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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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大有人在,背着丈夫吃避子药又算得了什么?

    他见怪不怪,笑着开口:“吃的时日短,没什么大的损伤。老朽开些药,调理几个月就好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药若是煎着吃,只怕太苦,制成药丸吃是最好的。徐大人以为如何?”

    “如此,有劳佟院判了。”

    送走佟院判后,徐隐章独自一人去了前院书房,先练了半个时辰的字,而后又让侍卫陪他练武,前后折腾了快两个时辰,出了一身的汗。沐浴过后,才再回到敛玉榭。

    则安还没醒,衔珠守在床前,用帕子给她擦额头的汗。

    徐隐章接过帕子,亲自给则安擦汗。

    “这不用你,下去吧。”

    他盯着则安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只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她不敢在敛玉榭煎药,只能吃药丸。后罩房那口紫檀木箱子他看过,里头藏得是她的私账,没发现什么药。药应该在衔珠房里。

    则安到第二日上午才彻底清醒,徐隐章扶她坐起身,喂给她一杯茶。

    “可还难受?”徐隐章问。

    “斩月怎么样了?”烧了几乎一天一夜,她的嗓子烧哑了,说话时有些疼。

    徐隐章探了探她的额头,答:“人已经醒了,大夫说要养几个月。”

    “张婆子抓走我想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丫鬟送来药,徐隐章接过药碗喂她:“先喝药。”

    发烧之后,则安浑身无力,只偏过头躲勺子。

    徐隐章放下药碗说:“他们坐船离京时遭遇匪盗,张婆子以为是我要灭她口,便想抓你来威胁我。她派人递信给我,将我约到厢房,想趁机杀了我报仇。”

    倒与张婆子的说辞一样,但她并不相信徐隐章的鬼话。

    徐隐章若是不想说,她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则安身上没力气,也懒得发脾气,不再多问。

    喝完药,徐隐章又喂她吃了一碗白粥。则安催促他离开:“我没什么事,你去衙门办差吧。”

    徐隐章静静地看着她,看的她浑身发毛。

    他确实交代过,让她不要乱跑。可是,她也不可能不管衔珠……再说了,她本来就不想去赵府,是徐隐章非要让她去……

    徐隐章起身:“我叫衔珠进来照顾你。”

    衔珠一进来就开始哭:“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害了小姐。”

    则安绷着脸,既不说话,也不像往常那样给她擦眼泪,等她哭好了才开口:“你要是没有别的话,就下去吧。”

    衔珠眼巴巴望着则安。

    则安侧过头不再看她:“下去吧。”

    “小姐……”衔珠小心翼翼扯则安的袖子,则安不为所动。

    衔珠抽抽噎噎将去年在宝国寺第一次见秋蝉,后来偷拿银子找牙人打听秋蝉身世,昨日偷偷去见秋蝉的事说了。

    则安问:“你确定,秋蝉就是你妹妹?”

    衔珠点头:“妹妹左手小臂上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记,而且,奴婢悄悄打听了她小时候的事,全都对得上。”

    “这事……有没有旁人知道?”

    衔珠起身将门窗都关好,压低了声音说:“姑爷昨日只以为奴婢乱跑,什么都没问。秋蝉也不知道,奴婢谎称是赵府丫鬟,与她闲聊时看她的左臂,又打听了些她小时候的事。”

    说着说着,衔珠又开始抽泣。

    “她胳膊上全是伤,都是沈如昭那个毒妇打的。她还说这些伤没什么,沈如昭院子里月钱高,她要攒钱给干姐姐秋心的娘治病。”

    “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秋蝉,秋后的蝉能活几天?秋心,要愁死那丫头吗?”则安低声呢喃。

    她艰难地抬起手给衔珠擦眼泪:“你放心,我一定将她弄出来。”

    衔珠将则安的手放回被子里,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怕沈如昭用此事威胁我,所以一直瞒着我?”则安问。

    “傻丫头,你既然说了要一辈子跟着我,我自然也该一辈子保护你。”

    “只是……要等一段时间。”

    大姐夏则清深居简出多年,早已不插手府中事,她自己都还天天受欺负呢。沈既昂那个混蛋倒是行,只怕他未必愿意帮则安。

    最合适的人,是姑姑。

    则安的姑姑夏佩兰是宣威侯府二房太太,弄一个丫鬟出来应该不难,只要沈如昭不故意卡人。

    只是,徐隐章恐怕不愿意她去见姑姑。

    夏佩兰儿子叫沈既明,是则安青梅竹马的表哥。如果沈既明没有突然被派去房州练兵,如果不是徐隐章横插一脚,则安现在一定已经嫁给了沈既明。

    徐隐章这个人,心眼并不是很大。

    年初去姑姑那拜年,徐隐章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根本不给她们单独说话的机会。

    “斩月如何了?”

    衔珠答:“人已经醒了,大夫说她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碍,静养几个月就好。”

    则安吩咐:“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好好照顾她。”

    衔珠点头。

    则安又问了昨日之事,衔珠比她知道的还少,和秋月等人打听也一无所获。

    第三日,则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立刻就要去看望斩月。秋月等人说她身体没有大好,拦着不让她去,则安发了一通脾气才将他们吓住。

    “是我……对不住你,将来你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则安低着头,不敢看斩月。

    斩月朗声一笑:“夫人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倒比我这个四处闯荡的还多几分侠气。”

    则安喜笑颜开:“当真?我是不是也能去闯荡江湖?”

    斩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三月初一, 徐隐章休沐,趁着则安歇午晌,他将衔珠叫到前院书房。

    “那日你去了哪?”

    衔珠低着头, 不敢看徐隐章,低声答:“奴婢闹肚子,去茅房了。”

    “有人看见你与旁人说笑。”

    “奴婢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个小丫鬟, 因而多说了两句话。”

    徐隐章沉下脸, 声音冷冽:“大胆奴才!擅离职守还敢狡辩。来人, 拖下去, 仗责二十。”

    衔珠自小跟着则安, 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 当下听了仗责二字, 被吓得几乎动不了,任由两个小厮将她往屋外拖。

    “大胆!大胆!咳咳……谁敢动她!”

    则安一脚踹开门, 将两个小厮一把拉开,扶起衔珠。

    徐隐章挥挥手, 两个小厮退下, 而后起身, 往则安身旁走。

    “病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他拉起则安的手, 温声问。又吩咐衔珠:“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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