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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 40-50(第8/13页)
都还是很敬他的。
辛柏本想像往常一般过去,小声呵斥几句,还主子一个安静。
但没想到,这才打了个照面,辛柏刚看清来人,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对面就像要吃了他一般。
“原来是你!”姬鸢在书房院外苦等了许久,一直不愿离开,就是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钻了空子,先他一步抢了姜姐姐睡前这段空闲时间。
却不想,原来是他今日在王府外见过的人,这不是姜姐姐家的那个下人吗?姬鸢当时还觉得辛柏的容貌、身份,样样一无是处,根本不值得他关注,却不想这小小仆役也是个有心机的贱男。
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姬鸢没大多想,就将心里堵了一天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
啪——
辛柏正要行礼,却不想一个耳光迎面就朝他扇了过来,他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根本来不及躲闪,姬鸢这一巴掌又使足了力,辛柏脸上立刻感到火辣辣地疼。
两旁守门、刚刚还劝说过姬鸢的仆役连忙低下了头,不敢仔细瞧这场宅斗大戏,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对吧,他俩一个是没名没分的通房,一个是八字没一撇的客人,到底在斗什么?两个仆役悄悄对视一眼,不懂。
姬鸢有些盛气凌人,更加挑剔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男仆,块头大大、肤色也不够白,这种款式姬鸢穿越前倒是见过,那种男的嘴上喊着什么身体健康、什么审美自由,最后还不是根本没女人要,一大把年纪了赘都赘不出去,大可怜了。
姬鸢心中愈发不屑,一个下等仆役,他打就打了,难不成还要看日子吗。
辛柏莫名其妙挨了打,心里当然不好受,他长这么大,一直有姜禾护着,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只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是天家人子,辛柏硬生生又将那份委屈咽了下去,选择忍气吞声,他不想给主人惹麻烦、让主人为难。
最终,辛柏还是行完了那个礼,“回殿下的话,主人已经休息了,还请您改日再来。”
姬鸢冷哼一声,觉得他还算识趣,终于作罢离开了,“替我向姜姐姐通传,我明日再来。”
第二日,比姬鸢这个王夫意向人先到的,是真正的王夫苏子瑾。
辛柏昨晚回去偷偷哭过,早上醒来就发现眼睛有些红肿,实在大丑了,他也不想让主人看出端倪,于是冷敷了一会才过来。
就这耽误的一会儿功夫,就被其他人抢占了先机,辛柏进来后,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当摆设,眼睁睁看着王夫忙碌。
其实服侍姜禾穿衣洗漱的这些活,自有下面的人去做,本用不上辛柏,更用不上苏子瑾这个堂堂的王夫。但他们甘之如饴,甚至争着抢着服侍王府里唯一的主子。
苏子瑾今日终于扳回一局,天还未亮就等在书房外,服侍完妻主起床,还能再单独服侍她用早膳。
直到姜禾吃饱喝足,苏子瑾看她心情不错,这才派人呈上一株奇草,献给姜禾。
为了这一日,苏子瑾早已准备多时,派人四处搜寻,才找到这么个稀罕物,进献给妻主,用作王府的斗草,希望博得妻主欢心。
他说起此行的正事,“禀妻主,臣侍此番前来,是为了浴兰节筹备之事。”
姜禾看向苏子瑾和他带来的那株不认识但应该很少见的花草,好巧,她也正考虑这件事呢!
苏子瑾的意图是,他想绕过老翁君和姜泽,向姜禾自请,负责筹备本次浴兰宴,一方面露脸维护他正室的地位,另一方面也能借机染手管家权。
姜禾本还有些犹豫,听闻苏子瑾病弱,在家中时便很少面客,恐怕他不懂这些京中的人情世故、各家交际往来。
但苏子瑾很快搬出了弟弟苏子煜,道他正好在王府中做客,也是个帮手。
小孔雀?姜禾思量了一番,这位可是个交际花,倒的确很合适。看苏子瑾送来的花草便知道他已经筹备良久,他又软磨硬泡着恳求,姜禾心一软,还是答应了。
“好吧,让西阁祭酒沈卿协助你。另外,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
也该把沈云卿从她的后院放出来了,姜禾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的问题,虽说留他在官场上总是个隐患,但他毕竟替自己挨了一刀,总将他这么拘禁在后院一直不见人,也不是个事儿。
况且王府设宴,他这位专职负责礼宴宾客的西阁祭酒却一直躲着不露面,实在是大容易惹人怀疑了。
至于姜禾想让苏子瑾替她准备的另一件事就和她准备演的那场大戏有关了。
“替我将宿云居的虞郎接到府上来。”不顾王夫微变的面色,姜禾继续加码。
“到了浴兰节那日,再去舞坊请几位姿容上乘的舞伎,同样接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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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风熟青枝头」姐妹的营养液~
感谢「bobovelive」姐妹的营养液~
飞云丹出自五代马缟的《中华古今注》,传说由秦穆公之女弄玉与其夫萧史以水银炼制,用作美白之粉,不是好东西(划重点)。
第47章 二苏使计
姜禾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 是越想越满意,她一抬头见苏子瑾没什么反应,还多看了他一眼, “王夫还有事?”
苏子瑾快速低下头, 嘴唇翕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姜禾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她随意摆摆手, “下去吧。”
苏子瑾此行明明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得到了浴兰宴的筹备资格,但他心里却不知为何,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是王夫, 却是一个既没有妻主稳固的宠爱, 也不得妻主敬重信任的王夫。他的妻主还那样年轻,王府里的男郎又个个像花一样的年轻艳丽, 他除了这个无用的身份, 几乎毫无优势。
身份和责任告诉他,身为王夫, 他有劝谏君王、辅佐妻主之责,但苏子瑾的处境让他不敢开口, 他在这王府里就像一根无依无靠的浮萍, 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容不得他有半点行差踏错。
稍稍颓废了片刻, 直到回想起过往妻主的点点温柔,苏子瑾这才打起了精神。他是王夫, 他是王夫,是府里唯一的男主人,苏子瑾重新端庄起来, 恢复了往日高傲的贵夫形象。
他倒要看看,这个勾得大王不顾他出身低贱也要养在外头的狐魅子究竟长什么模样
日落时分,一顶朴素的小轿子悄悄停在了王府后头。
虞纨穿着一身来不及更换的桃夭色襕衫,在陌生仆役阴阳怪气的催促下匆匆下轿。
他有些怯弱地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小偏门,不太敢激怒对方,“这里是?”
这些人在晚膳时分突然闯入宿云居,二话不说就将他掠走,甚至没有给他开口分辨的机会。虞纨一时拿不准他们的意图,是主人的仇家盯上了他这个外头养的、找上门来寻仇,还是冲着他来的、眼红他近日的恩宠
可惜依旧没有人答话,那仆役动作有些粗鲁,重重地一推,虞纨有些踉跄地被迫进了那道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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