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试探: 10-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真心试探》 10-20(第14/15页)

  时霁没有欺骗奥兹,他并没有很难过。

    奥兹又和时霁聊了些话题并对时霁的情况进行重新评估。诊断结束,奥兹建议时霁接受新一轮的治疗,并告知他这一次痛感会更为明显,不过他也会根据他的反应及时调整。

    这次,时霁没有立马答应下来,他仍在犹豫。

    “给我点时间,我得想想,奥兹。”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求收藏,求海星,鸡蛋想要!谢谢大家!

    第20章 断线

    那天之后,傅予柔未曾想过还会与顾宴生有交集。

    受邀参与顾太太的生日宴,傅予柔只带了摄影师曾翊一人。

    来之前,团队争论了许久也没讨论出接过,不知道该送什么样的礼,毕竟这样的家庭什么都不缺,但总不好空手过去。思来想去,除了鲜花,傅予柔还额外准备了一份合集,里面涵盖了顾太太近些年曾公开展示的一些珠宝收藏报导和顾太太与丈夫年轻时留学的一些旧照。

    非常经典的午宴,顾家严格控制了人数,保证了私密性也不会显得过于隆重。出示邀请函和工作证,戴上定制的丝绸手带,傅予柔和曾翊才被允许入内。见顾太太忙于社交,傅予柔拉着曾翊走到一旁,略显拘谨地拿起香槟酒。

    往常她倒不会这样,作为记者的职业素养使她无论什么场合都能保持镇定,只是顾宴生特地在电话里叮嘱,这次并不需要她们拍摄和采访,如果可以,除手机以外最好什么电子设备都不要携带,一下子脱离了工作环境,直面这样的氛围,倒是让她有些无措。曾翊到底还是年轻,看见了杯子蛋糕就离不开眼睛,一会儿的功夫,点心架最上面一层已经不见了一半。

    "喂,注意点形象。"傅予柔小声提醒,余光飘过某处,与一道没有多少温度的视线相会,傅予柔瞬间僵硬住了,但还是朝对方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顾宴生只是点点头,以表回应。很快,追随着顾宴生的动作,傅予柔的视线被另一处所吸引。

    一位身着法式收腰绿色长裙、身材高挑的女士出现在众人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傅予柔仿佛在她身上看见了电影《赎罪》女主的扮演者凯拉·奈特莉的影子,只是相比这位荧幕巨星,她的身材要更加骨感,少了几分风情,多了几分锋利感,颈肩自然垂落的淡水珍珠项链泛着淡雅的光,与锁骨处的阴影呼应,整个人显得优雅从容。

    她认出了这是时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时蕴。

    顾太太也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出现,望着时蕴露出微笑。

    "顾伯母。"

    "阿蕴,你来了?"

    顾宴生毫无声息地走到了两人旁边。时蕴看向顾宴生,两人简单对视,十分有默契地一人打开首饰盒,一人取出项链为母亲戴上。

    顾太太本以为时霁会如约出现,今日特别戴上了那枚蓝宝石戒指,现下只见到时蕴,不免问起去向,"阿蕴,怎么只看见你,没有看见阿霁?"

    两人再次对视,时蕴先一步开口,"他今天有事没能到场,特地让我前来代他前来,虽然人没到,但这条项链出自他手,我也算是借花献佛,没有准备其他的礼物,阿姨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只是可惜了阿霁不能到场。"顾太太抚过颈间的蓝宝石项链,指间的火彩与其光芒交相辉映。"宴生,你有和时霁联系吗?你是不是忘了这件事。"

    顾宴生猜到了母亲对此会不满,"联系了,确实分不开身,说是之后有机会向您赔礼道歉。"

    "不说我哥了,怎么没有看见舜生哥?"时蕴环绕了一周,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顾伯母闭眼,语气听着有些埋怨的意味,"别提了,你也知道舜生,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接我的电话。他和时霁一样,抽不开身。"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宴生,你陪陪阿蕴,我还有客人。"

    "嗯。"

    顾太太走远后,傅予柔仍没有移开视线,如若不是知晓过往,远远看去,好似一对璧人,十分养眼。

    "看来你哥这么多年也没有混到一个名分。"时蕴望着顾太太离去的背影,打趣揶揄道。

    顾宴生已习以为常,"他那样的身份实在敏感。"

    "也是。"时蕴点点头,"你母亲知道那人的存在吗?"

    "嗯。"

    "恐怕很难接受吧。只是可惜,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等着,铁树也开不了花。"时蕴倒是听说过不少韵事,也知道自顾舜生离婚后,顾太太也一直有意撮合,只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要开早就开了。"

    但时蕴可不这么想,她有意刨根问底,"说真的,你哥真的把人藏起来了吗?"

    "你觉得呢?"顾宴生看向时蕴,从前还未发现,如今看着这幅模样,但真觉得两人不愧是兄妹。

    "这谁知道呢?苏忻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我都怀疑他就此息影了。"

    "不过是个花瓶。"顾宴生冷嘲一声。

    见顾宴生被刺激到,时蕴愈发来了兴趣,"花瓶怎么了?你敢说你当年订婚不是因为"

    "好了。"顾宴生即时制止时蕴继续说下去,那段回忆太过荒谬,他实在不想在今天这种场合和时蕴一同重温。"你有联系过时霁吗?"

    "我哥?没有。"时蕴摇头,"很早之前,他就拜托过我,让我替他送礼物给你母亲。我想,他应该确实有事在身。"

    "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一个电话也没接。"顾宴生坦言。

    "你不要担心。"时蕴清楚顾宴生放不下她哥,只是如果时霁不愿意,谁也没有办法能够联系上,"再等等,给他点时间,他也需要时间。"

    时蕴很清楚,虽然她们是亲兄妹,即使生母不同,他们身上都流着父亲的血,可她从未真正走近过时霁。可能因为母亲病好时对他的态度,也可能因为时霁自出生并继承了他那位母亲的忧郁敏感,他一直游离于这个家,始终和他们保持距离。过去很多年,她偶尔会觉得时霁像是天上的风筝,仅仅只靠一根极其细微的线牵引着,随时有可能随风而离去。

    二十年前,时迁带着他来到时家,带到母亲身边,也让父亲接受了时霁的存在。自此之后,他以这种"自私"的手段将这只脆弱的风筝系在时家,将时霁捆在父母中间,好似这样,两人之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