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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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氏祖训,宁守寒窑三尺骨,不折腰肢拜朱门。”则安小声顶回去。

    “我知道,你怕我。”徐隐章用指腹抚平她皱起的眉头,继续说:“无论我怎么哄你、宠你,你始终怕我。”

    “我并不想你怕我。”

    “我也想与你两情相悦、琴瑟和鸣。”

    “我喜欢看你笑。”他吻了吻她的眼睫:“不喜欢看你发抖。”

    “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唯独不能容忍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清风中送来花香,夹着凉意拂过则安的脸颊,徐隐章将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别至她的耳后。

    “所以,则安,不要故意说气话气我,也不要做出格之事。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就像现在。”

    “我以为的夫妻之道,应该相互信任。所以我不想每天都关着你,锁着你。我希望你高兴,喜欢看你对着我笑。”

    顿了顿,又轻声问:“你也更喜欢我做君子时的模样,对不对?”

    什么叫做关着她,锁着她。

    定国公府没有王法了吗?

    则安整个人呆住了,好像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如此聪慧,应该知道什么是气话,什么是出格之事。”

    鬼使神差的,则安说:“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徐隐章轻笑一声,用鼻梁蹭她的鼻梁,低声呢喃:“如果让我来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到那时,你必然伤心。”

    “丈夫与妻子、男人和女人,仔细想想,你会懂的。”

    徐隐章的手掌松开了则安的后颈。

    耳鬓厮磨许久,则安才慢慢缓过神。

    “你现在变回君子了吗?”则安轻声问。

    徐隐章“嗯”了一声。

    “那你可以先松开我吗?”则安试探地看着他:“我还在生气,没有答应让你抱我。”

    徐隐章笑出了声,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

    “明日再气。你太久没和我说话,我也太久没抱你。”他解开了她短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衣襟扯开了些,白嫩的锁骨若隐若现。脸埋在馨香颈间,深深吸气,满足嗟叹:“我很想你。”

    则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在故意吓唬我。”

    徐隐章似乎并不满足,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扯了扯,似乎还不满意,动作力度加大,将外衫扯坏了,她的肩膀、连同藕粉色的肚兜都暴露出来。

    他先是吻她的肩膀,她的锁骨,而后鼻梁蹭着她,好像在咬些什么,手掌顺着肩膀处散乱的衣襟往里探。

    则安没忍住低呼一声,眼下却也没心思同他计较这些。

    “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

    为了壮胆,则安又掐了下大腿,真是奇怪,为什么不疼。

    “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

    徐隐章似乎愣住,头埋在她颈间轻笑,胸腔一震一震的。笑过后,他终于肯抬起头,问:“在哪学的这些混不吝的话!”

    则安想抬手推他,手像是被衣襟缠住。她低头看去,不是被自己的衣摆缠住,而是徐隐章的。

    刚才她掐的,一直是徐隐章的大腿!

    她的紧张、她的害怕、彻底无所遁形,无从狡辩!

    则安恼恨地推他,动作间,肚兜的系带突然断了。

    原来他刚才咬的是肚兜系带!

    则安双手抱胸,慌乱地背过身穿衣,扣子还没扣上,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穿过层层叠叠的幔帐,最后被放在软衾之上。

    则安往里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警惕地看着徐隐章。他倒是不急,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

    “徐隐章,我还没有原谅你!”

    “明日再气。”

    “若是憋得太久,我动作容易失了轻重,你受不住。”

    他上了床,却不急着动作,侧躺在则安身旁,摘掉则安头上的钗环,随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我知你生气,刚才只打算咬断你的肚兜,亲一亲你便好。咬了许久,一直不断,我都打算放弃了,谁知你自己挣扎时竟然断了。这是天意,怪不得我。”

    “你混蛋!”

    钗环都卸干净,他想剥虾子一样将她从被子里提出来。骑跪在则安腰腹处,将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单手扯开自己上衣。则安像条鱼似的扭着腰挣扎,口中叱骂不止。

    “别扭,越扭我越控制不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实际上, 第二日、第三日、往后的日子,她再也生不了气。

    徐隐章已经将此事翻过了篇,她一个人生气也没用。

    徐隐章口头说的好听, 什么都答应她,实际上什么都没答应。

    相反,此事摊开之后, 徐隐章像是彻底没了顾忌, 情话、荤话张开就来。有时候听的她起鸡皮疙瘩, 有时候羞的她恨不得掐死他。

    所以, 她手里拿捏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 不仅什么都没得到, 反而还让徐隐章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他也就是拿准了, 生米煮成熟饭,料定自己没法和离。

    真是不公平。

    则安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徐隐章盛了碗鲫鱼汤递给她。

    今日是九月初一, 徐隐章休沐,他们要去给赵初微徐朝奉夫妇请安。

    则安没好气看他一眼, 并不说话。

    去了锦华苑, 则安再次见到了梅倚云。她立在赵初微身后, 她好似成了一等人物。

    她今日穿的是天水碧纱裙,脸上妆也素净, 显得整个人清丽、淡雅,与上次的艳丽妩媚大相径庭。

    已经入秋,她还穿着纱裙。

    徐朝奉色眯眯地盯着梅倚云,梅倚云却若有似无地瞟着徐隐章。

    天水碧是徐隐章喜欢的淡色。

    难怪!难怪!

    到时候要是闹出父子同纳一妾的丑事, 她的脸算是叫定国公府丢的干干净净。

    以后她的孩子说亲都困难!

    回去之后,则安提醒徐隐章:“那个梅倚云你小心着些。赵氏嘴上说是给父亲的人,我看, 他们是盯上了你。这些日子饮食上要注意,别又弄出下药的丑事来。”

    闻言,徐隐章茶水都呛了出来。一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眉头皱的成了川字,嘴角拉平,眼神厌恶,像是吞了只活苍蝇似的。

    “你怎了了?”则安问。

    徐隐章缓缓摇头,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将二人中间的小几挪开,伸手向则安:“过来。”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则安眉毛拧做一团,委屈又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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