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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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另一根手指时,还特地停了下来,提醒她:“中指。”

    根本分不清区别!

    宋苡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又想抬腿去踹他,但是这一回权珩早有准备,立即摁住她的膝盖。

    细腻油润的脂膏被均匀涂抹在肌肤上,惶惶烛火下,玉色的肌肤都成了半透的质感,像一块上好的花冻,晶莹剔透,摇摇欲坠,叫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权珩将右手的五根手指都试了一遍,抬起脸来,去看妻子的脸。

    只是浅尝辄止而已,她并没有完全沉溺其中,神色甚至还有点惺忪。

    不过很快,权珩十分清晰地感触到了她的反应: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每一口热切的吐息都被打碎,成了只言片语的胡乱呢喃,圆圆的眼眸眯起,投入又迷醉,脆弱而迷惘。

    甚至因为她视线没有焦点,失去了几分攻击性的妩媚,反而有些楚楚可怜的安静弱小。

    “夫君,夫君。”宋苡安实在受不了,小声呜咽着求个痛快。

    权珩却道:“你得猜对了才行。”

    “猜、猜什么?”

    “我用的是哪一根手指。”权珩平静地解释。

    这个时候,他身上那些隐藏得很深的、妖本能的恶意肆无忌惮地流淌了出来。

    宋苡安时不时发出一些意乱情迷的抽噎。

    ……

    “好了,猜吧。”

    他道,“猜对了有奖励。”

    ……

    ……

    灼灼的惶恐,不知何时被热息和细喘打湿,倒错成了另一种令宋苡安毛孔大张的滚烫,到后来几乎变得尖锐而干涩,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到底是恐惧还是别的、更加泥泞的东西。

    再一次醒来时,夫君还睡在她身边,宋苡安悄无声息地起床。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凭借对自家小院的熟悉,她没用导盲杖就轻车熟路来到西墙根下。

    暝暝夜色中,幽绿的爬山虎静静爬满院墙。

    她记得,陈武失踪当夜,夫君在这里找到一朵小小的桂花,送给了她。

    宋苡安伸出的手拂过爬山虎的的叶片,扫过略下方一丛丛紫薇花,指间被夜露打湿,染上草木清香。

    脚下突然踢到了某块鼓起的地面。

    找到了。

    宋苡安深深呼吸,扭头朝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灯没有亮,大黑也在后院睡着了,整个小院安宁又静谧。

    心脏在胸腔中砰砰跳动,宋苡安蹲下来,在花丛中找到一块砖石,开始挖掘那凸起的鼓包。

    大概掩埋的人压根没想到会有人来挖开这堆潦草的土坟,宋苡安才不过挖了几寸深,就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两次针灸过后,她的视力恢复得时好时坏,有时候还是老样子看的模模糊糊,不过有的时候,比如现在,她将埋在土里的那截东西拿起来,贴在眼睛前面,就勉强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宋苡安的手吓得一松,森白的颅骨掉落在地。

    她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仿佛往常熟悉不过的世间景物,全都乍然变得陌生。

    她忍不住再一次看向卧房,房舍掩映在夜色中,房门虚掩,仿佛一只恐怖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黑影绰绰,似乎有一道人影潜伏其中。

    作者有话说:

    之后更新时间都是21:00啦,如果其他时间有提请都是在捉虫不必在意

    第24章

    宋苡安吞了口唾沫, 定定看了会,似乎是挂在屋檐下的衣摆正在随风飘荡,他应该还没有醒。

    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从前跟着阿爹进山打猎, 曾经也见过失足掉入陷阱死去的猎人前辈尸骸,初见的惊恐过后,除了风吹过汗湿的后背毛毛的之外,她尚且还能行动。

    她重新坐起来, 去找土坑下剩下的东西,试图找到更多证据。

    树丛阴影摇曳,花香和腐臭混合,万籁俱静的夜里, 只有砖块挖土的沙沙声响起。

    宋苡安挖一挖, 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卧房和后院的动静。

    后背的衣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摸到了想要的证据之一——一枚刻有“广陵府红叶镇红叶村村衙捕快陈武”的身份令牌。

    失踪将近一月的捕快尸体在自家院墙下找到了,宋苡安有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她把令牌丢到一边,继续摸索, 不多时, 又找到了一截带有深深剑痕凹陷的骨头。

    宋苡安的父亲、大哥、三哥习武, 她从小耳濡目染,虽然自己资质不好无法修炼, 却能分辨出他人的剑招路数。宋平章也曾经因为夫君没有使用苍岚剑法而怀疑他的身份, 只可惜当时他圆得滴水不漏,宋苡安也没有分毫多想。

    无忧城公良府中,名为权珩的剑客同她惊鸿一面, 一剑杀死公良承泽,隔着血雨漫天的庭院,宋苡安对那一剑的凌厉狠戾记忆犹新。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抚摸上陈武的骨头,眼前仿佛再一次出现拿到血色不详的剑光,属于白衣剑客的剑,权珩的剑。

    剑痕伤口吻合。

    所以,陈武死在自家院子里的原因也呼之欲出了,宋苡安恍然大悟:他发现了夫君的真实身份,于是被灭了口。

    不,不应该叫她的夫君了。

    他是权珩。

    *

    宋苡安当夜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权珩照顾她时,神色冰冷肃然。

    “从前你如何我管不了,可这一次是你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去探望那姓王的妇人,才会传染风寒。”

    “以后不许再出门。”他板着一张脸,端来滚烫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凉,手指被热烘烘的瓷碗熏得通红。

    宋苡安自己则知道并非那么一回事,只是真正的缘由她压根说不出口。

    “罪魁祸首”爬山虎墙下的尸骨被她连夜挖出来,又趁着天明之前埋了回去,权珩忙于照顾她,根本来不及发现那处的土堆松动过,宋苡安自己更不会主动提起。

    “这也怪不得王嫂。”宋苡安有些心虚,“秋天晚上本来就湿冷,我又热的出汗,没及时擦干,冷热交替可不就着凉了吗。”

    权珩道:“我也冷热交替,怎么我没有得风寒?”

    宋苡安:“……你体质比我好,行了吧?”

    权珩冷笑一声,给她喂药。

    宋苡安心中有鬼,默默低头喝药,她这病多是惊吓,来得蹊跷,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过生疑。

    咳嗽了几声,她小声道:“要不我自己来吧,别到时候传染给你了。”

    “无所谓。”权珩端着药碗的手纹丝不动。

    见她还想来抢药碗,他干脆一把摁下她的手,自己仰头把药汤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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