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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 70-80(第2/21页)
位,怎么如今处处要看一个女娃的脸色?”
公孙凌云放下茶盏,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不知道,手握一把好刀的滋味。”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黄先生脸上,带着点审视,“你现在不也是想将我西岭当做手中利刃?我们各取所需,下了山,我可以听你调遣,在西岭,你就得听我的安排。”
“看来城主已经有底气了,”黄先生笑道,“那便听你的,只是,别让我等太久。”
公孙凌云没有接话,而是从袖中取出几张纸,闲话家常般递了过去:“说起来,我这府中也有一位先生的同乡人呢。”
黄先生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瞥了一眼,是一封家书,字迹清隽。他面色不变,语气平淡:“华京来的?想不到西岭城还会收容华京的难民。”
公孙凌云意有所指:“此人是穿越雪山进入西岭的。”
黄先生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是么?雪山天险,看来也名不副实。”
“哪里的话。若非琉光授意,此人可过不了雪山。”
黄先生抬眼,与她对视了一瞬。片刻后,他移开目光,语气恢复如常:“城主有几成把握,和你的邵司领谈拢?”
“这便不是先生该关心的事了。”公孙凌云站起身,端茶送客,“十日之内,我会给你答复。还请先生随时候命。”
黄先生起身告辞。
公孙凌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沉吟片刻,正要起身去那小院看看明杳的情况,言金却来报:“城主,邵司领回城了,正往这边来。”
公孙凌云又坐了回去。
邵琉光进来时,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在客位坐下,将墓室的情况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遍:发现了什么,有多少,需要多久才能取出。
公孙凌云听着,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来。但她没有表露太多,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克制而沉稳:“琉光辛苦了。”
她端起茶盏,不动声色地试探:“这些东西,琉光打算如何处置?”
邵琉光道:“还在考量。”
“若留在城中,恐招致更多觊觎,若运出去,又需人手和通路。”公孙凌云叹了口气,“此事确实棘手。”
邵琉光没有接话。
公孙凌云又道:“不过,东西在我们手里,总比在外人手里强。”
邵琉光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公孙凌云又说几句,见邵琉光始终模棱两可,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心里反而有了底。以她对琉光的了解,若真不同意,早就一口回绝了。这般犹豫,反倒说明有商量的余地。
谈完正事,邵琉光起身告辞。
公孙凌云等她走了,对言金使了个眼色。言金会意,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片刻后,言金回来,低声道:“司领往南边去了。”
南边,正是明杳住的那处小院。
夜色沉沉,邵琉光穿过花木掩映的小径,来到那处僻静的院落。院门虚掩着,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两个仆从正蹲在廊下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看见是她,吓得赶紧站起身。
邵琉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两个仆从对视一眼,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院子。
她走到卧房门前,推开门。
明杳正坐在桌案后,专心致志地低着头写什么。
听到推门声,他没有抬头。
那两个仆从来惯了,从不敲门,一开始他还被吓一跳,训斥了几次仍不改正,他便知道是有人授意,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来人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他身前。
明杳等了片刻,觉得不对。那两个仆从进来,要么借着研磨凑过来偷看,要么催促他洗漱歇息,从不会这样安静地站着。
“有什么事——”他抬起头,一愣,笔从指间滑落,砸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邵琉光站在烛火与阴影的交界处,几日不见,她瘦了许多。下巴更尖了,轮廓更分明,眼底却多了几分犀利。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仍是克制的、温柔的,像深潭下流动的暗涌。
明杳怔怔地看着她,忘了捡笔,忘了说话,甚至忘了喊她的名字。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仿佛要把这几日没看的都看回来。
邵琉光率先抬腿,走到桌案边,将手里提着的一只小木箱放下,又伸手捡起落在案上那支还沾着墨的笔,搁在笔架上。然后,她握住他的手,牵着他绕过桌案,来到自己身边。
明杳一靠近,便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你可算来了……”
邵琉光伸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眉头微微蹙起。
“城主府苛待你了?”
明杳摇头,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更闷:“没有。只是每日被人盯着,不自在……吃不下,也睡不好。”
他知道自己被圈在城主府,是城主想以他为质、牵制琉光。可琉光要他待在这里,定有她的道理,他便默默接受了。他没有怨言,只是很想她。
邵琉光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她收紧手臂,将他箍得更紧了些。
“辛苦你了。”她低声说。
又抱了一会儿,她松开他,打开那只小木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把大小不一的刀笔,几只小瓷瓶,和一叠洁净的棉布。
“之前你说,华京有一种时兴的纹饰,叫入墨。”邵琉光拿起一把最细的刀笔,在指尖转了转,“我前几日下了趟山,顺便……研究了一下。”
明杳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邵琉光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指尖摸到了腰间那道隐隐留痕的伤疤。
她尝试找了很多地方,始终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凤幽草,无法彻底消除这道疤。既然如此,不如用别的法子遮住它。
“我给你画?”她抬眼看他。
明杳低头看着她的手,慢慢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道:“那我先把图样画出来?”
“不用。”邵琉光收回手,开始调配颜料,“我记得。”
明杳便不管了。她爱怎么画都好,他没意见。
一切准备妥当,邵琉光站在他身侧,开始用刀笔在皮肤上勾勒线条。
那东西虽然是明杳先提起,但他从未真正尝试过。一开始以为会很疼,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刀锋落下来时,只有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
邵琉光手法极稳,刀笔在她指间像活了一样,游走、转折、深浅交错,比画画更流畅,比绣花更灵巧。
明杳半靠着桌案,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那道梅花从肩头慢慢蔓延下来。从左肩开始,一朵含苞的梅,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沿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绕过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颜色只有暗红与黑,红的是花瓣,黑的是枝干,交替缠绕,像一幅泼墨写意。
痒。痒得他浑身发软,抓着邵琉光肩膀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画到腰窝附近时,明杳的呼吸明显乱了。那处本就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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