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50-60(第5/16页)
流瀑一般的乌发散开,春色如海棠,红罗短衫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衣摆掀到了腰际,露出细窄不盈一握的雪白腰线,掌心沿着微微颤抖的脊背滑下,只需要一只手掌,就足以摁住半个小腹。
宋苡安还被亲得迷迷糊糊中,他的手就已经探了进去,掌心冰凉,而柔软平坦的肚皮微烫。
权珩轻轻摁了一下,轻轻松松感受到凹陷,已经完全能想象到待会这薄薄的肚皮会怎样凸起,勾勒出他的形状。
宋苡安被挠肚子觉得痒,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
权珩指尖一顿,微微蹙眉:“非要在这种时候撒娇吗?”
“又哪里惹到你啦?”宋苡安斜眼睨他,眼尾飞红,在他看来用媚眼如丝来形容更为恰当。
权珩平静道:“我的自制力并不好。”
宋苡安冲他眨眼:“你这是在提前做免责声明?”
对方不语,只是另一手掀起了她剩下的裙摆,头垂下,吻落了下来。
宋苡安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到微凉和湿润,他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小蛇在品尝浆果。
“吃到肋骨边缘了。”权珩抬起脸,从下至上望向她,昏暗中黑眸深邃,仍然是一脸平静。
宋苡安觉得这用词莫名惊悚:“不是,还隔着皮肤和脂肪肌肉呢!”
宋苡安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仰头望着朦胧的床幔,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羊羔跪乳的故事
不行,太恶俗了!
她打了个激灵,轻轻去扯他的发根。
权珩吐出来,也没有觉得痛,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在她胸前保持静止,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想要吞掉你的内脏。”
宋苡安:……
啊?
他说完这句惊悚而莫名其妙的话之后,重新低下头,在锁骨边缘亲了几下,沿着中间一路向下吻,托那句“恐吓”所赐,宋苡安现在觉得吻不是吻,是要将她开膛破肚的凶器。
她用力抓紧他的发稍,不满抱怨:“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
半晌,某个语出惊人的家伙含糊传出咕哝:“我也不知道。”
宋苡安:…………
她还真的顺着对方的思路考虑了:“难道你是想要和我合为一体,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对方没吭声,只是用鼻梁轻轻拱她的柔软肚皮。
宋苡安为难了:“可你吃完我以后要拉屎怎么办?”
伏在她胸前的人一下子顿住了。
而宋苡安继续想象:“那夫君岂不是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不要离开我’——”
话还没说完,权珩就已经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开始穿亵裤。
宋苡安连忙去拉他:“诶诶诶,别生气啊……”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败坏气氛,我以后不乱说了,嘻嘻。”
“我们继续吧,夫君~好不好嘛~”
作者有话说:
🐍平常就这样:?-?假装对🐰生气了就这样:?-?💢被🐰亲害羞了就这样:,,?-?,,🐰给他夸爽了就这样:(???)
第54章
宋苡安事后想来, 夫君的古怪在那时便早有预兆。
蛇妖非人,兽性本能,食欲与爱欲常常纠缠不清, 他的至亲惨死,从没有人教过他何为情感、何为人心、何为爱意,他有贪婪,本能渴望, 却在一激动时就会结巴,不会表达。
兴许,在夫君的心里,所谓喜欢, 所谓爱, 就是他看到花会想起她的一瞬间,是他用手护住她脑袋、自己手背被撞得淤青的疼痛,是想要将对方连内脏骨头都吞掉的剧烈冲动。
如果说宋苡安的爱是和煦的秋光, 那么她的夫君就只有黑夜中的疾风骤雨,只是彼时她与夫君都尚不明白这一点。
彼时,在宋苡安因为对方突兀的恐吓而嬉皮笑脸的时候,权珩终于放过了已经红肿的两点, 最后在她小小圆圆的肚脐上亲了一下, 手掌握住纤细的腰身, 一把将她翻了个面。
宋苡安撑着手臂试图支起身体,但另一只不属于她的手立刻严严实实贴上肩背, 往耸起的玲珑肩胛之间一摁, 她立刻又趴了回去。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已经被被面上的刺绣磨得发红发麻,却离结束还遥遥无期, 宋苡安三番两次试图撑起肩膀,都被权珩制止,一而再再而三地跌趴回去,就连她想要扭头去看,也被捂着嘴轻轻扭回脑袋。
身后的人俯压下腰肢,胸膛一次次擦过少女玲珑肩背,在她吚吚呜呜的抗议中,含住了她的一整只左耳,像是给刚出生的小马驹舔毛,分叉舌尖细致地舔舐耳廓、耳背、耳垂,甚至隐隐有了试图沿着细小耳洞钻进去的架势。
渐渐地,宋苡安左耳边的鬓发就跟着殃及池鱼,湿哒哒地黏在脸颊和颈侧。
觉得呼吸困难,白玉一般纤细的脖颈扬起,小巧的下巴一下下擦过男子有些蓬乱的发顶。
时间过了很久,可能是因为她败坏兴致的大放厥词真的惹恼了他,夫君一直不疾不徐,进退有度,仿佛有意延长这既甜又酸的折磨时间,床幔随风飘起又垂下,烛泪一滴滴淌下,在台面凝出鲜妍的胭脂色。
忽然脖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尖尖的牙齿刺中肌肤,殷红的血珠冒出,纤弱娇躯立刻挣扎起来,却被按着半点动弹不得。
有时候他会趁着她失神的时候咬她后颈,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这样的事情在后来也发生过几次。
……
“您是说,宋苡安身上有那只蛇妖种下的反向承伤符?”
城主府,议事殿内,钟离瀚问完,还没反应过来,“那又如何,这东西有什么用?”
无尘上人坐在对面的圈椅中,面色清冷,反倒是他身后跟随的公良玉抬起脸来,对这所谓钟离城主的草包脑袋心中鄙夷。
无尘上人瞥了一眼公良玉,后者这才温声解释:“承伤符是烬寂野的邪术,可以将中术者身上所受伤痕尽数转移到施术人手中,一般通过血液种下。而反向承伤符,顾名思义,便是让施术人替对方承担伤害。”
他顿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
而钟离瀚已经满是不可思议,嚷嚷道:“这不是傻瓜吗,自己替别人承受伤害,纯纯倒贴啊!”
无尘上人道:“先前我在幻境中与宋苡安接触,发觉她身上藏有权珩种下的承伤符,所以她才会神识无损,反而是权珩口吐鲜血。”
“那蛇妖受伤了?”钟离瀚面露喜色,“很严重吗?趁他病要他命,仙长,不如我们现在就冲过去杀了那只蛇妖!”
谁知无尘上人却道:“现在不可,须得等待时机。”
钟离瀚愣了:“什么时机?”
他还以为对方是委婉的拒绝,于是继续劝说:“来都来了,仙长不能帮帮忙?要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