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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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亲人说没就没了,她心里肯定难受,我得去看看她。”

    今天一早建州的眼线就传来密信,女真确实不安分了, 王越所言不虚。

    汪直盯着房梁看了半天,最后猛地坐起来,“走,去宫里。”

    ……

    洛阳春冻的直往手里哈气,“事情太突然,她早已经回家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这大冷天的我就不陪您在这耗了,尚膳局找我还有事呢,我就先走了啊。”

    说着福了福身就离开了。

    汪直心中着急,抬腿就要走,被韦瑛给拉住了。

    “可那也得分对象啊!”韦瑛说,“她爹一见你就来气,你这时候去看她,想让孙姑娘刚死了娘又被气死爹啊。要我看您就安心等她忙完回宫再见吧。”

    汪直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不行,这心我安不了。”

    他看了看洛阳春离开的方向,又瞄了一眼韦瑛,开口道:“你去把洛女史追回来。”

    韦瑛:“啊?”

    汪直照屁股来了一脚,“让你去你就去!”

    “好嘞大人!”地上结着冰屑子,韦瑛因为他那一脚滑出去老远,平衡好身体后来了句,“哎嘿!没倒!”

    汪直:“……”

    尚膳局半路上洛阳春就被韦瑛给往回拽了,这丫头就差原地蹲下被他拖着走,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回去,气急败坏道:“我知道你家大人想干什么,他不就想让我去孙家把念念叫出来吗?可人家家里死人了哎!我一个外人,又是个姑娘,这时候去找她合适吗?合适吗?”

    “不合适,”韦瑛直言,“但汪大人觉得合适。”

    洛阳春哼哼唧唧的喊起来,弄的韦瑛哭笑不得,“你这样跟我怎么的你了似的,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我不!!!”

    韦瑛开口才想再劝她,身后就突然有人给他来了招扫堂腿,一个跟头下去老腰差点给他摔断。

    “孙贼!大白天的调戏人小姑娘,这儿可是皇宫,你当是你家后院啊!”王焕之骂骂咧咧的把洛阳春拉自己身后边,扭头一看地上的人傻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韦兄,挺巧啊……”

    韦瑛扶着腰站起来手指着他,“王小六,我真后悔当初在诏狱怎么没弄死你呢!”

    “这不……百密一疏吗。”王焕之不怕死的接话茬。

    “还愣着!过来扶我去太医院!”韦瑛朝他吼道。

    王焕之忙不迭过去,狗腿子似的嘘寒问暖起来。

    留下洛阳春在后面头脑发懵,自言自语道:“这俩又是怎么认识的?”

    然后叹了口气接着去尚膳局,“男人都有病。”

    太医院内,韦瑛趴床上被老太医做腰部推拿,一按一叫唤,还得腾出嘴巴来给王焕之解释怎么回事。

    听完后小王一拍大腿,“就这么点事儿!我去跟洛女史说说,她保准儿给我面子!”

    韦瑛一挑眉,“哟呵,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啊,不许搞砸。”

    “放心吧!”

    他自信满满的出了太医院,快到尚膳局时沾了点唾沫当眼泪,哭丧着脸进去:“洛姑奶奶!您发发慈悲吧!”

    几嗓子下去洛阳春被他嚎的没招了,只好答应着:“行行行服了你们了!我去行了吧,但有一点,这几天我肯定不去,最快也得上元节那天,不然大过年的看丧事实在太忌讳了!”

    王焕之双手合十给她鞠了个躬,表情虔诚,“多谢女菩萨。”

    洛阳春:“你赶紧给我滚!”

    不过说起来,她真的有些担心念念。大夫人虽然不是她亲娘,但见她平时提起大夫人亲切的样子,可见感情深厚,好端端的人突然就走了,她肯定受不了。

    ……

    三天后,下葬前一夜,孙家祠堂内外摆满了香烛,孙家姐弟三人跪在两边为亡亲守灵,每个人都缄默不言。

    一家之主孙博一天下来苍老了十岁一样,头发白了一半,天一黑就被良奚强制歇息了。

    孙念这个便宜三弟,在母亲棺前大哭一场后就协助父亲主礼丧事,里里外外游刃有余,似乎一下子就把过去那个调皮的自己给封印住了,气场沉稳的吓死人。

    幼清哭的晕过去几场,入夜也要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守着,没过一会儿就撑不住倚在孙念身上沉沉的睡过去。

    她自己也累极了。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好像有人进来推开了棺盖。

    孙念被惊的浑身一哆嗦,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孙博。

    这个老头子,画地为牢了半生,最后亲手把自己大房的画像放进了二房的棺材里,他看着夫人的遗容,沉吟半晌,说:“你们俩,我谁都对不起,我也谁都留不住。”

    孙念没听清老孙说了些什么,只看见这历来傲娇的老头将棺盖合好,抽抽搭搭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哭着出去了。

    幼清还靠在她身上睡着,孙良奚从始至终都没留意周围的一切,眼睛一直停留在母亲的牌位上。

    外面屋檐上的积雪化成水一滴一滴拍打着地面,孙念望着漆黑的夜,她想让这个冬天快点结束了。

    当晨曦的第一束光照进来,她从蒲团上醒过来,身上盖着不知谁抱的棉被,旁边跪着刘妈。

    刘妈直直的看着案上的香烛,眼睛眨都不眨,“大夫人走了,我也该走了。临走前,想对你说几句话儿。”

    孙念没问她去哪儿,而是不由自主的问:“什么话?”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同人的气运,盛极必衰,泰极生否。你这一生,大起大落太多,难得安宁,若想保住一条命,需得在风光时谨记着一个字。”

    “何字?”

    “隐。”

    孙念浑身打了个寒颤,再看,刘妈就不见了。

    她站起来四处找,最后撞到了刚好进来的幼清身上,她赶忙问:“刘妈呢?她刚刚从这出去了,你见她去哪儿了吗?”

    “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幼清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刘妈在我娘走的那晚就不见了,我觉得奇怪还和你说过这事呢。”

    孙念转头看向刘妈刚跪过的蒲团,不可置信道:“天呐,我刚刚……明明看见她了。”

    幼清只当她是劳累过度出现幻觉了,赶着她去睡了一会儿,今天是大夫人出殡之日,还有的是忙的。

    她睡了一会儿,醒来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被幼清搀扶着跟上了送葬的队伍。

    孙家的支系亲属不多,几天了到场的也只寥寥十几人而已,但因为队伍里夹了三个俏生生的小姑娘,硬是吸引来不少人在路两旁围观。

    汪直就在其中。

    才这点日子没见,他就觉得孙念人也瘦了精神气也没了,跟把一折就断的芍药杆儿一样。

    他把韦瑛的爪子从自己胳膊上甩开,没好气道:“你抓我干嘛啊?”

    “属下怕您控制不住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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