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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想入非非》 50-60(第13/22页)
让我不要跟她计较这么多吧,上一次割腕自杀是在你面前,这一次跳海自杀还带着你一起了,我不就成了想见义勇为却被她一酒瓶砸破脑袋的那个倒霉蛋,怎么样,我这么说把你又摘干净了,顺便以后警察也不会让她再来骚扰你了,一举三得啊,苏墨桥。”
地上已经全是碎片了,没用,碎纸上一个个文字随便怎么拼凑还在指向那三个字,她没办法了,抬头问,“那要是她醒不过来呢?”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你不就想让她别骚扰你吗?这下真的彻彻底底永远滚出你生活了你不开心?”钱程以为她想通了,刚长篇大论那么两大段实在口渴,背身去拿柜子上的水。
她看着满手的血,声音已经都不是她的了。
“嗯,开心,因为这样你才能杀人偿命。”
钱程动作一顿,意识到什么,飞快转身躲避,但是来不及,眼前寒光掠过,照出他惊恐的面容,女生举起的水果刀就要朝他心口处刺下来,“卧槽!”
他想环臂挡住,一只手更快握住刀刃,有血滴到他病号服上,正中心口的位置,然后两滴三滴,流速越来越快。
还好这血不是他的,钱程惊魂未定翻身趴着喘大气然后被赶来的保镖控制住,刀在半空僵持半晌,终于被靳凡另一只手夺下来。
她还保持那个姿势没动,可他的第一句话是,“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爱吃海鲜,给你买了海鲜粥,回去吃两口正好陪你去手术室等。”
然后她的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
她当时想的是什么,还好不是应洵之吧。
因为她看到刀面映出的脸了,很难看,很陌生,被恨意与恐惧啃食得面目全非。
然后有手拭去她的泪,又拍拍她的背,轻声跟她说没事别怕没关系,自己手上还在滴血,却先用纸巾帮她手擦干净,也是今天第二个,拦住死亡并且接住摇摇欲坠的她的人。
然后靳凡就看着这个女孩劫后余生般捂住自己的脸,指缝漏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肩膀在剧烈抽动,崩溃的哭声藏不住,破碎绝望的泪水连手指都拦不了,大颗大颗落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实在每次得知她的幸福后就要收回。
于是男生看到了她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悲伤。
他心疼,想抱她,但不合适。
所以只能默默等,等她哭完,等或许下次有机会抱她的那天,然后终于等到她哭够抬头了,他以为等到的又会是一句谢谢。
但他听到的是那句,“生日快乐啊,靳凡。”
眼睛又红又肿,还在止不住抽噎,全身都在细微地抖,当时她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然后她又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多对不起,说对不起搞砸了你的派对,应该也没吃成蛋糕,还害得你受伤。
他哪里需要那么多对不起,他还是一一接受了,他是帮那个还没有醒过来的女孩说的。
这样能好受一点吧,是吧,苏墨桥?
但应该还不够,她还会胡思乱想,所以他只能用故作玩笑的口吻,“那帮寿星包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她当时就愣了一下,应该是意识到对不起确实太无足轻重,是该做点什么,比起去手术室她犹豫了两秒就先选择了给他包扎,边抽泣边对他说,“如果很疼你记得说,我下手挺重的。”
靳凡下意识松口气,总算把她从自责的泥沼里先拽出来了,然后又失笑,想能不重吗?能在自己手里划这么多刀。
刚才那样子又像是下死手,他就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面无表情就想把人往心脏捅的,长得还是这么柔弱清纯挂的。
真不敢想要是晚来一步,他后怕的看了眼房间,男的还被保镖关在厕所,才说,“那个人我会帮你盯着,以后别一个人来找他好吗?”
她只摇摇头对他说了一句放他走吧又替他开始包扎。
缠绷带时伤口确实疼他想也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一个医学生被当实验品都不知道扎了几百次。
可为了逗她开心,还是在那时故意疼得龇牙咧嘴的,为了一个女生自己下手都没轻没重。
他不是不想问那个男的事情,也有点印象应该在船上见过,估计又是他哪个朋友带过来的,但当时太混乱他忙着救人,来医院后警察也只是盘问几句,更何况船上没监控他就没往深了去想。
他说白了只关心苏墨桥,只要她人没事,他就一定不会把事情闹大,毕竟事发地是他家名下的船,所以他放人的动作很快,当晚那个男生就直接退了病房。
……
手术室灯变绿的刹那,苏墨桥看了眼时间,是凌晨两点半,整个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她在之前拒绝了靳凡要陪她的请求。
所以她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坐了有四个还是五个小时,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医生出来时看她只有一个人,也没有焦急踱步的亲友,没有低声安慰的陪伴,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小姑娘,因此说出来的话并没有电视里那么公式化。
跟靳凡说的一样,手术挺成功的,手臂的伤缝合得很好,但是失血过多,多脏器严重受损,脊椎裂痕压迫神经。
目前仍深度昏迷,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只能转进重症监护室严密监护。
她觉得医生说的话太矛盾,明明说了手术成功却又要昏迷那么久,明明缝合得很好看到推出来的人却是没一个地方不包扎着。
唯一露出的那张脸白的近乎透明,毫无生气,她只简单应了一句医生的话,然后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她还是坐着在等,只不过从手术室门口换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等了多久还是不知道,手机已经没电了。
但是天已经亮了,然后医院人多了起来,有护士应该是看她脸色太苍白给她塞了好几颗糖,她小声说谢谢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的厉害。
然后她就听见了有人在喊她,不止一声,她才转头看,是林父林母,还有好久不见的凌阳州。
她不敢看头发半白的林父林母的脸,所以只能看他们身旁的人。
他黑了也瘦了,最明显的区别应该就是那双眼睛,以前总是带笑的漫不经心的,现在是一片黑沉沉,她看懂了那种眼神叫悲凉。
他们走近了,她以为迎面而来的会是一个耳光或是痛心疾首的斥责打骂,所以在措不及防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时才会怔愣半晌。
耳边是林母压抑的哭声,“好孩子受苦了,怎么这么傻呀,是不是一晚没睡。”
甚至连开场白都与两年前的一模一样,可是这次犯错的明明是她。
她有些恍惚了,更加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唯独没设想过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话,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动作。
林父应该是问了护士回来,让林母也一起去穿隔离服,然后他们进了重症病房,凌阳州还是倚在墙边。
他没走到那扇大玻璃窗前,他只是遥遥与她对视,然后说了句不合时宜的开场白,“好久不见,苏墨桥。”
她连寒暄都不会了,只是把准备好的腹稿一字不差复述出来,对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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