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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 100-110(第13/29页)
厉害最威猛最了不起的男人,山神看见了咱们这么多人送行,一定会把你爹爹平安送回来的。”
第105章 崽崽来咯
盛夏入秋,日光慵懒又热烈,后山的苜蓿开着紫色的花,白云像一朵一朵的卷毛挤在湛蓝清透的蓝天里,有的云团很低,像是散在草野里吃草的羊羔。
有三个奶呼呼的孩子在草坪里打滚,歪头一倒像是倒土豆似的,从斜坡上往下滚,油亮亮的青草被梳下一道道痕折。
一孩子从望山坪山道冲出来,圆脑袋红绳扎着双团子,后背披着个比他人还高的麻袋,拖地又翻飞,他前面一条大黄狗咧嘴狂奔,孩子也奔跑。
小奶娃跨越在山道里,大喊道,“兰大人出场,通通闪开!”
“兰大人出场,通通闪开!”
这霸道的奶声,狂妄得很。
前面有一个手臂长的沟渠,他一个箭步刹不住,立马腾空跳跃,只是落地时,脚踩着后背的麻袋,整个人连袋子一起滚下去了。
刚刚滚草坪的三个孩子,全都看得呆滞,一个抓头,一个吸鼻涕,一个挠屁股,不知道咋回事。
桑韧兰连忙爬起来,想一笑面对,结果还在原地被麻袋绊住脚了,偏三倒四跟不倒翁一样。
他小脸红红的,跺跺脚,理直气壮糯糯道,“醉拳知道吗?”
“醉拳是谁?”田二头好奇问道。
这三个孩子都是三岁,一对龙凤胎是宋高雪生的,还有一个小子是住桑野家的。
田大丫道,“出场是谁?”
田二头道,“通通是谁?”
小风道,“我知道,我知道,兰哥哥,我是闪开!”
桑韧兰气呼呼的,很是无语,扯正脖子上的麻绳,把身后麻袋扭正,白了眼这群傻蛋,很难和这些小屁孩儿玩一起去,话都听不明白。
他手里耍着竹棍,盘得包浆,单手耍着,转得呼呼的残影,三个小孩子立马欢呼鼓舞。
田大丫道,“兰哥,我想骑你家的牛。”
其他两个孩子也点头如捣蒜。
桑韧兰拿起脖子上挂的竹哨子,腮帮子鼓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吹了声。远处草坡上的牛、猪、马、狗都来了。它们齐齐低头,望着一排小萝卜头。甚至考虑到孩子实在矮,它们还跑到低洼坡地站着。
就见它们的小主人桑韧兰挥着藕节的手臂,又拽又糯地道,“你们这群小人叩拜,它们就让你们骑。”
三个孩子纷纷照做,毕竟馋很久了。每次桑韧兰躺在牛背上翘着小短腿,总是惹得村里大人笑出声。他们觉得一定是很威风,所以也想学。
一个个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脆生生虔诚的喊着,“牛伯伯”、“马姑姑”、“猪姐姐”、“狗哥哥”的,牛还真前肢跪在地上,低下牛头让孩子爬。
牛角尖锐,比他们手臂还长,感觉能捅穿肚子,一个牛角能穿两个娃。都吓得不敢上。田大丫骂另外两个孩子,“孬种,哼,看我的!”
田大丫穿着宋高雪给她缝制的新衣裳,红碎花小褂子,绿头绳缠着两股羊角辫,长腿长脚的,扭着牛角就跨上去。
有她开头,其他两个小子也纷纷撅着屁墩儿,吭哧吭哧趴在了猪和马的背上。
几人上了背,下巴搁在背上,双手紧紧扒拉着牲口的毛发,视线立马拉高,仰头欢呼雀跃,好像手可拽云朵一样。
小风哇哇道,“好高啊,真好玩!”
田二头道,“哼,一般吧,没我爹高,我爹的肩膀可高了。骑在他肩膀上,我能摘树上最高的橘子。”
桑韧兰听了心里想爹,但是他知道,他爹死了。他从出生就没见过他爹,但是村里人都骗他,给他编故事编的有鼻子有眼的。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他偷偷叹了口气,“你们玩吧,我要回家陪我小爹了。”
小风也没爹,知道兰哥哥心里想爹了,他立马提议道,“兰哥哥,我们给小爹找个爹爹不就行了?”
桑韧兰啊了声,黑润润的眼睛晕乎乎的,怎么听不懂?他怎么会不懂一个三岁小人的话?
转了一会儿脑子才明白,也对!
给他小爹找个爹。
他没爹,有时候羡慕田大丫他们有。
他怎么就没想到他小爹也没爹呢?他小爹肯定也羡慕别人家有爹的。
桑韧兰越想越激动,感觉找到了这么多年来最清晰的目标,不亏是他,兰大人,果真能帮大人解决问题的。
桑韧兰一个雀跃肩背失衡,马也吓得激灵,疯狂甩着马尾,眼睁睁看着孩子从背上摔下。啪叽一声,滚石一样,唰唰直往苜蓿地里滑。
滑了几丈远,桑韧兰屈着膝盖爬起来拍拍屁股,摸摸脑袋,朝跑近的马呲牙笑,“嘿嘿,一点都不痛。好玩!”
“就是……脑袋有点晕晕的怎么回事。天好像在转圈圈啊。咦,你们头上怎么都在冒星星?”
桑韧兰在晕倒前,喊的最后一句话,“不要告诉我小爹!”
孩子们就真听话,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桑韧兰,他们围了一圈,蹲着,怕他晒,把桑韧兰后背的麻袋解开,盖在桑韧兰头上。
三人就跟种蘑菇一样,拔草喂羊羔,脸晒得红扑扑的,额头都出了油,感觉蹲得有些累了,索性躺在地上。
头脚一沾地,刚吃过午饭又跑累了,蓝天白云,微风鸟鸣,青草的气息和大地的包裹,孩子们像是回到羊水中,很快就睡着了。
桑野正和林清鸣在山里挖药材,就见小火赤急白脸寻着味儿找来,一顿汪汪急促催,脑袋朝山外望。两人也不清楚情况,立马背起药篓出山。
索性中午出门没走远,疾走没一会儿就出茂密墨绿的山林,站在山坡上,一望,人都傻眼了。
只见日光耀耀的午后,草丛里倒伏一大摊,四个孩子躺了一地,中间小兰还用麻袋盖脸。
桑野和林清鸣脸都吓白了。
谁知道是不是被毒蛇还是吃毒菌子搞的。
二人飞快跑下山,远处的马见状嘶鸣,低头拱睡着的桑韧兰,桑韧兰被舔的脸腥臭,抬手拍开,眼睛都没睁,继续呼呼打鼾。
等桑野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近,就见马也一脸无奈地望着他。
“桑韧兰。”
睡梦中的桑韧兰吓得一个激灵,立马睁眼,结巴道,“小爹二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林清鸣给孩子挨个号完脉后,对桑野摇头,桑野真不知道咋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随地大小睡呢。
晚上,吃完饭,桑野拿着针线,剪了一块补丁破布,给儿子缝制了一个披风。
他针脚扭曲,收编更是蜈蚣虫爬行。但是孩子爱不释手,甚至觉得那破布补丁都像是五颜六色的花开在褐色的土布上。披在身上神气极了。
缝完一个,见眼巴巴望着他的小风,桑野摸着小风脑袋,“给小风也搞一个。”
两个孩子披在破布披风,在院子里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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