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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一直讨厌的阴湿男变强了怎么办》 50-60(第5/19页)
闷的, 只露出一小点墨绿色的眼眸。
……
昨天晚上宁宁睡得并不好。
腰很疼, 脖子很疼,头很疼,哪里都疼。
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养的小狗咬着她的衣服,贴着她脖子后面发热的地方,凑上前舔她的脸。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哪里养过狗了,她小时候被狗咬过,最讨厌狗了。
坐起身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后背的头发更是搅成一团,害得她拿梳子梳了好半天。
“怎么全搅在一起了……”
梳子上粘了好些,宁宁把它们放在手心,搓成一个球,丢在马桶里。镜子里的她面部状态显得不错,皮肤白皙滑嫩,黑眼圈也几乎没有,但她还是感觉昨天睡得不是很好。
宁宁把头发弄在一侧,背对过身对着镜子,侧过头,竟看见自己的脖颈,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
宁宁错愕,惊恐道。
“怎么回事……!”
她接了捧水,以为是不小心撞到或解项链时划伤的,指腹用力搓动后,那道痕迹反而更红。
宁宁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脖颈间的印记出现的不偏不倚,刚好在她穿衣服无法挡住,围围巾一低头也会露出来的程度。
红痕的形状不太规则,边缘有些模糊,像是指腹摁上去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吮过。
宁宁盯着那道痕迹,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碰。
她绞尽脑汁想昨天的梦,但是梦这种东西只有在刚醒来的时候清楚,清醒后很快就忘却。
乙骨已经死了,是她亲手杀的。
刀插进他肚子里,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她把他的尸体裹在地毯里,从客厅的左侧滚到右侧,靠着沙发停下。
清理了血迹,擦了地板,开窗通风。她把他的东西都收进纸箱里。包括那条深蓝色的围巾,用纸箱封好,放在玄关,等垃圾回收日。
她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最后为了让乙骨安息,还花大价格请了法师。
但是这道印记——比起印记,更像是宣誓和警醒她的主权行为。
死去的爱人看见自己的伴侣在自己头七的前几天,在凶杀现场和小男生调情。必须做些什么告诉爱人自己只是死了又不是分手了。
“……我不会真的要服丧吧?”
宁宁小心环顾四周,感觉周围有眼睛。
“乙骨……?”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忧太?”
她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房间静悄悄,没有任何声音。外面也没有风,窗帘垂了下来,一动不动像一块僵硬的布。
宁宁缓缓吐出一口气,放下梳子,推开门去拿信封。
“禅院…禅院……还是回京都找直哉吧,凶宅住了会出事的。”
信封下有落款,来不及看直哉写了什么了,重要的是落款。她现在就想坐新干线回京都。
被子被大力掀开,枕头下也是。柔软一览无遗的床面,宁宁看着床单陷入回忆。
昨天她好像是在床上拿着信封……然后放在了这里…不应该还是在床上吗?
“为什么没有呢?”
她又翻找了一下,枕头下面没有,被子下面没有,床头柜的抽屉里也没有。
宁宁跪在地上,把床头柜的抽屉整个抽出来,倒扣在地板上,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里面只有几支笔,一盒没吃完的润喉糖,一张皱巴巴的便利店收据,半包纸巾。
“见鬼了。”
宁宁站起身,绕着床走了一圈,“真是见鬼了。这能去哪里?”
昨天做法的道具还留在客厅,烧了好些东西,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烟熏的味道。宁宁打开窗门通风,手握住把手,用力推了一下,居然没推动。
门锁卡在锁扣上,暗色的金属横在里面。钥匙插在门外。
宁宁看着钥匙,愣了好半晌。
她的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那么门锁外的钥匙又是从哪里来的?
#
禅院直哉看着手机line上出现又很快删除的一条聊天记录,眉心不自觉微微上挑。
聊天没有备注,但即使是原始昵称,也让人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是谁。
许久不联系的人莫名其妙开端就发送这种内容总是让人十分不爽,禅院直哉当即一通电话打过去,对方显示已挂断。
不是无法显示,是已挂断。
挂断的速度快到提示音只是响了一秒就立刻停止,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一直拿着手机在观察。
[做什么?]
发送的文字显示已读,直哉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已读。
对方看到了,但没有回复。他又等了几秒,屏幕暗下去,他又点亮,又暗下去,又点亮。
[说话。]
已读,还是没有回复。
莫名其妙的女人。
直哉倒扣手机,不再关注。
高层小仓家的女儿,幼年青梅竹马的玩伴。仓田有意将小仓宁放在禅院寄养一段时间,原本以为和禅院所有女人一样,顺从、安静、懂得看颜色。
但小仓宁不是,优越的家世和独子的地位让她十分放纵。独生子女无分“子”或“女”,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独子,继承仓田家的独子,也是继续在高层工作的领导人。
直哉一直觉得她很吵。
幼年时期的玩伴在禅院为所欲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爬到树上。
直哉每一次都要拢住袖口仰起头才能看见她,小仓宁就坐在树上,垂下一条腿笑看着他说:“直哉,你是不是又长矮了。”
那个时候他才不到十二岁,那棵树也的确不高。
小仓坐的那根枝桠也就比他高一个头。但他那时候还是太小了,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
“下来。”他说。
“你接住我就下来。”
“谁要接你,重死了。”
“快点啦——我要跳了。”
她摆出一副立定跳远的姿势,作势真的要跳。
直哉下意识伸手,树枝晃了一下,树叶都被踩着抖了几片。
“骗你的。”
她笑出声,还蹲在上面,对他坐着口型,说他笨。
幼年时期的青梅竹马太过于熟悉,甚至家族长老都有意试探,如果能和小仓家联姻,对于禅院家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最熟悉的青梅竹马,最熟悉的彼此,直哉觉得没有谁更加适合小仓宁了。
他甚至做了一条纯手工的戒指项链,想要送给她,但小仓宁那一次整整三个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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