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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 40-50(第11/17页)
在巷口,回头望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明什么也没吃,屋子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除了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却莫名好闻的气息。
还有他……
额,他……
……
……她果然已经病得不轻。
邵琉光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某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
不该、不该……
第二日一早,邵琉光便去了耿大夫的医馆。
耿大夫正研磨药材,见她进来,有些意外:“司领,今日是有什么要事?”
邵琉光道:“想请您开副药。”
“哦,什么症状?”
她斟酌着用词:“跟之前一样。心情…容易起伏,胡思乱想,静不下心来。伴随着身体……也有些不对劲。”
耿大夫看了她一眼,放下药杵,问:“持续多久了?”
“断断续续,有段时日了。但近日……格外严重。”
“严重到什么程度?”
邵琉光抿了抿唇:“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
耿大夫慢慢点了点头。
他行医多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也见过各种难以启齿的病人。
邵琉光以前也来开过类似的药,但都没有这次说得这般严重。
“老夫给你开副安神定志的方子,”他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抓药一边道,“不过……听你这症状,更像是心病?若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药石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邵琉光没接这话,只道:“这次药可以开重些。”
耿大夫手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依言加重了几味药的份量。
药方开好,邵琉光又道:“还要麻烦你再开一种药膏。”
她把之前给明杳用的那药膏的功效,大致且含糊地说了一遍。
耿大夫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多问,只道:“这个需要点时间调配。司领要多少?”
邵琉光:“先做三罐吧。”
“三罐?”耿大夫脱口而出,“三罐啊……那老夫这儿还差点药材。”
“您写下来,我去办。”
耿大夫立刻高高兴兴提笔写了个单子。
不仅列了需要的药材,还顺手添了几味自己一直想要又难得的药。毕竟这雪山里的珍稀药材,大多只有邵琉光能采回来,这种机会可不能浪费。
邵琉光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折好收入袖中,转身离开。
耿大夫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什么伤,要用这么多药膏……”
哦。
也可能是以备不时之需吧。
邵琉光回了护城营,让人叫来了长啸。
长啸进来时,见她面色沉沉,已经预料到她接下来可能要问什么,心里有些发虚。
“他在城主府挨了杖刑?”邵琉光没抬头,问题开门见山。
果然。
长啸心虚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是……是挨了板子。这几日忙着,我、我都忘记跟你提这事了。城主亲自审白公子,过程不太顺利……”
他解释得七零八碎。
实则并非忘记。
而是抱着侥幸心理隐瞒。
那可怜的白公子,前脚刚挨杖刑,后脚又遭遇刺……两者相比去其轻吧。加之白公子一直还神志不清的……他本以为能糊弄过去。
谁知道成想,那位置的伤,老大都知道了。
想必是那白公子心中不忿,跟老大告的状……
虽然人不是他打的,但多少也有些责任……长啸自觉对不起白公子,也愧对老大。看吧,果然还是没瞒住。
“你紧张什么?”邵琉光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人既是我放进西岭的,自然得关心下他的近况。”
长啸面上点头,心里却想:老大,你这可不像是随便问问的样子。
“去吧,”邵琉光挥了挥手,“把公孙副尉叫进来。”
长啸领命,一溜烟出了帐。
派人去通知公孙成烽后,他便站在帐外不远不近的地方,等着看热闹。
不多时,公孙成烽进去了。
也不知邵琉光跟他说了什么,公孙成烽出来时,脸上表情复杂。
长啸想凑上去打探,却被甩了一张臭脸。
长啸讪讪地站在原地,正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忽见远处一队精兵回营,为首的是杨琼缨。
她步履匆匆,路过时只朝长啸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主帐。
“司领。”杨琼缨入帐行礼。
邵琉光见她回来,站起了身:“如何?”
“北边几座山都搜过了,没有任何线索。”杨琼缨禀报,“弟兄们能进的地方都进了,没有发现任何古墓的痕迹。”
西岭很大,搜查难免会有遗漏。
精兵们不敢深入那些险峻之地,怕进去了出不来,所以只能搜查可以安全进入的山峰。
先排除掉这些,剩下的,便是只有邵琉光能进的地方。
她从小跟随父母踏遍西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山口,是唯一一个敢在西岭雪山群中自由穿梭的人。
但只要进山,就会耗费大量时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轻易离开西岭城。
“接着查,”邵琉光吩咐道,“你们能进的地方,仔细勘察一遍,有消息再报。”
杨琼缨领命而去。
邵琉光又伏案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军务,待抬起头时,看了看天色,尚早。
她起身到马厩,牵出马,策马出城,去采药。
榆林巷,院子里。
七影正在屋中给明杳换药。
绷带一圈圈拆开,露出已经伤势渐好的伤口。
明杳半靠在床头,神色懒懒的,目光有些放空,似乎正看着床边地上那只木箱。
那是昨晚邵琉光带来的,没拿走。
七影顺着望去:“司领没把药箱带走,看来今日还会来为您针灸。”
明杳便神情舒展,目光在屋子里逡巡一圈,忽然想到什么,问:“我衣服呢?那身鸦青色的袍子。”
“鸦青袍子?”七影想了想,有点印象。乞巧节那日,公子穿的就是那身袍子,特别好看。不过这几日他没见过那袍子。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找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块破烂的布料。
鸦青色的,上面还有一大片暗色的痕迹,是血。
明杳接过来,低头看着那熟悉的纹路,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暗色。
真是他那身心爱的袍子……上的布料……
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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