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写小说封侯第一人: 16、女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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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刚关门的意外,大家都有些沉默。

    我反而还好,毕竟我也算半个鬼。

    “那我们还过去吗?”书童似乎有些胆小,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出都出来了,不去僧房还能去哪。”白公子似乎铁了心要把我们带过去看第一具尸体,深呼吸一口气,大踏步走在最前面。

    我能听到他用力呼吸的声音,大口大口,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醒目。

    不止他,大家的呼吸声都急促了起来,像我上课快迟到时快步跑到私塾后大口喘气的动静。】

    韦叔夏颇有些意外,主动问起:“荆家还有女私塾?”

    “不是荆家,是我江家有。”刚写完自己的“商业计划”的江五郎正在等墨干,听到这话颇为得意。

    “虽然我家是商户,但阿耶很注重子女教育,家族中特意设了私塾。七岁前,家中子女不分男女一起启蒙,七岁后会分开。贞娘便是在私塾中学得启蒙和书法算术,颇为优秀。”

    韦叔夏认可地点点头:“确实学有所成。”

    荆文贞在一旁听到这话,看似毫无心机咧嘴一笑,跟舅舅如出一辙的嘚瑟。

    实际上,她就是故意这么写得。

    她毕竟才七岁,突然写出这么多奇异的故事,还不是出自有大量藏书和优秀教育资源的世家,若是一点也没有教育基础,被人当做神童还好,若是被人当做“妖异”,真怕哪天被人烧死。

    要知道大唐虽然有举荐神童的童子试,被举荐的神童其实大部分依然是世家子弟。

    比起当一个“生而知之”或者原本什么都不懂突然有一天“天予授之”的神童,她宁愿当一个被家族托举、有教育基础的优等生。

    好在,大唐并不流行“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条件的家族依然是重视女子教育,比如书学算学,是许多世家女教的重点(1)。

    杜审言便颇为骄傲地说起自家女眷:“我杜家女儿,向来知书达礼,精通书算,可以和同族男孩一起旁听经史课程,不少人还会针灸医术,药膳料理,非常优秀。”

    韦叔夏回忆起杜家女子,立刻想起一位名人:“我有所听闻。前宰相王珪夫人便是杜家女,芳名似乎是柔政?”

    “是,那是我姑母。姑母不仅通读《诗经》《论语》等儒家经典,还擅长书法诗文。世人夸她‘得班家之丽藻,辞高赋扇’。”

    杜审言夸完姑母,不忘夸一遍韦家女。

    “韦家女也不遑多让。韦贵妃为四妃之首,德行文笔无一不精,教导临川公主自幼聪慧,能书善文,专攻大篆、隶书,太宗亲赐表字‘孟姜’。可谓是当世卫夫人。”

    韦贵妃芳名韦珪,虽然年长韦叔夏三十岁,论辈分其实是平辈,拥有同一位曾祖父,北周名臣,韦孝宽。

    韦叔夏与杜审言越说越投机,甚至还因为荆文贞写小说聊起了自己女儿与孙女的教育。

    荆文贞在一旁听着两位似乎是世家出身的公子在讨论自家女眷,若有所思。

    大唐士大夫家族的女子文化素养颇高,自己在写作时,是不是要多多考虑这一群受众?

    可是再一想,女子到底不如男子出门方便,也不如男子这样在酒楼消费频繁。荆江阁现在大部分的客流量都是男子带来,偶尔的女眷都是随家属同来。

    若是她的小说能进入后宅就好了……

    虽然大唐没有网络,可是多希望大唐有报刊!

    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荆文贞开始认真思考起造纸术与印刷术来,陷入沉思。

    俞青学左看看,又看看,感觉自己完全不懂女子教育,话题与自己格格不入。

    就连与家中姐妹,也因为常年在外联络较少,感情平淡。他恼怒地挠挠头,再次看向诗墙上的另一张文稿。

    【第一位死者死在僧房,寺庙太小,没有多少接待外客的空房间,僧人把仅有的一间僧房让给举子们,大家都挤在一张大通铺上。等到有人死后,便吓得都离开了。

    我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那你们好大方,还点这么多蜡烛。”

    寺庙明明看起来很穷很落魄,偏偏用烛火这么大方,这跟我家里好不一样。我在家这么用烛火一定会被阿耶骂。

    慈溪解释道:“我们不敢搬动那位施主,也不好立刻下葬,只能为他点一盏长明灯。阿弥陀佛。”

    我也不太懂寺庙里的规矩,便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那白公子又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笑了笑。

    僧房并不远,加上点着烛火,方向很好找。倒是因为下雨,这一段路虽然短却又湿又滑,若不是有慈溪提着灯笼,大家恐怕很容易摔伤。

    即使这样,在离僧房十几步的距离,那白公子还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尽管他及时撑住自己,没有摔得很难看,但是右手被地上的碎石子擦伤流血了。

    慈溪提着灯笼去照:“阿弥陀佛,雨后路面湿滑,请施主小心。”

    中年男人依然说话难听,嗤笑一声:“小孩都没摔,你突然摔这一下,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书童怒视他一眼,担忧地搀扶起自家公子:“公子,先去上药吧?行囊里有药膏。”

    白公子冷着脸,把受伤的右手放下,藏入袖中:“不用了,小伤而已。”

    书童还要再劝,白公子已经继续说道:“走吧,大事要紧。”

    说完主动走在前面,快步走到僧房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到了。”

    我觉得好奇怪。

    我看看慈溪,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而且慈溪的师父不是会医术吗,为什么慈溪没说上药的事?

    又看看书童,既然行囊里有药膏,为什么书童不去取了药膏来上药,非得要自家公子去上药,小小擦伤至于吗?

    我不懂寺庙里的师徒传承,也不懂举子和书童到底是怎么相处的,虽然想不明白,也没说什么。

    中年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连连,双臂环胸,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白公子走得最快,站在僧房门口似乎在等我们。

    我腿短走得慢,小跑了几步,快步走到僧房门口,抬头去看白公子。

    白公子看着僧房出神,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到来,双眼紧紧盯着僧房的门,仿佛可以穿透门去看里面的情况。

    我仰头太久了脖子累,垂下头,不经意间,看到白公子袖子下的手在发抖。

    他刚刚的擦伤这么严重吗?

    我好奇地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并不是他受伤的右手。

    他在害怕?

    僧房里的尸体有这么可怕吗?

    慈溪、中年男人和书童也走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齐齐站着发呆。

    最后是无常走上前推开门。

    原本僧房里一直点着长明灯,谁知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可能是夜风一吹,长明灯被吹熄灭了。

    我还在好奇尸体到底有多可怕,能把白公子吓得手指颤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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