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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真心试探》 第6章(第1/2页)
第6章 问罪
这一晚时霁没有梦到任何,他休息得不错,简单用完餐变打车去了Endymion。
等待他的则是阮棠的兴师问罪。
阮棠大概昨夜一晚没睡,眼下乌青,正站在一楼的工作台灌今早的第二杯清咖,看到时霁从正门走进,也没多少好脸色。
"昨晚你就这么走了?"阮棠佯装生气,先发制人,"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你到好,留下我一个人。时师兄,你这样真的不太道德。"
时霁自知理亏,但也没想到阮棠会把这件事上升到道德层面,毕竟他是被人强行带走的,不是主观上"叛敌而逃",虽然当时这种场面他也不想滞留太久。他没多说话,只是摊开手,将那枚仿品展露眼前。
"看得出来,你确实用心了。"时霁看了眼阮棠,看着她慌张地放下咖啡杯,从理直气壮到心虚,想要开口解释,时霁却没给这个机会。
"如果我想要留下来,不需要用它引我上钩,我也会留下来。"时霁将胸针放置在工作台上,"我大哥的设计在现在看来并不算多成熟,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他的成名之作被人随意模仿,这并不尊重他。何况,你的手法太过杂糅,如果你曾亲眼见过The Trembling Butterfly的真品,你就知道其实模仿得拙劣。"
阮棠知道是自己过分了,也知道这样试探时霁会有多生气,"我不是"
"外界关于时家的传闻从未停止,哪怕时迁病故,我已离开,时蕴名正言顺接手时家,但总有人关心这背后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我也知道,外界认为我与时迁兄弟不和,认为他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但这都不是模仿他的理由,也许这么说太过了,但我还是希望,最后一件孤品能尘封在艺术馆内。"时霁轻叹一口气,"也请原谅我,不愿时迁和他的作品再被外界提起,让他能够安息。"
"我并不是故意的。这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阮棠拿起那枚胸针,将它收起,又抬眼看向有些落寞的时霁,"我知道我模仿得拙劣,我该对你说声抱歉的,时师兄。"
"嗯。"
"我曾问过乔浔师兄要不要这样做,他希望你能留下,可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我甚至不知道什么能够吸引你。"
"他怎么说?"
"他说我这样做,你一定会生气。"阮棠直言。
时霁却笑了笑,"我也确实生气。"
"可乔浔师兄又说,你这样的人,不踩到你的红线,不击中你的痛处,对你而言都不痛不痒。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上了呼吸机吸氧清醒的时间也不多。"又一次提起乔浔,阮棠难免伤感,"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忍着痛笑着说出来的,他说,时迁是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惜他比我还要短命,就像他的作品一样,如同烟花一般绚烂却又转瞬即逝,不过如果说时迁是The Trembling Butterfly,颤翅的蝴蝶,挥了挥翅膀也算留下痕迹,那么时霁就是The Drowning Fish,他是溺水的鱼。"
听到最后一句时,时霁好似被什么击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时师兄,比起我,Endymion更需要你。那枚Moonlight,不也和乔师兄有关吗?"阮棠开口。
"不。"时霁摇了摇头,沉默几秒,"我会好好考虑,但如果我仍选择离开,也希望你能理解,这是我的自由。"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时霁和阮棠同时看向远处的不速之客,顾宴生身着一件黑色的过膝风衣就这样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与昨晚的冷漠相比,今早也不见得多了多少温度,看着时霁的目光带着审问的意味,更像是来问罪的。
顾宴生来势汹汹,阮棠被这场面怵到,一时眼生,想不起这人是谁,手不自觉攀住工作台。
顾宴生看两人均愣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也听了不少。
他确是来找人的,大步走向前,"记得还胸针,不记得还我衣服。"看向时霁时,眼底有一抹无法延展的黑,"你穿着倒是挺合适。"
时霁低头,今早有风,他没怎么注意,随手拿了件衣服便出门,现下仍穿着那件逃跑时顺手牵羊的外套。"你要吗?我现在还你。"
"穿着。"
"哦。"
阮棠没想到时霁是这幅态度,脑中突然闪现画面,指着同样挂着黑眼圈的顾宴生,惊讶道,"是你,是你昨晚和我抢Moonlight,你是Ethan Gu?"
顾宴生皱了皱眉,看向阮棠时的表情似乎根本记不得这人是谁。
阮棠却兴奋起来,脸上没有丝毫不快,只有八卦的兴奋,毕竟昨晚刚从越明朗那听到了不少,便悄悄拉过时霁,在他耳边偷偷问,"时师兄,你丢下我就算了,你怎么还逃婚啊?"
时霁有些无语,又看向顾宴生,眉又低了几分,似乎对两人的举止十分不满,便推开阮棠,伸手拉过顾宴生往楼上走去,"借你办公室一用。"
把门关上,两人站在门后,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
就这么僵持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从错乱转为平静,他们都有话想问,也都需要时间平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时霁开口打破僵局。
顾宴生没多少好气,"除了在这里,你还会在哪?"话刚说完,顾宴生抬眼看向办公室内随处可见的乔浔的痕迹,又转眼看向时霁,"虽然很不想,但还是希望你不要太难过。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我并没有难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时霁坦言,也相信顾宴生并没有骗他,他一向不关心。
"我不想知道。"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了顾宴生,他直接跨步坐下,注视着眼前的油画,"他是不是有点太过自私,去世也要通知你回来,现在又强行让你留下?"
"这是我的选择。和他没有关系。"时霁一同坐下,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却越隔越远。"我只是尽了一个朋友的义务。"
"朋友?"顾宴生觉得有些好笑,却又不想多言,只是拿出盒子,"我知道即使留下来,你不会愿意参与它的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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