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状元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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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谁了吧?”

    赵掌柜笑笑,连忙从柜台后取出二百两白银:“小店每日来往人何其多,怎么记得这么多?老丈,这是二百两银子,东西已经没了,当时这玉佩抵了一百两银子,现在双倍赔你,此事便当过去了吧!”

    孙伯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结果。

    他收起银两,将当票重新折好,放入怀中:“哼,待我回去问过我家主子,若我主子不愿寻你麻烦那便算了。”

    赵掌柜见他没有纠缠,松了口气,拱手道:“老丈海涵。实在是对不住原主,小店日后定当更加谨慎。”

    孙伯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恒昌当铺。

    回到别院时,日头正烈。

    姜莲姝一直在廊下等着,手里虽拿着针线,却半天未动一针。

    见孙伯回来,她立刻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孙伯走到近前,摇了摇头,将当票递还给她,将当铺里赵掌柜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姜莲姝听着,接过当票,一时间难以接受。

    那是阿娘留给她唯一的物件,也是她和崔怀瑜订婚的信物,她双目有些失神,喃喃道:“被人买走了?怎么会?是谁?”

    孙伯低声道:“掌柜说不知具体身份,只知是替主人办事的,出价很高。时间约在十日前。”

    姜莲姝心凉了半截,十日前,那时她与崔怀瑜在这别院里深居简出,除了将军府的人,几乎与外界隔绝。

    姜莲姝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我晓得了,孙伯,多谢您跑这一趟。”

    她转身,慢慢走回房内,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一个小抽屉,取出那只曾装着红参的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只装着她和崔怀瑜的婚书,她将那张当票轻轻放了回去,合上盖子。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天光收尽,院子里的桃枝在黯淡的光线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不知怀瑜在贡院里,一切可还顺利?

    *

    当日姜莲姝起床的时候,将军府也热闹着。

    林策一夜没睡,直到卯时,角门无声开启,洪盛亲自提灯在那候着。

    “将军,人已带回。”

    林策长舒一口气,从案台后起身,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回廊往偏院深处去。

    洪盛紧跟其后,低声道:“夜枭赶在今晨丑时,在京畿官道三十里外截住那两名飞马。未惊动旁人,也未留痕迹。两人现已关押在地窖暗室,点了穴道,灌了药,至少昏睡到正午。”

    “飞马信物、腰牌、文书呢?”

    “皆已搜出,原封未动。”洪盛从袖中取出一只青布包,“马匹已安置在马厩僻静处,喂了特制的草料,能令马匹疲态明显,像是连日奔波。”

    林策结果布包,并未查验,只是点点头:“做得好,千面佛那边安排好了?”

    “是。千面佛已在密室等候。”

    林策推开西跨院一处不起眼的房门。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两侧壁上每隔数步才有一盏昏黄油灯,光影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

    下到地窖,明亮许多,可空气阴冷潮湿。

    两名穿着贡院号衣的男子被捆在角落,低垂着头,呼吸均匀绵长,显然仍在药力控制之下。

    不远处,另有两名身形相仿、面容普通的汉子侍立,见到林策,立刻单膝跪地:“参见将军。”

    林策摆手让他们起身,走到两名昏睡的驿卒面前,俯身细看。

    一人年约三十,面庞黝黑,左颊有道浅疤。

    另一人年轻些,二十出头,眉眼细长,嘴唇略薄。

    他将两人面容记在心里,又翻开他们眼皮看了看瞳孔,这才直起身。

    林策又转向那两名侍立的汉子,“稍后千面佛会为你们改换容貌,你们需要将这两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学得透彻。明日去到贡院,你们便是他们。”

    两名汉子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林策又看向洪盛:“去请千面佛下来。告诉她,时间不多,要快。”

    洪盛应声而去。

    不多时,石阶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素灰长袍,头发用木簪松松绾起,背着一旧木匣的女子缓步走下。

    她戴着白色面具,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宝石,仿佛能看透皮相下的每一处肌理。

    这便是名动江湖的千面佛,隐居在京城外。

    知道她住所的人不多,也无人知其真名,亦无人见过她面具下真正的脸。

    她走到林策面前,略一欠身,声音平淡:“将军。”

    “有劳先生。”林策侧身让开。

    千面佛也不多言,径直走到两名昏睡的驿卒面前。

    她伸出两指,指尖冰凉,轻轻托起那年长驿卒的下巴,左右端详片刻,又在他面骨各处细细按压。

    那动作极轻极慢,却似庖丁解牛般,十分精准。

    随后,她又检查了年轻驿卒。

    全程,她未发一言,只偶尔闭目凝神,好似在脑海中勾勒着什么。

    良久,她睁开眼,转向那两名等候的汉子:“你二人,上前。”

    两名汉子依言上前。

    千面佛示意他们坐在凳上,自己则打开随身带来的那只木匣子。

    箱内并无奇异之物,只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瓷瓶,几盒颜色各异的脂膏,数把形状各异薄刃小刀,几片状如人皮的皮料。以及一些看似寻常的妆造物件。

    她先取了些什么,在掌心化开,然后开始在那年长汉子的脸上涂抹。

    林策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的仔细,不知常年为人易容之人虎口处为何有老茧。

    见林策和洪盛没有要走的意思,千面佛顿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将军,可否到暗室外等候?”

    林策与洪盛对视一眼,便退了出去,将暗室的门轻轻掩上。

    千面佛刀法了得,手中薄刃翻飞,脂膏与面具仿佛拥有生命,在两名夜枭的脸上逐渐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时间缓慢流逝,地窖外,天色由青转白。

    林策回到书房打了会盹,留洪盛守着暗室门口。

    约莫过了三个半时辰,暗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千面佛率先走出,侧身让开,两名驿卒从门内走出。

    林策与洪盛目光一凝。

    眼前两人,赫然便是地窖中那两名飞马驿卒的模样!分毫不差!

    千面佛的声音平淡响起:“易容已毕,可维持三日。举止言谈,还需二位自行揣摩。”

    洪盛眼疾手快,将一沉甸甸的钱袋塞到千面佛手中。

    没曾想千面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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