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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了高冷小猫国师后》 50-60(第5/19页)
中的君主,满朝文武皆奉我之言为圭臬,大魏子民亦追捧我信奉我,有何不可?我乐意留在此处,也甘愿庇佑一方。倒是诸位,管的是否过于宽了?”
漓玉说到最后嗓音渐冷,明显动了怒,众使臣又是一片跪伏,连声告罪。
是啊,唯有人求神明乞怜而没有要求神明必须应验的道理,天下疾苦那么多,凭什么先救你?
可他们不甘心,好不容易见到了人,与大魏同等的福泽近在眼前,如何罢休?只要求得一分恩赐,于国于家都是千秋的功德,是要被载入史册的!
众人依依不挠地求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听的不少朝臣神色动容,险些软了心。
楚晏看出漓玉的神色愈发不耐,赶在其耐心见底前道:“想来是诸位大人忧国心切,没听懂国师的意思。”
众臣一愣。
楚晏端出一副笑脸,无赖道:“国师只护大魏子民,那尔等成为大魏子民不就是了?既然诸位大人如此为自己身后的百姓着想,不妨各自传信君主,归顺我大魏,如何?”
众臣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愣愣抬头望他,楚晏道:“方才听尔等所言,有天灾有人祸,亦有天灾人祸并行的,好似国之将倾,活不过明日一般,闻者无不伤心落泪。倘若真到生死存亡之际……”
说着,话音一顿,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们。
不少使臣尴尬垂目,不敢与之对视。
有老者气的脸红脖子粗,愤愤道:“楚将军此言,岂非强盗行径?如何过活不下去,值得抛家弃国,沦为他人依附?”
“哎?怎的就抛家弃国了?”楚晏诧道,“只是归顺于我大魏,又没让尔等背井离乡!田宅不要,金银不取,我等还要施以援手,接管一群老弱病残……啧。”
楚晏摆摆手,对漓玉道:“要不还是算了罢,他们不领情,我们也不愿,就不让国师大人受累了。”
漓玉本就不管此事,索□□予楚晏掰扯,反正他没脸没皮惯了,不吃那套。
老者颤道:“你……你个毛头小儿,怎能如此心狠?”
“这位老先生有所不知。”楚晏叹声,“如今这世道,就喜欢把人骨头咬碎了嚼,想要活命,谁人不脱层皮?我等也是上下齐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方能咬牙挺过这些年。您只见眼前盛景,不知其后多少人命往里填……”
一刻钟后。
“……不说我等,单论陛下,那也是夙兴夜寐,日理万机。每览四方奏疏,见饿殍之数、贼寇之报,寝食难安!如此,还恐负天命,愧黎元,每召国师议事,无不至日落夕沉……若尔等细瞧,定能发现其两鬓霜色……”
年二十有五,两鬓乌亮的皇帝:“………”
半刻钟后。
“再说国师,每日不是被朝中大小事务所扰就是奔走四方,已连月不得足眠……”楚晏光明正大走近,揽着国师的肩意有所指,“就这,还有四方宵小意图作乱,前些日我家……我们国师刚从北地回来,南方又冒硕鼠,简直不得消停。”
楚父唇角微不可察一抽。
漓玉淡淡拂开肩上的爪子,示意他到此为止。
楚晏一抚掌,总结呈辞:“如此种种,耗尽心神!乱世人人自危,护下本国百姓,偏安一隅已是万幸,如何能顾其他?”
一番话说的使臣哑口无言,满朝文武皆神色紧绷,面容肃穆。
先前那位老者再无颜开口,低首不发一言。
一人恍惚道:“……如此这般,倒是在下无理了……”
“话虽如此,但若诸君诚心议和,倒也不是没有转机。”楚晏道,“譬如你大燕国,虽外乱不休,内乱未决,但底蕴深厚,占尽天时地利,仓廪实,国库丰,若是与我大魏互为援手,未必不能解困……”
如此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楚晏言未尽,但众使臣心照不宣,都已经明白大魏皇帝的意思,前两日的议政,所议之事也主要在于此。
但兹事体大,一两日掰扯不清,他们也担不起如此重责,还需宴后仔细商榷一番,传信于君王。
皇帝目的达成,出言缓和几句,赐座赐酒,召乐师及舞者入殿。
不多时,雅乐奏响,朝臣纷纷离席与众使臣酬酢,使臣们按下重重心事举杯共饮,人人面上都挂着笑,席间一派热闹。
楚晏任务结束,也不回席,索性坐在漓玉身旁伺候,凑近小声道:“我方才所言如何,可有疏漏或不妥之处?”
漓玉侧身睨他,楚晏不闪不避,眨巴着圆溜的大眼睛求夸。
漓玉慢条斯理嚼着龙筋,咽下去道:“楚将军巧舌如簧,功力见涨。所言可补天,可移山填海。”
想了想又道:“难怪陛下当初力推你出面,你这面皮也真真顶用,晨间背着我偷偷刷粉了?”
楚晏:“………”
宴至半酣,外头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从殿内望去,宫苑绿木翠色欲滴,清气袭人,红墙绿瓦也被洗的透亮,色彩明艳非常。
当即有人言:“雨净天青,乃天赐瑞兆。”
众使臣面面相觑,内心暗暗惊奇。
不知是漓玉的气场太过慑人,亦或方才短短两语杀伤力太大,散宴后暂时无人敢靠近国师,楚晏躲了楚父,路过一众咬牙切齿的朝臣,光明正大揽着人回了国师府。
一路还觉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眼神,都那般看着咱……”
漓玉纠正:“他们没敢看我。只有你。”
楚晏不乐意听:“……咱俩是不是一起的?难不成他们眼神还分正背面长?歪斜着眼看人?”
漓玉不理。
他宴席后半程被这厮伺候着吃了太多东西,那席鱼虾连龙筋带汤全进了肚子里,现下摸起来滚圆。漓玉半倚着楚晏左臂散步消食,眼眸惬意眯起,神情餍足惫懒。
楚晏抓心挠肝,好奇道:“怎的这雨说降便降了?我听他们说的玄乎极了,想起年前祭天亦是下了瑞雪,前几次亦有大雨洗尘……这究竟是何理?莫非真是祭祀请神,神灵应验了?”
漓玉看他一眼,男人面色红润眼神晶亮,精神得好似哞一声就能蹿出去犁十亩地,见他看过来,还神神秘秘地凑近去听,小声催促:“你快说,我听着呢……”
漓玉淡声:“没什么理,监正老儿夜观天象窥得今日有雨罢了。”
楚晏:“……”
漓玉反问:“你们凡人不是信这个?”
楚晏:“………”
祭祀后有两日闲暇,期间不安排宴事,两日后才是讲武。楚晏一身轻松,换了常服,坐在矮桌前修理木玩具,身侧四仰八躺卧着猫。
说起来,国师大人本在榻上睡着,怎奈睡的太酣,被这厮逮了空,连猫带毛绒球一起抱进了猫窝,又连猫带窝搬至腿侧,一人一猫伴着窗外沙沙雨声静处,满室宁和。
漓玉一觉睡至天色黑沉。
彼时楚晏刚与寻上门的许年和几位将军议完事,听见动静还有些诧异,打趣道:“三个时辰都没睡够,怎的就醒了?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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