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权臣是女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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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洲被迫仰起头。

    他一动,带子便陷进肉里,酥酥麻麻地,偏又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占有与被掌控的筷意。

    “少爷……”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低哑得听不清,像从喉咙最深处,从欲念里爬出来的。

    “喜欢这样?”沈青羽笑着问。

    阿洲似乎不好意思,沉默着点头。

    他每一点头,勒在口口的带子就磨一下,磨得他浑身像过电。

    丑东西也跟着重重跳起。

    沈青羽垂眸看了一眼,轻笑:“真没用,怎么碰一碰就成这样了。”

    阿洲红着眼,一声声喘着气,可怜极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整个人都要忍到爆炸。

    他的心脏隔着皮肤狂跳,震着她,也震着自己。

    “少爷,我不动,”他跪着说,“你摸摸我,亲亲我,好吗?”

    沈青羽仰首,毫不吝啬地在他被勒出红痕的地方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阿洲浑身剧震,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满足的同时,他愈发难耐。

    青谷欠冲上头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眼前恍惚浮现出一片成熟的红桃,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他想起小时候路过的一片桃林。

    他像第一次爬树摘桃子时,将它托在掌心。

    桃尖微微上翘,泛着熟透了的嫣红,阿洲真怕自己稍稍一用力,那片薄皮就会被碾碎。

    他用嘴唇碰了碰。他记得卖桃子的老翁说,要轻一点,不然会破。

    他于是只敢轻轻含进口中。

    桃子的果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加速催熟了,原本泛着淡粉的果皮染上更深的绯红。

    他舍不得咽下,只是反复咂摸。

    沈青羽哼了声。

    这声似乎鼓励了阿洲,他无师自通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唇舌间,慢慢搅弄起来。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汗,又烫又石更,他用指节压住她的舌面。

    沈青羽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往他指上缠。

    “少爷的嘴好小,”阿洲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哑声道,“勾着我。”

    他说得认真极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沈青羽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全被阿洲埋头吃进嘴里。

    “可我想进去。”他身上那条软带的结早被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肌肉上。他几乎每一寸皮肤都在冒汗,每一块肌肉都绷成石头。

    他说:“想得骨头都疼了。”

    他把指根从她唇里抽出,带起一道银亮的丝线,被他顺手抹在自己胸前。

    见到这一幕,沈青羽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加住了他半跪着的腰。她没说话,只抬起眼,轻轻瞪了他一下。

    阿洲险些被瞪得飞了魂,却已读懂这其中的默许意味。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像抱孩子似的,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少爷,”他仰起头,颈上还勒着软带,胸前全是被她咬出来的红痕,“我想让你在上面。”

    沈青羽撑着他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阿洲咬紧牙,掐住了她的腰。

    这一夜,床板响到后半夜才停。

    阿洲把两个灌满的鱼鳔拿去销毁,又轻手轻脚地打水替她擦身。

    沈青羽累极,整个人摊在混乱不堪的床榻上享受着阿洲的伺候。

    “少爷,”阿洲抱起她,“我得换个床单,先委屈你在旁边躺一会儿。”

    沈青羽没应,只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阿洲将她放在贵妃榻上,将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换了新,又将床角被玩坏的软带捡起来。

    想了想,那条软带他没丢,而是揣进怀里珍藏。

    然后他将她重新抱回床榻上——沈青羽竟然已经累得睡着了。

    “少爷,”阿洲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他小声说,“你如果做梦了,要梦到我。”

    沈青羽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新换好的枕头里。

    阿洲便笑了,埋首亲了亲她的脸。

    阿洲是天不亮走的,沈青羽则是被窗外更鼓声惊醒的。

    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寝衣,连枕席都理得整整齐齐。

    她坐起来,顿了顿,才忆起昨晚事后的那些经过,似乎有谁在自己耳边小声说过一句“少爷,我走了”。

    床头摆着一张纸,上面整整齐齐写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沈青羽,一个是卢明洲。

    虽然还有许多改进的空间,但一笔一划已经很工整。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它折起,放进一只小匣子里,她对着匣子说了声:“加油。”

    这个早晨,不等迎春迎芳过来伺候自己洗漱,沈青羽自己小换好衣裳。

    绯红官袍穿上身,铜镜里的人看起来和从前并无两样。可那被领口遮住的几处红痕,却都暴露出昨夜的疯狂。

    她只好将领子束得更高一些。

    这两个月,大理寺内积压了不少案子,沈青羽带着林泽天处理了一下午,直到日头偏西,才从成堆的卷宗里抬起头。

    坐了一日,她的腰已经酸透——果然还是不该那么胡闹。

    她伸手去端案上一盏凉茶,从袖口露出来的腕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才被谁捏紧过。

    她不自在地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师兄?”林泽天凑过来,手里抱着两摞刚整理好的文书,“你今日怎么总走神?是不是还没歇好?”

    沈青羽没说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借椅背分担一点腰上的酸意。

    她接过文书低头翻了一页,神色如常:“继续说,这一案的卷宗还缺什么。”

    林泽天于是老老实实地说起案情,说到最后,他道:“师兄,这么晚了,何必饿着肚子讨论公事。咱们先去吃饭吧,我请你。”

    “你请我?”沈青羽抬眼。

    “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掌厨的是从苏州请来的老师傅,松鼠桂鱼做得一绝。”

    林泽天边说边拿眼觑她,“我想着师兄这趟浙江之行劳苦功高,王都堂都说了,没准我能因此案升迁。这些都是师兄的功劳。我旁的本事没有,请师兄吃顿好的,总还是做得到。”

    他这样诚恳,沈青羽不好推拒,于是被小师弟半哄半拉地去了。

    酒楼藏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装潢却雅致,名字叫畅易阁。

    雅间在二楼最里间,推门便是一张梨花木八仙桌,临窗摆着一盆半开的墨兰。

    菜已提前上了一些——蟹粉豆腐、桂花糖藕……全是她喜欢的菜色。

    酒壶温在水盅里,热气袅袅。

    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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