已久,两人对视一眼,动作皆是一顿。

    姜砚一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嬴政没想那么多,伸手捂住她的嘴:“安静。”

    耳熟的声音。姜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正好又撞上他的目光。嬴政垂眸看她,很快认出她来,表情有些意外。

    他另一只手还握着带血的短剑。屋外有几人或远或近的说话声,嬴政表情越来越阴沉,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手被她拉开。

    嬴政不满地转过脸,看见她手上的刀,表情一变,将手上的短剑迅速横在她脖前,眼神警告。还是他大意了,那件带着泥土的外衣还放在一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行事如此狠厉,他怎能因此掉以轻心。

    姜砚见他动手,也冷下脸,将手中的刀抵在他腹部:“放开。”

    外面走过去几人,室内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两人僵持着不动,等人彻底走后,嬴政顿了顿,移开短剑,姜砚冷不丁用刀柄打在他的腰腹,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他原本就带着伤,没想到竟然被她发现。嬴政神情阴鸷,手动了动,短剑就要干脆利落地割开她的脖子。姜砚按着他的右臂将他狠狠撞在地上,短剑瞬间脱手。

    没想到她一个六岁孩童力气居然不小。嬴政脸色更冷,转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她手腕脱臼,手上的刀落在地上,又被他踢到远处。

    两人失去趁手的武器,只一个呼吸间,便无声地打了起来。

    姜砚处处朝他带伤的腹部攻击,血色从布料中渗出。嬴政咬牙,要不是他受了重伤,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姜砚很烦,觉得他这个人真难杀,明明都出了这么多血不是吗。

    她目光落在桌底的短剑上,正要伸手去够,嬴政将她拉下,将她另一只手腕狠狠一掰,废了她的双手。姜砚膝盖猛地踹了他的腹部,嬴政闷哼一声,两人倒在一块,动也没法动。

    他的伤口还在渗血,嬴政沉默半晌,对着屋顶破了的大洞看了一会,月光照在屋里的摆设上,看得出这里应该只住着她一个人。

    嬴政想到什么,冷静下来:“我不是来杀你的。”

    姜砚终于开口,语气很冲:“所以呢?”

    嬴政听了莫名火气上涨,但考虑到对方年纪比他小些,又没受过教育,还是说道:“今日之事是个意外,明日清晨我便会离开。”

    姜砚狮子大开口:“住宿费八百。”

    嬴政:“……”

    嬴政再次看了眼破了顶的屋面,只要有要求就有弱点:“可以。”

    姜砚冷笑一声:“看你衣服就知道你没那么多钱,装个毛线。”

    嬴政脸色更加难看,如此冒犯之人,不坑杀不足以平他心中之怒,杀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但因为她压在他身上,伤口已经裂开,失血过多,僵持的局面对他没好处。嬴政闭了闭眼,忍了下来。她一个孤儿,年纪也不大,想杀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嬴政语气平静:“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

    ——

    相面一术,先观人姿态风骨,周身气度。再观五官三庭,由表及里,由浅入深。

    姜砚点了一根柴用来照明,多看了他几眼。

    嬴政见她频频看来,冷下脸:“看什么?”

    脱臼的手腕被他安回去了,姜砚从架子上翻出她以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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