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却实在美丽[快穿]: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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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大概一分钟…又或者三分钟,或许更久,总之她有些哭不下去了。

    再哭,也有些演过了。

    演过了,那就是演砸了。

    白丽只能将埋进他胸膛里的脸抬起,柔弱道:“沉恪,我今天太累了。”

    她依旧不愿意,因为哭过,小脸鼻尖红红的。莫名倒是比平日里过分病态白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廖沉恪就看着那张唇张张合合,里面樱红的舌尖时不时出现。吞咽着唾液...口齿不清地说着好听的话却都是不愿。

    她太瘦弱了,身子骨轻而细,孱弱地伏在他怀里,像雨后的山茶风一吹就断,脆弱病态的让人怜惜。

    哭哭啼啼的样子更是梨花带雨,好看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大抵是要被骗得团团转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他已经死过一遭了,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她不可信。

    禁锢在白丽腰上的手,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松开,反而病态地更加搂紧。他将人带回客厅的沙发上,让其不仅伏倒在他怀里,还坐在他腿上。

    感受着身下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劲瘦有力的腰身,白丽连假哭都有些维持不住了。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让人厌烦却笼罩在她周身,甚至因为她久久给出答案,他快要替她选了。

    选什么,自然是最能吃到肉的方法。

    白丽:“沉恪,我好难受。”

    廖沉恪:“丽丽难道不爱我吗?”他再一次开口了,却完全无视了白丽的言语。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在说,骗子。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摩挲,语气依旧平缓,听不出喜怒:“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答案。”

    白丽沉默了。

    表演喜欢,嘴里脱口说出的爱,与眼睛里的爱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很快,她就做了。

    用亲吻来麻木那一瞬间的不同寻常。

    唇与唇相碰的一瞬间,酥麻连着腰肢都不由自主轻颤。她并不肯张开唇舌,只是想要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奈何真的吻上去时,有些东西就不是她能掌控的。

    廖沉恪加深了那个吻,强势而极具侵略性的撬开她的唇齿,与樱红的舌纠缠。

    喘...低泣,直到她口中的氧气稀缺,怀里的身体有气无力,廖沉恪才稍稍松口。

    他搂着她的腰,指腹轻触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好可怜。”

    冬日里,他身上烫得惊人。

    像是块炭火,灼得人疼,却又因为暖意不自觉觉得舒服。白丽的意识是极度割裂的,她既厌恶这样的触碰,却不能表现出来。

    缺氧到无力的身体多了一份真实的虚弱,水渍黏连的口腔充斥着那个人的味道,却也只能低声道:“我当然爱你,沉恪。”

    “用...用手吧。”最后,僵持良久后。

    白丽最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选择。黏黏的,粘粘的。它像是不知疲惫般,一次又一次,房间内腥檀味重地熏人。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时钟指向晚上十点。

    她的手上也被留下了太多气味。

    不管她怎么洗,都觉得洗不干净。就连浴室里都充斥着廖沉恪的气息,他的浴巾,洗漱用具。

    哪里都是他的东西,白丽觉得整个空间都是脏的,待在这个空间里的她又怎么可能干净。好恶心,好恶心,她又开始忍不住的搓洗,往死里去洗,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样,直到破皮流血,直到疼痛盖过那一刻的黏腻触感,触碰的肮脏玩意的鸡皮疙瘩,可是怎么办,好像洗不掉。与以往不同,这一次那股怪异的气息、触感,牢牢地附着在她身上,哪怕大半瓶的洗手液都快要用完,那块快要破皮,甚至她打算挤牙膏,用腥辣的冲劲去对冲。

    水流了很久,久到浴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廖沉恪,他像是已经洗过澡,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深灰色睡衣。

    一进入,她的视线便落在了女孩已经通红的手上。白丽显然是有些被吓到,明明她记得自己锁了门。可廖沉恪的出现显然更重要,也更现实,惊吓过后她以为是自己心底太乱了,疏忽了。

    揉洗的动作也被迫终止,甚至害怕嫌弃的过于明显而让廖沉恪不满而试图将手往后藏。她已然不想再继续那件事第二次,但也显然,那样更容易适得其反,白丽强压下心底里的厌烦,只道:“怎么了吗?”

    她其实更想问,为什么不敲门?

    廖沉恪的视线在那水流下的手上看了一会儿,片刻才抬起头道:“水流声太久,怕你出事。”

    也是这时,白丽才想起来自己借口洗澡。却在浴室里待了快一个小时,她赶紧收回手,有些欲盖弥彰道:“嗯,快洗好了。”

    白丽:“你先出去等我吧。”

    廖沉恪看了她一会儿,就在白丽以为他还要做些什么时,转身往外走,只道:“睡衣放在篮子里,记得穿。”

    啪嗒,浴室门再次落锁。

    而这次,她显然不会再在浴室里待太久。只是当洗完澡,看着篮子里似乎明显男人穿过的睡衣时,恨意快要达到顶点。

    恶心,恶心透了。

    太恶心了,为什么要想出这种方法折磨她。可能不穿吗,显然...现在不可以。

    浴室里只有这套干净的睡衣,其次这是属于廖沉恪房间内的浴室。而当初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的白丽,也很干脆地带走了这栋房子里的一切,反正她觉得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无奈,她只能穿着那身衣服出来。

    预想的床上并没有人,廖沉恪在客厅打电话,大概是和什么师兄之类的人,说着很多百丽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注意到浴室房门打开,他转过身。

    身影陷在黑暗里,整张脸像鬼魅般阴冷却又异常俊美。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白丽沉默了一瞬,打算移开视线。

    廖沉恪挂了电话,手上不知道拿什么进来。啪嗒,又是一阵门锁落扣声响。

    白丽穿着他的睡衣爬上床,廖沉恪站在床边看着。直到看见她乖乖靠坐在他枕边位置,廖沉恪这才有了动作,掀开一角被子,跟着上床。

    药膏涂抹在手掌,白丽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药香在掌心晕染开,火辣辣的痛感褪去,白丽知道还是被发现了。

    但也好在,他似乎并没有生气。

    白丽低着脑袋,任由他涂抹,头一次没有直接摔了瓶子。廖沉恪涂得很细致,照顾到每一根手指,乃至纹路。

    *

    第二天。

    连着下了几天的冬雨,终于停下。太阳出来,悬挂在高空。

    白丽在满是廖沉恪气息的床上醒来,匆匆换了衣服。她便迫不及待地离开,连早饭也不想吃。廖沉恪并没有拦她,只道:“我送你。”

    白丽摇头:“不用,我自己坐公交去就行。”

    大概是觉得这个拒绝太过生硬,白丽又补充道:“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你刚回京北,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我听他们说,你最近又拿了很多奖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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