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试探: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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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骨灰

    宴会结束,时蕴婉拒了顾宴生送她回去,父母也表示无需他的照顾。

    无事可做,顾宴生便打算驱车赶回公司。

    刚驶出主路,顾宴生下意识地瞥了眼右后视镜,熟悉的蓝色camero闯入视线,不过这次换了个唬人的车牌,被这一幕逗笑,顾宴生冷哼一声,猛踩油门拉开距离。

    "快,快跟上。"邵惟真指使着司机,眼看着要被甩掉,恨不得将人赶出车外,自己来开。

    "已经踩到最底了。"camero虽说也算老牌靓车,但性能远不及捷豹R75,司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该死。"顾惟真猛地捶向一侧玻璃,"前面只有一条路,你给我跟紧了。"

    一路狂飙,黑色的GT跑车有意戏弄后车,刻意放缓速度,留下嘲讽意味十足的红色尾灯,吊足胃口,直至邵惟真等人产生只差一脚油门距离的错觉时,又毫不留情地将人甩开,阵阵声浪刺激着后车众人的耳膜。这场角逐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仿若猫鼠游戏,紧张而又刺激。本就饮酒不少,现下更是肾上腺素狂飙,顾惟真如同饿狼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前车那令人生厌的一抹红,直觉顾宴生是比时霁更恶劣的人。

    "你怎么开车的?"邵惟真恶狠狠剜了一眼司机,"干什么吃的你。"

    司机面露无辜,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他一个三方人员,还是花了钱拖了关系才调任机关大院,来了没两天,还没摸热公务车的方向盘,就被人喊去给这位作专职司机,"爷,我叫您一声爷成吗?现在就情况,就是飞过去,我看也难追上。"

    邵惟真忍不住动手,"不会看路吗。离上高速只有最后两公里,他不是会飞吗?我倒要看他能飞到哪去。"

    司机强忍着右脸的刺痛,不过分心一秒,"怎么,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车,那辆车怎么不见了。"司机死死握住方向盘,一眨眼的功夫,那辆R75突然"人间蒸发"。

    只听耳边一阵嗡鸣传来,邵惟真和司机同时看向右窗,顾宴生冷冷地看向两人,这眼神太过锋利,想要将人活剥了一般,看得司机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不自主地战栗,握方向盘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顾宴生也玩腻了这场追逐游戏,收回视线,提速又猛地减速,将camero生生逼停在路边。

    来不及反应,司机猛踩一脚刹车,险些触发安全气囊。惯性使然,邵惟真毫无防备一头磕在副驾挡板上,颅内响起爆炸式的嗡鸣,头痛欲裂。更为糟糕的是,猛烈的撞击致使他出现短暂失明,十余秒后才逐渐恢复光亮,费力睁眼仍然视物不清。

    邵惟真被激怒,也不在意受伤情况,挣扎着跳下车要和顾宴生拼命。

    可惜,实力悬殊。邵惟真一拳挥过,无事发生,倒是被腿长手长的顾宴生三下两下轻松制伏。天旋地转间,邵惟真倒地不起,右脸与泊油路面亲密接触,又被强行掰过胳膊控制动作。

    顾宴生没有理会邵惟真杀猪般的惨叫,左膝压在邵惟真的脊椎上方,让他动弹不得。

    “说,为什么跟踪我!”

    "跟踪你?"邵惟真自嘲道,"我是吃饱了撑着跟踪你,时霁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对不对?"

    听到时霁的名字,顾宴生顿觉不快,眯起眼冷漠地看向地上的人,"时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命了也要找到他。"

    "呵。"邵惟真冷笑一声,"我是不要命了。那又怎样?顾宴生,我知道你。你不甘心吧,你不甘心被时霁这样的混蛋抛弃了对不对,外界都说时霁逃婚,把你一个人扔下了,让你成了笑话。你恨他,你也恨他对不对?"

    "我?我恨他?"顾宴生反问。

    "你难道不恨他吗?"邵惟真以为成功激怒了顾宴生,"他这样的人就该去死!"

    死字刚脱口,顾宴生抬手将他的脸重重扣在地上,"如果你还想要你这张脸,就别让我再听到任何一句不干净的话。"

    "哈,哈。你敢吗?顾宴生,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邵宏的儿子,你敢动我。"邵惟真嘶吼道,"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知道,可一个外交官的儿子我还是动的了的。"

    "你知道我,哈,你知道我。"邵惟真痛得眼泪快要溢出。

    顾宴生逐渐失去耐心,手上力气不减,"说不说,为什么派人跟踪时霁。"

    终是忍受不住疼痛,邵惟真泄了反抗的力气,"他拿走了乔浔的骨灰,那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东西!"

    "乔浔?"顾宴生未曾想过这个回答,"你要乔浔的骨灰做什么?"

    邵惟真却突然流下眼泪,情绪走向崩溃边缘,"他拿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哈,我知道他恨我,他恨我结婚了不想见我,可我已经离婚了。就算他死了,他的骨灰也是我的。"邵惟真疯癫地笑起来,"他拿走了我的东西,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样?"顾宴生想起越明朗曾和他说起过,这位邵惟真曾有过婚姻,不过最后以离婚告终。他隐约地猜到了他和乔浔的关系不一般,可却无从探究起,"这是乔浔的意思,和时霁有什么关系?"

    邵惟真笑得癫狂,"你想知道时迁是怎么死的吗?"

    顾宴生愣住。

    "你不知道,哈哈,你不知道。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时霁一直在找那个买家就是我,时家收藏的并不是最后一件孤品,如果他还想要时迁的遗物,那就让他拿骨灰来换。"

    顾宴生还想再逼问出些什么,只是邵惟真笑得太投入,也哭得太难看,让他失去兴趣。站起身,邵惟真仍保持趴地的姿势,涕泪俱下,嘴里一直在呼喊一个永远不可能死而复生之人的名字,顾宴生冷漠地看向那辆因急刹而留下两道焦黑痕迹的Camero,司机伤得更为严重,已经昏迷不醒。有那么一瞬间,顾宴生想就这样放任不管,完美的"犯罪"地点,处于监控盲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可最后他还是选择报警以及替那位车技不佳且倒霉的司机叫了救护车。

    从交警大队出来,天色已晚。

    作为调查证据,他的车被暂时扣下了。

    顾宴生站在路边,静静等待秘书来接。夜里,凉风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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