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真心试探》 30-40(第9/14页)
t;只是这样?"
时霁摇头,"不。这只是一个契机。这句话同样也在我的身上应验,从前我以为,我拥有完整的家庭,虽然父母并不相爱,但至少我曾拥有过,知道我清楚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我是父亲出轨生下的私生子。我曾以为,我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大哥,我曾仰慕他、跟随他,可那场车祸把一切都毁了,他致死没有原谅我,为了惩罚我,当着我的面自杀好似只要我拥有过的,终将会离开我。"
"还有我对吗?"顾宴生问,"我选择和别人订婚,还用你的设计作为求婚礼物。"
"不,你不一样。顾宴生,哪怕你再问我一次,再问我无数次,我都是一样的回答。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伤心,但那时,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就像你说的那样,作为设计师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他人戴上自己的作品,没有哪个时刻会比这更加幸福。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无论是送出Moonlight,还是和你跳了第一支舞,我都没有后悔过。"
一瞬的沉默后,时霁听到了耳边短促的吸气声。
他怕顾宴生会难过,所以他又一次开口。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顾宴生,哪怕时光倒退,一切尚未发生,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我们也许会做出相反的决定,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终将会失去。"
作者有话说:
鸡蛋:阿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第37章 只要他能够幸福
“我们也终将会失去。”时霁说完,顾宴生却没有得到他所设想的安慰。
时霁想告诉他,不要为了过去发生的事情而自责,他已经相信了命运,哪怕再给一次重来的机会,恐怕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又或者,即使那时,做出了在现在也许不会另他们后悔的抉择,他们也终会顺着命运的河流一路向下。
顾宴生迟迟没有说话,等时霁想要在说些什么去抚平顾宴生难过的心时,顾宴生又再次搂紧了他。
“我知道。”他明白时霁的一丝,可又有什么使他哽咽,“但还是,对不起。”
时霁静静地躺着,得到顾宴生“原谅”的时刻比想象中要轻松,他原以为自己不需要顾宴生的一句对不起,毕竟,从头到尾,顾宴生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反而是他,无论是拒绝顾宴生的求婚,还是那日订婚宴上顶替“未婚夫”的角色和他跳了第一支舞,然后又匆匆抛下他逃离现场,还是现在,牵扯他进如此复杂难堪的“漩涡”,让他知道了那么多不堪的往事,时霁想,还是自己亏欠的更多。
“我也一样。”他同样伸出双臂,回抱那个男人。直到现在,当他圈紧了他的腰腹,感受到肌肉在微微颤抖,他才真正感受到了顾宴生的不安,和他一样的不安,他也会害怕。
顾宴生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那就答应我。”
话没有说完,时霁却抢先一步,“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自杀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除了这个。”顾宴生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侧过脸,故意用挺拔的鼻梁蹭时霁耳侧最敏感也最柔软的部位,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弄痛时霁。“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时霁想挣开,但顾宴生死死地桎梏住自己,他只能忍住痛,小声地抽气。
“秘密。”顾宴生松开了手,让时霁重新获得氧气和空间,“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
“好。”
顾宴生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又起身,收走了搁置在白色床单上的笔电,他让时霁好好休息,时霁点头
葬礼举行的当天,时霁并没有出席,顾宴生代替他同时蕴一起走完了流程。
时蕴剪了利落的短发,也许是素颜的缘故,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嘴唇不见多少血色,一袭肃穆的黑,只有胸口处佩戴了一朵白色的百合,在顾宴生的记忆里,时蕴鲜少向外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使是现在,在凛冽的寒风中,她依然站得笔直。
遗体火化前,她记得母亲最后的遗嘱,她从时家的展馆里取出了时迁的遗物,在盖棺前最后一刻,望着她安详的面容,将那枚承载着母亲和时迁最后的记忆的珠宝——颤翅的蝴蝶,轻轻放在母亲的手中,又取过胸口处的白色百合和她的一缕头发一同放在母亲枕边。
这是她的决定。
除了她,谁也没有看到她咽气前流下的最后一滴泪。时蕴想,她宁愿相信母亲是因为饱受了婚姻和丧子的折磨与悲痛,才会变得神志不清,才会对时霁如此的残忍。她不愿意再去细想那些是是非非,她只想记得她的好,她作为母亲的温情时刻,与那些虽然记忆模糊,但真实存在过的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母爱,虽然这样的时刻屈指可数,可时蕴却记得无比清楚。
庄严的颂歌划上休止符,顾宴生出现在她的身边,让她节哀。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百合上,他知道时蕴的意思。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顾宴生将手帕递给时蕴。”嗯。”时蕴自然地接了过来,这本就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我听说,你报了警。”
“嗯。”顾宴生点头,回忆起几天前。他故意对外散布消息,引邵惟真现身。“当场就控制住了,警方在他身上搜到了管制器械。”
一天没能拿到乔浔的骨灰,邵惟真就不会放弃任何有可能报复时霁的机会。压到警局时,邵惟真仍不死心,依然歇斯底里地发疯。
“你告诉他了吗?”时蕴再次开口。
“嗯。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自己好受一些。"顾宴生冷冷地回应,"而让这样的人心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真相。”
顾宴生回忆起,当他告诉邵惟真他拿来威胁时霁的不过是劣质的仿品时,邵惟真还没有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他狰狞地望着他,嘴里还一直在咒骂着时霁,让他将骨灰还给他。
可当他问起邵惟真,知不知道乔浔生病了时,知不知道他自杀并不是因为邵惟真可笑的背叛,而是因为他自己受不了疾病的折磨才选择死亡时,邵惟真蓦地停止动作,僵硬地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膝下干硬的水磨石地面,良久,才抬起猩红的眼,冷笑着,带着笃定的口吻,说顾宴生在骗他。
而顾宴生没有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
他要的就是杀人诛心。
他告诉邵惟真,什么才是最为讽刺的。
对着邵惟真显空洞的眼神,说出最冰冷无情的话。
“如果他还活着,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大概会痛恨自己曾经爱过你这样的人且不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生病的事,你到底是有多蠢,才会相信他是因为在意你背叛了他才放弃自己生命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留恋你简直是太可笑了。”
字字句句,扎在邵惟真身上。
顾宴生见他的目的达到了,留下无法强撑,瘫倒在地只剩下躯壳,心死绝望的邵惟真转身离去。在迈出大门的前一秒,又和前来保释他的人擦肩而过。
顾宴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